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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丹心轩第七章第八章

2026-02-22 13:27阅读:
第七章 一缕暗香求助来,一个喷嚏闯祸端
云墨丹心轩近来办了不少好事,但大多细碎琐事不值记录一二。最近却有一事十分特别,令人记忆犹新。
那天又一件大快人心的案子完美落幕,照例畅饮欢歌,宴乐升平。不觉酒过三巡,杯盘狼藉。舞女不知散去何处,乐师不晓歇曲何时。大厅之上,鼾声四起,四仰八叉。
然,一缕暗香袭来,白老师醉眼惺忪,见一女子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是舞女?揉眼再看,青雾渐浓,该女子松松挽着头发,大红袄子半掩半开,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底下绿裤红鞋,一对金莲或翘或并,没半刻斯文。白老师似乎认识这位姑娘,因这酒劲又想不起来。
姑娘先开了口:“有一事相求,还望各位好汉相助。”说罢拿起碗中剩酒一饮而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本是一双秋水眼,越发情波入鬓,转盼流光,两个坠子却似打秋千一般。白老师想起此女子来!她不是别人,正是《红楼梦》中的尤三姐。所托之事,了解红楼的读者诸君不难猜到,确是凤姐要加害尤二姐。效仿警幻仙子来此求助,还未等白老师回过神来,只见尤三姐袖子一甩,雾气中仿若出现一个屏幕。“不好!”尤三姐惊呼,“凤姐已到门口。二姐,切莫跟凤姐回去,必死无疑!”尤二姐听到妹妹的声音,四处探寻,“妹妹,是你吗?”
“姐姐是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这位是白老师,会祝你化险为夷,务必听计于他。”随即推了推白老师,后者方才回过神来,打了个饱嗝,计策也已就位。“你好生打扮去迎接,虚以委蛇,不卑不亢。”尤三姐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白老师便像特工电影里那耳机里的技术宅,指导着一切。
尤二姐打扮得体出门,果然见凤姐虚情假意。尤二姐好不容易等待凤姐喘口气的间隙,鼓足勇气声音发颤的说道:“奴家尝闻下人们背后竟说姐姐坏话,母夜叉、口蜜腹剑、两面三刀、难怪生不出儿子……”尤三姐瞪眼着急白老师的文人啰嗦,又感激竟借下人之口骂了解气。“……今日见姐姐果然相貌非凡……”只见尤三姐由喜转怒,只因白老师夸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奴家本应先行拜访,本怕姐姐嫉妒。哪知姐姐这般体恤!奴家这住处,定是旺儿告诉姐姐的……”旺儿幸灾乐祸、事不关己的表情更深,殊不知马上就要殃及池鱼。“……定要大加
赏赐。旺儿来,给你准备的大礼在里屋。”旺儿一脸孤疑,看向凤姐,后者只是浅笑。此时走出两小斯,一人一边撅住旺儿就要往里拽,尤三姐却解释到:“莫要推辞,是你应得的。”旺儿意识到肯定哪里不对,哀求“二奶奶!二奶奶!”“大奶奶救我!大奶奶救我!”凤姐依然浅浅微笑,没人注意到眼睛微微瞪出。她们继续寒暄,里屋传来旺儿的惨叫伴随噼啪声响。尤三姐解释道:“给她请了西洋按摩师,可舒服了。姐姐可要体验体验?” 凤姐笑道:“多谢多谢,我这身子骨,刚刚小产,无福消受。”没人注意到凤姐偷偷吸了一口气。
果然,凤姐要哄骗尤二姐搬入大观园。尤二姐略微停顿说道:“怎是个好字了得!奴家也有此意,只怕姐姐不肯,今姐姐盛情邀请,真是姐妹一条心。请允许奴家整理整理,过几日便来同侍公婆、同谏丈夫。”凤姐哪里肯依,说什么生活用品不必整理,扔了便罢,已经准备好了新的。尤二姐叹口气道:“姐姐不知,虽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都是家父精心挑选,家母日夜缝制之物,奴家想找几件留个念想,姐姐一定能理解吧……”白老师酒已全醒,渐入佳境,尤三姐在一旁暗自称赞。姐姐离龙潭虎穴渐行渐远。却在此时,黑仔一个喷嚏令那雾气散尽,等恢复连接,竟见尤二姐已经在大观园里。



第八章 一个耳光拍不响,一段歌舞配美酒
尤三姐气急败坏,提起那鸳鸯剑就要刺向黑仔。黑仔一个闪躲身轻如燕,再细看美人,魂魄如飞上九天,通身麻木,竟急中生智:“俺做错了什么美人这般大怒?俺原意上刀山下火海,赔了不是,再杀不迟。”尤三姐扔下宝剑,埋头抽泣。见美人这般,黑仔竟心疼起来,不知如何安慰,对着白老师大喊,似乎做错事的是他:“白老师,想个法子啊!”白老师捡起雌雄双股剑,眼睛一亮。“姑娘可以过来,我们可以过去吗?”尤三姐回答:“这倒不难,仅需一个肉体,但又有何用?入了大观园,便是死牢。”白老师并未答话,对着黑仔说:“我们走,打架斗殴的好生意!”黑仔一蹦三尺高。顷刻间三人皆已不见。大厅里,鼾声如前。
尤二姐的小屋外,丫鬟们游手好闲。他们三人在云端俯瞰。白老师说:“这丫头长得俊俏,就是她了!”一瞬间一缕青烟,小丫头灵动的眼神便添了书生气。黑仔见一老妈子膀大腰圆,也化作一缕黑烟,老妈子手臂便多了几分力气。尤三姐依然在云端,维护着wifi信号。
小丫头轻叩窗框,一五一十告诉了尤二姐,又指了指那个老妈子。白老师发现尤二姐记忆力和执行力惊人。
小丫头退下,尤二姐开始找头油,问秋桐。秋桐说了一大堆。尤二姐只是听,然后喊了一句“来人!”只见老妈子踹门而入,虎背熊腰,没有半点女性模样,怒视秋桐。尤二姐恭敬的说道:“请秋桐好心再找一找,放哪里去了,高处的柜子可由她来找。” 秋桐继续恶言相向,甚至白了一眼尤二姐。尤二姐低下头,于心不忍的轻声说:“掌嘴。”话音未落,“啪”的一下子异常响亮。抬头再看,秋桐已倒向三五步开外,一手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尤二姐不紧不慢的说:“姐姐待我情同姐妹,头油必是你偷拿的。你说的对,这么小的是怎么能烦着姐姐?姐姐管教甚严,定是我管理不当。我来学习姐姐管教方法,你看看学的像不像。”一语说毕,秋桐刚刚回过神来。哭喊着:“你竟然敢打我!我告奶奶去!”
尤二姐刚刚一直端着,见秋桐走了,人都抖了起来。白老师探进头表示一切尽在掌控,就是要凤姐来,接下来这么这么办。尤二姐谨记在心。白老师又看看黑仔,黑仔拍拍胸脯表示小意思!
平儿偷偷端来了饭菜,虽是残羹剩饭,但也看得出用了心。尤二姐感激不进,劝平儿快快回去。又过了一个时辰,凤姐果然来了。凤姐说:“听秋桐说,姐姐打了她?”尤二姐赶忙行礼:“没有的事。”秋桐一听尤二姐扯谎,马上去找老妈子,她哪里拉得动,众人只好在庭院说话。凤姐继续慢条斯理的问:“是你打的秋桐?”老妈子回:“奴家不敢。”秋桐见俩人联合扯谎,更是激动,跪向凤姐:“奶奶明察啊!”凤姐轻蔑的看看老妈子,对下人使了个眼色。只见几个小斯搬来了条凳,绳子和皮鞭。老妈子脸不变色心不跳,一边说“奴家没有动过秋桐一根手指头”,一边自觉趴在长凳上。尤二姐在一旁几分惊恐,几分担心。凤姐说:“若是好姐姐叫你打的,打的好啊,有赏。”老妈子回答:“没有的事,如何承认?”凤姐抬了抬手,“啪啪啪”的皮鞭响彻院子,老妈子却没有一丝声响。待抽鞭子的小斯喘息之际,尤二姐说,“姐姐不信这老妈子的话,也不信奴家的吗?”凤姐看了看秋桐,又问:“她脸怎么肿了?”白老师早已想到,不解释是最好的解释。凤姐又问了众人,可有见秋桐挨打?仆人们刚刚还在看戏,现在都低头各自劳作。只有秋桐委屈的看着凤姐,凤姐无奈的说,“摔得可不轻啊,都忘了!”
凤姐走后,秋桐还有几分嚣张气焰。尤二姐一个眼神,秋桐又领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跌坐在地上。她看见尤二姐心疼抚摸老妈子的后辈,后者说道:“正痒痒呢!这小斯怕是没吃晚饭。”尤二姐不可置信,随即转头对秋桐语气平静的说:“老宅子的金银细软也是你收拾的,有些东西我不知道放哪里了,请你帮忙找找,高处的柜子可由她来找。”秋桐听出语气的变化和字里行间的意思,捂着嘴低着头带着哭腔说“可能在老宅子里,二奶奶不必亲自去,我派人去拿。”
半天功夫,两个小丫头回来了,果然带回来一些首饰银两。尤二姐看了一眼,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否都在里面。她面无表情的叫两个丫头一人去一个房间。秋桐则在厅堂站着,左顾右盼,焦躁不安,最后扑通跪倒在尤二姐面前。“二奶奶,你饶了我吧,都是大奶奶的主意。”同时掏出一个布袋子,里面是一些精致的珍珠。“真的都在这里了,若有半句扯谎,任二奶奶处置。”
至此秋桐成为双面间谍,尤二姐和凤姐的对抗互有胜负好在并大亏。有了这些金银,尤二姐打点了几个佣人。巧设计见了贾母,博得同情,又添了份保险。后来得知自己有喜,终于努力越狱成功。也带着秋桐一起走,免受凤姐责罚。秋桐也是感激不尽。尤二姐也没有找那没用的贾琏,那段美好的时光全当回忆吧。变卖了那处老宅,置办了田地,生活还不错。至于腹中胎儿之事,云墨丹心轩的这帮大老爷们也处理不了,就留个小尾巴吧。
尤三姐后来在黑仔面前舞了一曲又一曲,黑仔被美人灌了一杯又一杯,终于迷迷糊糊的,三姐又如一阵青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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