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弦高犒师”看历史地理“弦”》
《吕氏春秋·先识览第十六·悔过》:郑贾人弦高、奚施将西市于周,道遇秦师,曰:“嘻!师所从来者远矣,此必袭郑。”遽使奚施归告,乃矫郑伯之命以劳之,曰:“寡君固闻大国之将至久矣。大国不至,寡君与士卒窃为大国忧,日无所与焉,惟恐士卒罢弊与糗粮匮乏。何其久也,使人臣犒劳以璧,膳以十二牛。”秦三帅对曰:“寡君之无使也,使其三臣丙也、术也、视也于东边侯晋之道,过,是以迷惑,陷入大国之地。”不敢固辞,再拜稽首受之。三帅乃惧而谋曰:“我行数千里,数绝诸侯之地以袭人,未至而人已先知之矣,此其备必已盛矣。”还师去之。
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胄而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及滑,郑商人弦高将市于周,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步师出于敝邑,敢犒从者,不腆敝邑,为从者之淹,居则具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且使遽告于郑。郑穆公使视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于敝邑,唯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吾子之将行也,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闲敝邑,若何?”杞子奔齐,逢孙、扬孙奔宋。孟明曰:“郑有备矣,不可冀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吾其还也。”灭滑而还
。 ——《左传·僖公三十三年》
两个典籍都记录同一事件,公元前627年,弦高与奚施
去成周经商,经过滑国,半路遇到袭击郑国的秦军。于是他冒充郑国的使者,以四张皮革和十二头牛犒劳秦军,暗示秦军郑国已预知秦军来袭。同时,他又急忙派人回郑国禀告。秦帅孟明视以为郑国已有准备,于是领兵顺手灭掉滑国后返回,从而使郑国避免了亡国。郑穆公想要奖赏弦高救国的行为,弦高辞而不受。距离公元前655年楚师灭弦,已经28年,郑贾人弦高是弦国人,而且是一位爱国的贩牛商,有记录弦子奔黄,弦高救国的行为反映了弦氏的正直,如弓弦一样以“正直”为崇尚,距离《管子·小匡》中:弦子旗为理,相差时间也就是五十年左右,这位弦高是不是弦子旗呢?是不是也像范蠡隐为陶朱公在齐桓公死后逃奔郑国经商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