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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建议将《二十四孝图》选入中小学教材,以取关于《背影》的争议。
我们如果仔细地读过《二十四孝图》,就会被每个故事所感动,就会知道中国是由什么样的文化支撑而发展到现在。那里有普通的百姓,也有封建帝王,每个人物都是一个道德力量的缩影,都是无言的教材。这比现在政治课里单纯的说教要强上百倍,因为这些故事都是有血有肉的。
说到“二十四孝图”,不得不提鲁迅在《朝花夕拾》里的文章。鲁迅对封建社会与封建礼教的批判可谓振聋发聩,一个“吃人”将封建文化全部否定。鲁迅极力批判“郭巨埋子”,这让现在的一些人也误因为《二十四孝》就是一个“吃人”。在《朝花夕拾》中,鲁迅选用了“汉郭巨家贫,有子三岁,母尝减食与之。巨谓妻曰,贫乏不能供母,子又分母之食。盍埋此子?”这样的文字,但真正的“二十四孝”中,“郭巨埋儿”的真实题目却是“埋儿奉母”,而且还有鲁迅省略的两句话:“儿可再有,母不可复得”。在侍奉母亲和抚养儿子上,郭巨选择了母亲,就“母不可复得”一句,就让我们发现现代人的亲情关系有着多么大的误区。
为此,我和朋友贾东岸激烈地争论过这个问题。其实,鲁迅阐述的观点是出于自身的心理阴影。“我的家景正在坏下去,常听到父母愁柴米;祖母又老了,倘使我的父亲竟学了郭巨,那么,该埋的不正是我么?”,我们可以从这句中看到,鲁迅由于父亲生病与家境的问题,是受到过严重的影响的。而面对濒死的父亲,鲁迅竟然这样形容:“父亲的喘气颇长久,连我也听得很吃力,然而谁也不能帮助他。我有时竟至于电光一闪似的想道:“还是快一点喘完了罢……”(《父亲的病》)他在父亲垂危时,竟想到了什么?
引用上两个句子,就足够看出鲁迅对于中国”孝道“批判的单一性。他错误的心理所带来的错误的观点,错误地迷惑影响着一个民族。至少,他让我们的教材编订者束手束脚,很难有所创新。
所以,取消《背影》可以,但拿出能够多角度教育国人、影响民族的文章,这才是中小学教材编审工作的重中之重。当然,《二十四孝图》不能不说是很好的替代——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附:《二十四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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