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会汤子康教授和夫人朱丹
2008-12-11 21:37阅读:
幸会汤子康教授和夫人朱丹
见到她的那会儿,我被她的美深深地吸引住了。她身着一件浅绿色的短外套,里面翻出的粉色衬衣领子,把皮肤印衬得十分白皙,淡淡的很接近本色的唇膏给了她一种不炫耀的妩媚,更突出了她长得十分周正的五官。那份不多见的端庄与娴熟之美令我好生羡慕,同时也令我惊诧。
她叫朱丹,曾是家乡武义一所卫生院的医生,并担任过副院长,现就职于香港东华医院,是香港的一位名中医。原以为她是一名才女,却不知她还是一位美女,是那种内与外融为一体非常和谐的美丽女子。
也许是朱医生的丈夫——执教于香港科技大学、著名国际纳米专家、同是家乡人的汤子康教授名气太大的缘故吧,家乡的父老总喜欢称她为汤教授夫人,孰不知在香港她的名望不比先生低哦,特别是在日本领事馆朱医生的名气很大。因朱医生随先生也曾在日本学习工作多年,懂日语,又医术精湛,所以深得信服中医的日本人信赖。一位日本大使的儿子患皮肤病已久,在日本看过许多医生均效果不佳,到香港后专门找到朱丹医生,
朱医生几幅中药治好了大使儿子的皮肤顽疾,使得这位大使的一家感激不尽,连赞中医了不起、朱医生了不起,还非得请她全家到他横滨的家里过圣诞节,被朱医生婉言谢绝了。但朱医生很高兴,她说:“我就是要他们(日本人)不要小瞧中国人,我是一名医生,但我也是一名民间的中日友好大使,我为自己的工作感到骄傲。”
的确,朱丹医生的业绩是值得骄傲的,从这个世纪初她随先生到香港时中医并不被当地人以及政府的认可,经过朱医生和同仁的努力,到现在不仅得到了政府的认可和推崇,也深得香港人民的信赖,最近她被指定与一位世界著名的西医生联手出任中西医会诊肾病专家门诊,开创了香港中西医结合攻克疑难病症的先例。和先生汤教授一样,她也是家乡人民的骄傲。
就是如此“大腕”的一家,却给见过他们的人以特别的朴素与随和的感觉,儿子在香港读书曾受到他们的热情关照,给儿子深刻印象的是:“他们夫妇没有一点架子,对我们非常好”。作为母亲的我一直想当面致谢。
终于有了机会。那是11月中旬我借休假之际到了香港,希望能拜访他们夫妇。儿子帮我约好了与她一家见面的时间,并告诉我教授一家请我们在科大餐厅共进晚餐。然而颇有喜剧色彩的是,那天清晨我突然闹起了肚子疼,是那种一阵一阵的绞痛,而且一直到下午晚饭前也不见好。期间尽管想了许多办法,到药店去买药,又到私立医院就诊,都没效果。儿子劝我说:“妈你先休息,汤教授那儿就我去吧。”我一想也只能这么办了,初次见面,不便让人家为我操心啊。
于是我在电话这头对电话那头未曾谋面的朱医生抱歉地说:“因为身体原因我就不过来了……”可电话那头的她却不肯罢休,追问我身体怎么啦?我直言相告:肚子疼。她在电话里仔细询问了我的病情后,便非常果断、不可置否地要我过去。并嘱咐我到了马上吃药,就会好的,她现就去买药。听到她直率而又充满关切的语气,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原先的焦虑不安都没了,同时我深感庆幸,我在香港还能遇到名医老乡哇。
就这样,作为病人的我与朱医生见面了,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我竟然亲身体验了一番她的真诚善良,认真负责以及高明的医术。
她让我在饭前吃下她为我配好的两味中成药,又亲自给我倒水、盛饭、夹菜,虽然那时我几乎没有胃口但在她细致入微的照料下,觉得这顿饭吃的特别香。更舒服的是吃了她的药后,一直不畅的肠道和气血都通了,中医说:“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浑身顺通了的我,肚子疼立刻消失了。但麻烦的是我对突然畅通的妇科毫无准备,又是她忙前忙后给我解决了难题。疼了十几个小时都快萎靡了的我,精神一下子振作了起来,发现眼前的朱医生是那么漂亮,汤教授是那么儒雅,科大餐厅是那么温馨,香港的夜晚是那么美丽!而我只会重复说一句话:谢谢。
其实,一个好医生听到病人对她说的最多的恐怕就是“谢谢”了,朱医生也承认,很多香港人被她治好后,都会拿出不菲的钱来酬谢她,但都被她谢绝了。她会告诉他们:东华医院是一个慈善机构,医院的大厅挂有一个捐款箱,可以把钱放到那里面去。尽管病人表示他们平时也每年都有给医院捐款,这是对她个人的感谢,但最终他们都听了她的建议很乐意把钱投进了慈善箱,而朱医生则感到自己与医院共荣誉才是最大的幸福。
回来后,我与她电话里曾聊过几次,每次我提到“感谢”她都平静地说:“真的没什么,那是我当医生应该的。”而我觉得最难能可贵的是,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在她的眼里都是平等的,一个国家或地区的领导对其赞赏,或是家乡父老对其评价,在她的心里都同样的份量。否则,她又如何会对我这个普通老乡关怀备至,又如何会在香港细致入微、不烦琐碎地替家乡的亲朋好友挑选最贴切最舒适的日常用品带给他们?又如何会对第二故乡的香港人民以及她所在的东华医院充满着感情?
她所做的正如她所说的:“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都能老老实实做人,实实在在做事”。
我因为她是同乡又是同代人而深感荣耀;又因为我有了这么一次相会而倍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