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相信,所有的必然中定有偶然闪现,一切的偶然中定有必然贯穿。
当飞机缓缓降落于首都机场的华灯之间,我似乎依然没找到真实的感觉,恍如一梦!这的的确确是“真的”么——就在几天前,我还在海拔四千七百米多的青藏高原上,在蓝得失真的湖边默立;还有那个山间的小庙,那时刻我感动着一脸沧桑的藏族大爷的善意与虔诚;就是几天前的那个清凉的夜晚,我还在布达拉宫的脚下仰视神秘的光晕和历史的沧桑,还有我座下的牦牛和骏马……
我曾经的报社同事一定不相信——记得那时我的主管领导与一帮“记协”朋友去西藏,当她眉飞色舞地给我们当时那些年轻人讲述的时候,我是如此地“局外”,并脱口而出——这辈子都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我曾经的杂志社的姐妹儿们也一定不相信——多少次,我们在中午的“咖啡时间”闲聊的时候,谈论起西藏,预谋同行的人中向来没有我。我只是默默地听着,好像去西藏这件事从来与我无关。
怎么可能去青藏高原呢?!就凭我这“破锣身体”?很久以前,不信佛的年代里,我确认自己肯定不会那般“没事儿找罪受”。后来,不知哪一天起,心中竟然慢慢升起一座图腾,但我知道,对于我,那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甚至是痴心妄想……
佑佑的暑假,我和佑爸本打算带孩子出国溜达一圈,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来,猪流感捣乱,出国回来还得隔离,咱是不想自讨苦吃;二来佑爸变动工作岗位,无法休那么长时间的年假。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