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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情出至文,至文感人心——《祭十二郎文》点评

2014-11-06 17:36阅读:
至情出至文,至文感人心
至情出至文,至文感人心
“感人心者莫先乎情”,最动人的感情是从内心深处自然流露的,无需刻意为情造势。韩愈这篇《祭十二郎文》就是一篇字字含泪,句句含情的抒情散文,是祭文中的“千古绝调”。文章追叙他与侄儿十二郎的共同生活和深厚情谊,抒发十二郎之死所带给他的无比哀痛,使得骨肉之情,叔侄之义,家族之衰,浑然交织。《古文观止》评论说:“情之至者,自然流为至文,读此等文,须想其一面哭,一面写,字字是血,字字是泪未尝有意为文,而文无不工。”
韩愈(768824年)唐代文学家、哲学家。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破骈为散,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宋代苏轼称韩愈是“文起八代之衰”,明朝人推韩愈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亲人的离去,我们的反映是不敢想象,不敢相信,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情不自禁”,眼泪涌流,泣不成声,痛不欲生,悲痛欲绝,愿随君去,无回天之力,哀莫过于心死。难怪韩愈得知十二郎死亡,无奈地发出“呜呼!其信然邪?其梦邪?其传之非其真邪?信也,吾兄之盛德而夭其嗣乎?汝之纯明而不克蒙其泽乎?少者强者而夭殁,长者衰者而存全乎?未可以为信也。梦也,传之非其真也?东野之书,耿兰之报,何为而在吾侧也?呜呼!其信然矣!”一连串疑惑设问句,参差错落,低回往复,写出了作者处于极度悲痛之中的极端复杂和矛盾的心态字字句句浸透了泪水,不忍卒读当作者由疑而信,面对这无可否认的现实时,他悲痛欲绝,便不禁发出了对“天”,对“神”,对人“寿”的怀疑和哀叹,作者感情的悲痛达到了极点。
死者倘不埋在活人的心中,那就真正死掉了。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谛风雨。天也妒
,未信与,莺几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金代诗人元好问,在赴并州应试途中,听一位射雁者说,天空中一对比翼双飞的大雁,其中一只被射杀后,另一只大雁一头栽了下来,殉情而死。年轻的诗人被这种生死至情所震撼,便买下这一对大雁,把它们合葬在汾水旁,建了一个小小的坟墓,叫“雁丘”,并写《雁丘》辞一阕,其后又加以修改,遂成这首著名的《摸鱼儿· 雁丘词》,寄托自己对殉情者的哀思。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苏轼夜梦亡妻,凄楚哀惋,久蓄的情感澎湃奔涌,不可遏止,于是写下了这首著名的悼亡词,形象地反映出词人对亡妻王弗永难忘怀的真挚情感和深沉的忆念。
读《祭十二郎文》不下泪者,其人必不友。吴庚舜、董乃斌主编《唐代文学史》评价说:《祭十二郎文》一反祭文须用韵语的惯例,纯以散体抒写情感,文不加饰,朴素无华,在琐事家常的诉说中贯注着诚挚的骨肉之情字字句句,凄楚动人,确是不可多得的杰作自韩愈此文开始,在祭文这种应用文体中,也有了抒情的散文作品,这种抒情散文浸透泪水,不同于一般的抒情散文,是在抒情散文园地中增加了一个新的品种。
至情出至文,至文感人心——《祭十二郎文》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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