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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演义：从《霍比特人》系列探究西方龙的世界

2015-01-27 13:09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1155056805

文/梦见乌鸦

随着《霍比特人：五军之战》 的公映， 中土世界暂时（也许是永久）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作为奇幻文学的源头之一， 人族、精灵、兽人等种族划分早已深入人心，关于中土世界的百科在互联网和奇幻科普文学中早层出不穷，这里只是研究一下《霍比特人》系列贯彻始终的一个重要角色：龙。西方的龙从何而来？与东方之龙有何区别？西方龙为何是邪恶的代表？是否有种类划分？简单说下。


一、幻兽龙典 ——有龙灵不灵
龙为何物？这个概念最起码在我们被称为“龙的传人”的国度里有着比较明确的认识。蛇身、鹿角、鱼鳞、鹰爪等等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这是在源远的中华历史中，长期以来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的一种绝对形象化、却又虚无缥缈的奇幻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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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方游龙
东方为龙，西方叫做“dragon”，别看两位翻译过来同名，但寓意不同，我们在好莱坞电影、RPG游戏等相关作品，基本可以对西方龙的形象有着大致的认识，头顶巨角、身背蝠翼，口吐烈火，面目可憎。这与东方象征着福瑞的龙差异极大。以至于当人们在谈到西方龙的时候，总是要加以相应的标注与东方龙划清界限，比如“恶龙”，一个词就可以概括西方龙的出身和性质。

2.东西方龙之异同
如果非要寻找二者的共同点的话，最起码它们有拥有一个相同的祖
先，那就是人类上古时代对蛇类生物的崇拜与敬畏。挖掘中外各国民族的历史，“蛇图腾”总会在找到其相应的位置，我们的老祖先对蛇的认识拥有跨越文化和种族的统一性，这一点从东方龙的身体上直接就能反应出来，虽然在历史发展长河中，东方文化中约定俗成的产物，比如鹰、鱼、鹿等图腾记号被逐一添加至龙的身上，但如今东方龙从形象上来看，还没有埋没“蛇图腾”最初的意义。

反之西方龙，最起码从外形上找不到与蛇的半点血缘关系，但不要忘了它们的名字——dragon，这个词来源于古法语，最早可追溯拉丁文中的“draco”，这个词根流传到不同文化语言中之后拥有相近的意思，比如拉丁语中“draconem”意思是“巨大的蛇”，希腊语中“darkon”则指巨大的海蛇，这才让“dragon”与蛇攀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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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西方龙的身世却相当复杂，比如在欧洲这片大陆上，龙经历了苏美神话、古埃及神话、美索不达米亚神话、希腊神话等多种文化的洗礼之后，早已面目全非，比起东方龙至今还保留着华夏文明图腾崇拜的含义，西方龙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意义，成为多元文化发展的产物。


TIP：dragon为何被翻译为“龙”
这是一个令人纠结的历史遗留问题，从19世纪开始，西方文明强势进入东方，东方也开始大量吸纳西方文化，“dragon”一词最早被日本人所介绍，被翻译为“竜”，他们也用这个词与传统的东方“龍”加以区分。在1850年，墨海书馆出版的中文《新约全书》中，“dargon”被翻译为“龙”，这个词也跟着中国最普及的圣经版本所流传开来，至此，两种出身近似但发展不同的幻兽被正式归为同一词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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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的起源——文化洗礼命运多舛
作为一种基于幻想的生物，它们虽然是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上的产物，但有关龙的传说并不是严格按照文明发展路线走下来，也就是说，每个造就龙的文化，都难以避免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他们之间并没有脉络性，反而像一张网，在各自的文化之下茁壮成长。而随着西方进入帝国时代，加之基督教的兴盛，龙的形象才被逐渐的固定下来，以至于西方的龙几乎可以被划归为单一的龙族之下。

如今的西方龙族，究竟受到哪些文化的影响，最早可以追溯到何时何处，至少在“dragon”这个词被发明以来，它们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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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东方龙的特殊性
东方龙并不像西方龙那样，经历了多种文化的熏陶，形成了一个比较固定的形态，华夏文明在保持相对完整和独立的同时，龙的形象在很早的时候就被熟知，但随着多民族之间的融合，汉族文化吸收大量异族文化，龙的形象虽然没有发生改变，却产生了多个分支，即使单一特色的龙也被独立划分为一个种类，比如“龙生九子”就是典型代表，可见东方龙与西方龙在发展脉络上，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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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古埃及文化
就连一个不了解古埃及文明的路人，也会知道他们的传说中都是一些兽首人身或者人首兽身的神邸，犬首的阿努比斯、狮身人面的斯芬克斯等等，作为一个起源于公元前35世纪的文明来说，在他们的字典里找不到任何关于龙的记载。

但值得一提的是，埃及神话中不少故事，被认为是后世关于龙传说的雏形，比如荷鲁斯之眼的故事，隼神荷鲁斯，外表是一只猎鹰（鹰头人身），在与杀父仇人塞特神的搏斗中击败对手，夺回月神之眼，让荷鲁斯之眼成为辨别善恶的护身符，类似的故事在古埃及神话中很多，它们被认为是后世龙传说的起源之一，在后世很多勇者斗恶龙的故事中，大多类型都以埃及神话故事作为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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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河流域
产生于两河流域的美索不达米亚神话，被多数史学家认为是西方龙传说的渊源，至少在古巴比伦文明中，有了比较具象化的龙形。

首先，在古代近东地区的人民（地中海东部沿岸），出于对大海的浩瀚壮阔的好奇，想象出了作为自然力量象征的龙，这与东方“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的传说很像，可见，东西方龙传说在这一方面至少不谋。都是出于对大自然的敬畏与崇拜。而古巴比伦神话吸纳了埃及神话故事中的一些元素，加入了自身文化中龙的形象。在两河流域中龙的特征基本如下：庞大的海中巨蛇，有着蛟形之躯，无害于人畜，代表着自然之力，但最终命运比较悲催，都被正义的神灵由于各种原因而击败，属于无辜躺枪类型。随后犹太人将这些故事记载流传，通过《旧约全书》由基督教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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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传说中的迪亚马特，是海中的女神，因会吐出毒液，被英雄杀死而闻名，这与后世西方龙的特征近似。

3、希腊神话
探索希腊神话，就会发现龙的传说被进一步的形象化。“龙”与“巨大的海蛇”是同一个词，可见希腊人也吸收了古巴比伦神话的元素，而希腊神话中的龙，除了代表强大的自然之力外，还有一个具体的任务：守护宝藏。

在赫拉克勒斯的十二件功绩里著名的“金苹果任务”中，守护金苹果的就是一只长生不死的巨龙（百头巨龙拉冬）。另一个“俄耳甫斯与金羊毛”的故事中，把守金羊毛的BOSS还是一只龙（也就是后来的天龙座），据说前后两条龙之间还有血缘关系。但希腊神话中的龙并不是邪恶的，它们是保护圣地、秘宝以防止人类亵渎的守护神，与后世贪婪的恶龙是两码事，但最终也免不了被人类英雄击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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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可以看出，早期神话传说中，龙的形象基本被确定下来，以蛇为原型，拥有无穷的自然力量，但对于人类文明进程中，征服自然的理念之下，龙的结局还是比较悲催的。但此时的龙虽不算正义，但仍然与邪恶之龙有着本质的区别，至少算个中性概念。

4、其余相关演化
在西方龙的演变历史上，不得不提的还有两种符号，他们都是基于“蛇图腾”的崇拜而衍生出来的产物，如今与西方龙的概念关系不大，但至少在文明发育之初，有着一定的关联性。

地母神
地母神的出现再一次印证了东西方文明起源对自然界认识的一致性，地母神有着女性与蛇混合的外表，是赐予世界生命、滋养万物的女神。而东方也有类似形象、创造万物的女娲神。探索这一分支，就可以发现它们虽然与龙族的形象不同，但这一族群古已有之，东方人被称为“龙的传人”，才有了女娲的形象，并永久的流传下来；而在西方这一分支在随后的神话故事中逐渐脱离里万物之神的轨迹，变成了女妖的代表，比如希腊神话中艾奇德娜和拉米娅都是邪恶的代表，大概是后人认为半人半蛇的形象过于奇葩，与龙的关联逐渐消失，这也是东西方文化差异的代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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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蛇
衔尾蛇的符号太古时期就有，也出现与红山文化、印度神话、希腊神话等多种文明之中。一条蛇（龙）正在吞食自己的尾巴，形成一个圆环，代表着宇宙、世界和时间。柏拉图形容衔尾蛇为一头处于自我吞食状态的宇宙始祖生物，后世衔尾蛇也逐渐变成了一条龙的形象，直至现在，这个符号依然常见于表示世界与时间的概念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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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龙邪之变——被歪曲的弃明投暗
上古神话传说的龙，究竟为何会变为如今这个样子呢，这与欧洲大陆中文明之间的征服与被征服，以及基督教的兴起有着直接的关系。

1.基督教义的影响
这一切还得从两河流域文明中说起，近东地区的龙传说诞生与那个时期，居住在当地的闪米特人后来创立了犹太教，将神话故事以《旧约全书》传入了欧洲。基督教与犹太教同源，均诞生于耶路撒冷，以《旧约》为基础的《新约全书》成为基督教的教义。

当时犹太人还在两河流域时，所崇拜的龙，如迪亚马特和利维坦等都与英雄发生了战斗。基督教则认为英雄代表着上帝，与上帝为敌，就是与基督为敌。逐渐的，龙变成了上帝的死敌——撒旦的化身。加之当时罗马打压新生的基督教，《新约全书》中用龙隐喻罗马的暴政，比如撒旦七个头颅，影射了当时罗马的七位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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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教之争，殃及池龙
还有另一种说法，在犹太人的《旧约全书》中，出现了叫做“seraphim”的神邸，也就是“炽天使”。“seraphim”在希伯来语中是“燃烧”与“蛇”词根的结合体，他们最初的形象就是有六个火焰翅膀的大蟒，后期才逐渐幻化为人形。从本源上来说，炽天使与东方的龙在诞生之初有着同样的意义，是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

基督教与犹太教之间的千年恩怨早已成为欧洲宗教史上的一大研究对象，随着基督教获得了强势的地位，新宗教的诞生难免会与老宗教有冲突，如同雅利安人入侵印度将阿修罗“贬”为恶魔一样。《新约》的出现，导致炽天使中著名角色，传说中的天使长路西法，最终堕落，路西法也成了撒旦的一个名字，形象上是一头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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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标榜，加之古巴比伦神话和希腊神话中龙的本源形象，在基督教兴盛的过程被进一步的扭曲。至此，龙的形象发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变成了恶魔的象征。

比如日耳曼传说中，龙依然守护着宝藏，但此时它们的身份并不像希腊神话中那样奉神之命而守护圣地，而是出于自己的贪婪和欲望。

TIP：东方龙有邪恶的吗？
当然有，在渊源的文化发展中，在东方象征着神圣的灵兽难免也会堕落一次，但就因为东方龙族在形象上比较统一，人们对其的认识比较明确，因此基于东方龙族五花八门的分类学上，让龙变成邪恶的代表，就让他们从形象上发生变化，比如中国的蛟，被认为是兴风作浪、破坏船只的恶龙；《山海经》中毒龙相柳，长有八个脑袋，与日本神话中的八岐大蛇很像，是灾难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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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族纹章——西方龙族列举
前文提到过，在欧洲大陆上，多种文明的发展、交织，造成了西方龙族基本可以划归为同一族群之下。也就是我们如今看到的样子。但作为一种人类想象出来的生物，难免会对其进行二次开发，比如近期公映的《驯龙高手2》，各类五花八门的龙就像进了大观园一样，乱花渐欲迷人眼。人类的想象对龙有着至关重要的左右性。比如西方的龙族，在性质大致相同的情况下，可以细分为三大类。

1、巨龙
在很多西方影视作品和动漫游戏中，巨龙的形象比较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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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体型
巨龙拥有巨大的吨位，外表像一个大胖子，也决定了其是个美食爱好者，也间接表明巨龙行动相对迟缓。巨龙四足爬行，为了能支撑庞大的身躯，巨龙的四肢异常发达。

重甲护身
由于巨龙“身宽体胖”，为了能够在保护自己，它们的身体披着厚重的装甲，大量的骨质尖刺遍布全身，尾巴末端要么如撞城槌那样的骨瘤，要么是如利剑一般的倒刺，是它们的攻击武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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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龙不会飞
巨龙的长有独立的蝠翼，但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巨龙的蝠翼难以支撑其巨大的身躯飞行，因此在西方早期神话传说中巨龙是不会飞的，蝠翼只是恐吓敌人或者炫耀的方式之一。但在随后的演变中，巨龙可以飞行了，比如美国电影《龙之心》中的巨龙，《驯龙高手》中的“无牙仔”，都是四足形巨龙，但它们都会飞。

剧毒之王
也是一个经历时代演变的标志，西方神话中巨龙不是火龙，是不会吐火的，标志性的武器是周身剧毒，体内毒腺可以让其吐出毒液，骨骼中遍布小孔，令巨龙的牙齿和利爪上都遍布毒素，成为巨龙恐怖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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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巨龙蝠翼的功能类似，在西方文化演变的过程中，巨龙也逐渐成为了火龙的代表，这都是人类的想象对其二次开发的结果，作为一种幻想中生物，就算让其吐激光，也是没有问题。

代表角色

魔龙法夫纳
北欧神话与日耳曼传说中著名的巨龙，代表着巨龙最基本的特征：鳞甲、毒液以及不会飞。发夫纳原本只是一个地精，为了将宝藏据为己有，用魔法将自己变成一条可怕的巨龙，守护着宝藏。日耳曼英雄齐格飞击败法夫纳的故事脍炙人口，该故事最终被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所演绎，闻名全世界。动画《圣斗士星矢》中神斗士老大杰克弗雷德（就是齐格飞，音译不同）的神斗衣就是这家伙，九天游龙拳威力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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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摩斯之龙
希腊神话中有着不少巨龙守护宝藏的故事，诸如之前提到的守护金苹果与金羊毛的巨龙，希腊英雄卡德摩斯也遭遇到同样的故事。这条巨龙是战神阿瑞斯的手下，周身剧毒，守护着一处圣泉，卡德摩斯杀死了巨龙，雅典娜让卡德摩斯将巨龙的牙齿埋在地下，不久之后长出五名战士。没错，《圣斗士星矢》中“五小强”的灵感便是来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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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传说》
《黄金传说》是意大利热那亚大主教雅各·得·沃拉吉尼在13世纪所著的长篇书籍，记载着100多位圣人们的传记故事，作为秉承基督教义的文学，其中有大量英雄屠龙的故事，比如“圣乔治屠龙”，击败恶龙，解救被献祭的公主；“圣多纳塔士与巨龙”，恶龙的毒液污染圣泉，多纳塔士杀死巨龙还原泉水等等相关故事，与我们经常听说的“勇者斗恶龙”的故事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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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红龙
凯尔特人神话在欧洲很特别，他们与我们类似，都被称为“龙的传人”。传说路特王统治时期，一红一白两只龙总是在无休止的战斗，最终红龙击败了白龙，红龙代表了凯尔特人，而白龙则代表了盎格鲁-撒克逊人。如今威尔士国旗上那只红龙便是其标志造型。凯尔特红龙最大的贡献就是其形象素材，如今很多作品中的巨龙在外形上都是以凯尔特红龙为原型，但这些巨龙在性质上还是走邪恶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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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飞龙
巨龙不会飞，怎能称之为“龙”？于是，龙族的另一代表便出现了，它就是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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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条小蛮腰
飞龙的体型些类似如今的蝙蝠，是两足龙，后肢指节发达，前肢变成了飞行工具，上面覆盖了皮膜，张开时就变成了翅膀，收回时也可以依靠前肢爬行。飞龙看上去比巨龙苗条，头部比巨龙小一些，但更加修长，飞龙的尾巴上没有尖刺状武器，更多的是用来当做飞行舵使用，一旦飞龙的皮膜破裂或者尾巴断掉，它就再也无法飞行了，这是其最大的弱点。

鳞片锁子甲
由于要在空中飞行，最起码要符合空气动力学，因此飞龙并不像巨龙那样周身装甲，取而代之的是厚重的鳞片，并且保留了比较短小的骨质尖刺。防御力下降并不意味着飞龙更容易被杀死，因为其行动敏捷，更多的时候它们都在空中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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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专家
飞龙是捕猎高手，除了比巨龙更加灵敏的视觉和嗅觉之外，火焰成为飞龙的杀手锏。飞龙体内有产生可燃气体的器官，攻击时将气体喷出，下颚部有打火器官，引燃气体，变成熊熊烈火。也就是说，飞龙不是吐火，而是吐可燃气体，它们并不对火焰免疫，否则自己也会被烧死。

值得一提的是，飞龙仍然拥有毒腺，但并不发达，可以理解为这种器官在飞龙身上出现了退化，因为飞龙防御力低、两翼薄弱，为了避免敌人接近自己，它们通常用火而不是用毒，有了远程武器，进程武器只是用来防身，倒也符合生物学进化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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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角色

贝奥武甫之龙
写于公元8世纪的叙事长诗《贝奥武甫》中，出现了历史上最为著名的飞龙，它体长25米，浑身披着厚实的鳞片铠甲，长有黑色的翅膀，口吐烈火而且拥有毒牙。北欧英雄贝奥武甫利用它腹部薄弱的弱点，经过一番殊死搏斗后，用匕首刺穿了飞龙的心脏，与之同归于尽。贝奥武甫之龙被认为是西方龙族中最著名的龙，它的出现几乎影响了西方龙族的发展，让飞龙取代了神话故事中的巨龙，成为西方龙族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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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矛革
奇幻作家J·R·托尔金所著的《霍比特人》中，巨龙史矛革因近几年公映的同名电影而闻名于世。史矛革身长142米，浑身赤金、全身覆盖鳞片几乎刀枪不入，体内似乎拥有无限的火种，让其能瞬间烧光一个小镇。它贪婪而且狡猾，只要哪里有精美的黄金和宝石，就立刻要据为己有，不允许别人拿走哪怕一个金币。而且史矛革善于使用花言巧语欺骗宝藏的主人，在电影《霍比特人2》中，观众可以见识到史矛革喜欢唠叨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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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金在创作中土世界的时候，受《贝奥武甫》影响很大，史矛革就是以贝奥武甫之龙为原型，包括其腹部的弱点，都是直接照搬后者。但其实在原著中，史矛革是一只四足龙，只是在电影版中变成了两足飞龙，对此彼得大帝的解释是：“为了让巨龙更加恐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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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蝠龙
比较特殊的飞龙，英国独立品牌。翼蝠龙来自于盎格鲁-撒克逊传说，外表上更像是侏罗纪时期的翼龙，鳄鱼一样的头部，蝙蝠的翅膀、蛇的尾巴、鹰隼的双足。在英国，翼蝠龙作为龙族的单一分支而被独立出来，既区别于四足巨龙，也与其他飞龙划清界限，因为翼蝠龙体型较小，差不多跟山羊一般，既不会喷毒也不能吐火，它象征着瘟疫和灾难。在英国军队的徽章上经常见到它的身影，代表了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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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多头龙
从一个身躯上长出许多头，属于西方龙族中的大熊猫，极为珍稀，正因为多头龙的特殊性，因此在西方神话神话故事中，它们多作为超级boss而存在。

龙蛇一家亲
多头龙除了多了几个头之外，与其他巨龙在结构上并无太大区别，而且多头龙的毒性是所有龙中最强的，不但拥有毒牙毒爪，连汗腺中都能分泌毒液产生包裹全身的毒雾。多头龙的视觉和听觉极差，尤其是后者，几乎到了全聋的地步，但它们的鼻孔拥有温感器官，可以感受空气的微小变化，察觉猎物的存在，这一点上，多头龙更像蛇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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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角色

撒旦
基督教中的恶魔撒旦是最著名的多头龙，他拥有七个头颅和十只角，七个头象征着世间决不饶恕的七宗罪，十只角代表可能犯下的十宗罪。他的力量难以推测，只要尾巴一挥，就可以扫掉三分之一的星辰。最终撒旦被天使长米迦勒打入地狱，加以封印，千年之内无法逃脱，但千年之后，恶龙会再次苏醒，为世界带来混沌与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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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
九头蛇的形象在很多神话故事中都可以找到，最著名的就是希腊神话中被大力神海格力斯杀死的那只。九头蛇其中八个头是可以被杀死的，但只有正中那只头，被砍掉之后还会长出两只新的头颅。英雄海格力斯穿着不死雄狮的皮毛抵挡了毒雾的侵蚀，砍掉了九头蛇的不死之头，用火焰烧掉了根部，但依然无法将其杀死，最终海格力斯将不死之头埋在了地下，上面压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将其封印。后来，基督教将希腊神话吸纳到自己的教义当中，他们认为，九头蛇无限再生的头颅，代表着人类不断滋生的邪念，永远也无法消除，所以要信仰基督教，依靠上帝的力量解救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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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传说依旧——有龙则灵
作为西方幻想文学的重要元素，龙族代表着人类在探索自然和文明进程中的结晶，五花八门的龙传说和分门别类的龙族形象，在后世的传诵中，倒也不失为一锅浓淡适宜的好汤。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对自然、地理知识的不断加深，龙在历史传说中登场的几率越来越小，但这并不能阻止龙族在新世界里以崭新的面貌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一切皆由其特殊的性质——基于幻想的生物，有龙则灵。无论善恶也好，美丑也罢。人类想象力的翅膀让龙的形象不断的在原有基础上的二次开发，成为新的形象，在各种媒介中大行其道，不断扩充着龙族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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