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以恒扛之以鼎——初读《炎黄学》有感杨青峰
2023-06-05 11:01阅读:
持之以恒
扛之以鼎
——初读《炎黄学》有感
杨青峰
霍彦儒同志以数年心血,终于完成了一部宝鸡学人翘首以待的《炎黄学》巨著,令人可喜可贺!这是宝鸡姜炎文化研究不断深入的必然结果,必将在更高层次上,以构建新的学科方式把姜黄文化引领到新境地新高地。这部具有震撼力的大作,在宝鸡学人这里完成,这是我们的骄傲和自豪!也是宝鸡作为炎黄文化研究重要园地上开出的一枝令人眼前一亮、喜出望外出的瑰丽奇葩。
初步浏览《炎黄学》,我有以下三点感受,表达自己一点极不成熟的心意,并以此对作者表示致谢,对《炎黄学》表示致敬。
一、《炎黄学》是一部奠基之作。
王震中先生在“序”中写道:“炎黄学科建设的另一重要意义在于把文化自信、文化自觉建立在文化自知的基础上。”“炎黄学学科建设,对于我们全面、深刻地认识中国自远古而来的文化特质,是一项基础性的建设,也就是说,炎黄学学科建设有利于我们把炎黄与中华民族的关系、炎黄精神与中华精神的关系、炎黄文化与中华文化的关系讲清说透,从而在对中华传统文化的自我认识的基础上,表达到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我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也就是最终实现中华文化的最大认同,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向心力,以期紧密地团结起海内外华夏儿女,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共同努力奋斗。
文化认同是祖宗认同的基础,血脉是流淌的文化,是血浓于水的密切融合。炎黄二帝是中华民族伟大始祖,我们中华儿女被称为炎黄子孙,就是在炎黄始祖的乳汁哺育下发展壮大起来,团结凝聚在一个大家庭里。正是炎黄二帝的丰功伟绩,把中华民族带入了人类文明的行列,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生生不息,薪火相传,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但是,回顾漫漫历
史长河,祖宗认同道路并非一帆风顺,经历了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炎黄二帝从被视为传说人物、神话人物到部落符号等,无不在对炎黄真实身份持怀疑或者否定态度,而且在近当代也不乏有这样的声音,这些人不少都是专家和学界名人大腕。可是,更有许多著名学者对炎黄二帝的存在坚信不疑,在这个领域深耕不辍,坚持不懈,坚定不移。随着考古发现和文献资料研究逐步推进和深入,以及专家学者孜孜以求,锲而不舍的研求,炎黄二帝的存在以及真实身份日渐清晰,现在,没有人能够公然否定他们的存在,质疑之声逐渐风平浪静。此后,随着炎黄文化的研究不断深化、细化、系统化、科学化,炎黄时代所创立的物质文化遗产和精神文化遗产,也理所当然成为中华民族文化的根本。构成中华民族的根文化、本文化,源头文化。
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我们宝鸡学人开始对姜炎文化进行挖掘、整理和研究,经过四十多年的不懈努力,形成了一系列有影响的成果,为确立宝鸡“炎帝故里”地位,做出卓越的令他人刮目相看的贡献。一部《炎帝志》把宝鸡姜炎文化成果推向了全国,大大提升了宝鸡“炎帝故里”的影响力、知名度,厥功至伟。炎黄文化研究的步步深入,《炎黄学》的建构呼之欲出,霍彦儒同志早在前些年就已经有所思考有所准备,皓首穷经,收集资料,潜心研究,多方考证,呕心沥血,写作了这部令人振奋的皇皇巨著,填补了炎黄学研究的空白,完全称得上“奠基之作”。当然,实事求是地说,一座大厦的建构,特别是新学科大厦的建构,不可能一蹴而就,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探索和实践过程,有其科学性、真理性、现实性、实践性、完善性的内在要求,不可能通过一部著作所能完全做到的,是一个需要不断完善不断提高的过程。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了第一部就有了首创,就奠起了基石打下了一定的基础。诚如王震中先生所指出的:“炎黄文化研究是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也存在一些结构性的问题。”“这一问题要求我们,要从结构这一层面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我们找到了让以炎黄学为龙头的国学进校园,在大学创建炎黄学学科的方式来解决这一问题。”王先生的这些论述,充分肯定和评价了《炎黄学》这部著作的奠基和基础作用。
二、《炎黄学》是一部创新之作。
如前所述,这是目前以炎黄冠名的第一部学术著作,既是奠基之作,也必然是出新之作、创新之作。建立创新一门新学问,以我的浅陋之见,起码要有如下三个方面的考量。
一是构建一门新学问,必须有一个经过严密论证,设计一个可行的擘划方案或者框架蓝图,有科学的评价体系,又有明确的的指向;有历史的基础,又有现实的基础。任何带有创新性的事物,不可能是空中楼阁、无本之木,凭空产生,心血来潮,必先要守正,站在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也就是要吸纳、鉴别、取舍前人研究的成果,以及历史学社会学文献学考古学民俗学等方面内容,这些都是《炎黄学》学科大厦不可或缺的基本材料,一个都不能少。从书中可以看出,霍彦儒同志对前人研究的成果,以敬畏的精神、谨慎的态度、严谨的作风,小心翼翼,披沙沥金,守正创新,认真思考,科学辨析,以新的视角新的眼光新的认知,系统地挖掘引用,使之一新的面目出现在读者面前。可以说,这本书是对古往今来炎黄学研究成果,特别是近三四十年以来学术研究成果的集大成,又是一本具有独立思维和崭新的不同以往的创新之作。王震中先生在“序”中指出:“霍先生在充分叙述前人研究或各种学术观点的基础上,展开了自己的研究,也汇聚了自己以往的研究成果。”“既尊重了别人的研究成果,又阐述和论证了自己的学术观点,并能自洽、形成自己的学术体系。这是著书立说最基本的要求。”王先生对作者所采取的正确态度正确方法,以及收到的效果,都非常认可,这就使得这部新作有了一个比较权威的认定和肯定,具有很强的吸引力说服力。
二是新学问的创建,必然会涉及这门学科所包含的实体范畴、价值范畴、整体评价范畴、学科发展的类型范畴等,作者对这些问题能否通过学科构架做到科学性、统摄性、系统性、创新性,也可以说,这就是对这门学问的基本验证和拷问。从逻辑架构上,还应该包括其中诸多新概念新观点的内涵和外延,是否经得起科学的论证和实践的检验等方面。虽然炎黄文化与炎黄学有密切的不可分割的联系,二者也都有自己不同的质的量的规定性,不是一个完全相同的概念,应该说,《炎黄学》的内涵以及外延,都要大得多广泛得多,包容得多。在我一个“业外”人士看来,“炎黄学”的内涵外延一定会包容炎黄文化,但炎黄文化却不等同“炎黄学”。其中所涉及的构建范畴包括纵横层面、上限和下延、瞻前顾后、历史与现实等方方面面,其中又有大概念小概念,以及它们之间内在的关联和科学整合,不仅要有逻辑层面的考量,更有方法论的考量。把这些内在外联的关系搞清楚,把许多大小概念的关系搞清楚,才可能以科学学科的方式,搭建起比较可靠的学科大厦平台。没有严密的逻辑论证,没有丰厚的知识储备,没有博览群书的视野,没有深入研求的毅力,没有正确的历史观方法论,是难以完成的,也是难以立足的,难以经受时间的检验。这里,我用反证和设问提出这些问题,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或者是“语无伦次”,目的是从另一方面说明,这本书在这些方面都达到了全新的要求或者相当标准,能够站得住站得稳,还是值得充分肯定的。
三是要立足中华名族伟大复兴的时代与现实意义、深远意义。实际上这才是建构《炎黄学》学科大厦的真正动力和源泉所在,是其价值所在,也就是说,《炎黄学》的出版,顺应了新的时代新的形势新的要求,恰逢其时,适得其势。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担当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立足世界风云变幻,放眼历史潮流奔涌向前,审时度势,高屋建瓴,提出了文化强国的重大战略,采取诸多措施,守正创新,强根固本,塑铸中华民族新时代的精气神,踔厉奋发,勇毅前行,大大推动了中华民复兴的伟大事业,相比以往任何时候,我们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越来越近了。与此同时,在党中央高度重视和坚强领导下下,中华文化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大大提高了中华民族包括海内外华夏儿女的凝聚力,大大增强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文化自觉、文化自为。但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仍然任重而道远,前进道路上困难重重,面临的挑战空前复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昌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就把文化的软实力地位提到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成为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先决条件或者不可或缺的基础建设。所以,《炎黄学》的出版发行,就是一件具有重要意义的值得庆贺的事情。宝鸡的学人能够恰当其时的构建起这门新学科,这是对时代呼唤的回应,是对文化建设、文化振兴做出的历史性贡献。
三、《炎黄学》是一部奉献之作。
按常理,这样一部举足轻重的大作,而且是一门崭新的大学科,理应出自国家级权威的专家学者之手,然而却由宝鸡的学者霍彦儒同志完成了。《炎黄学》这部新作的推出,绝非偶然,可以说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霍彦儒同志致力于炎帝与姜炎文化研究四十余年,持之以恒,成绩斐然,硕果累累,出版了多部学术专著,引人瞩目,为宝鸡历史文化研究做出了杰出贡献,这是众所周知和大家认可的,热别是在确立宝鸡“炎帝故里”方面,霍彦儒同志殚精竭虑,功不可没。现在,又以惊人毅力和顽强韧性,刻苦钻研,创新性地推出一部《炎黄学》巨著,必将在学术界产生轰动效应,可以说这是炎黄学研究史上一件盛事,也可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非常了不起的成果,称之为扛鼎之作也是不为过的。我与霍彦儒同志共事十多年,退休后有机会参加炎帝研究会的活动,总觉得之所以今天他能够完成这样一部名垂青史的著作,既有意外之喜,又有非他莫属之感。我总觉得,在霍彦儒同志身上,体现出这样几点难能可贵之处,令人钦佩,值得赞扬。
第一,
文化自觉,故土情结。宝鸡厚重的历史文化熏陶了霍彦儒同志爱宝鸡爱家乡的情怀,这也是他激发起热爱历史文化研究兴趣的动力源泉,使他能够以一个文化人的文化自觉积极投入学术研究,为故乡文化事业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从调入社科联工作之日起,霍彦儒同志就把宝鸡历史文化研究,作为自己矢志不二的追求目标和为之奋斗的愿望。在办好《宝鸡社会科学》刊物的同时,广泛联系宝鸡的学者,组织参加了关于炎帝与姜炎文化资源的调查、考证和研究,出版了多部专著,逐渐成为炎帝与姜炎文化研究方面的著名学者。就是在周秦文化、考古文化、名人文化、民俗文化等方面,也有他自己的研究成果,有其不凡建树。
第二,
执着追求,锲而不舍。霍彦儒同志并不是科班出身,凭着自己的执着追求,数十年如一日,致力于钻研学问,不懈努力,心无旁骛,目不转睛,全面研究了解宝鸡的历史文化,翻检能够找到的资料史料,还不断联系找寻其他方面有关著作和资料,点点滴滴,广闻博取,吸收知识,其范围涉及史前文化、姜炎文化、周秦文化等。因此,在霍彦儒同志这里,凡是在宝鸡这块土地上所产生的的历史文化,他都了然于胸,洞悉就里,都有所研究,有自己的见解,被大家称为“活(谐音霍)炎帝”“宝鸡通”,够得上是一个“百科全书”式的专家,在全国各地都有一定影响力,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誉,也应该是宝鸡学人的荣誉。由于他挚爱历史文化研究,对学术界名人、大家,如张岂之、石兴邦、李学勤、陈连开、文怀沙、何光岳等,十分尊重和敬重,交往颇深,建立了良好深厚的情谊。凡是这些学者到了宝鸡,他都热情有加,从接站到送走,同吃同住,不离左右,坦诚交流,虚心求教,得到这些名人的好评,并与之建立起经常联系的关系,同时也树立了他本人的良好形象。所以,市政府与有关部门凡去北京和外地开展相关活动,都要请霍彦儒同志参谋和联系,乃至邀请文化名人出席。从这些方面可以看出,一方面是他与这些人建立的广泛深厚的人脉,另一方面,也使得他在学术氛围里得到有益的熏陶和教益,视野更加宽阔。
第三,
勇于担当,乐于奉献。霍彦儒同志身上最大最鲜明的特点,更是他身上的闪光点,就是勇于担当,勇于挑战,不断超越自己,不墨守陈规,总是把眼光放在长远,把握学术研究的前沿领域,寻找自己能够突破的节点。在工作中,霍彦儒同志总是扑着往前干,有胆识有闯劲有气魄,总是不断提出新的研究课题,积极承担努力完成。从担任炎帝与姜炎文化副秘书长开始,到秘书长、副会长,再到会长,再到姜炎文化与周秦文化研究会会长,历经四十年风风雨雨,一路走来,确不容易。“事非经过不知难”,作为民间社会学术团体,没有正式机构和编制、没有固定办公地址,特别是没有经费的切实保障,可以说是在“夹缝”里生存。霍彦儒同志从来没有畏葸不前,没有在困难面前叫苦叫累,始终充满着信心,保持着蓬勃的朝气,坚持着奋发的意气,创发自己独特的工作模式,为学会生存发展拓展空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使炎帝研究会在全市社科类群众组织中一花独秀,影响力越来越大,引起全国同类学会的重视,三十多年来,炎帝研究会一直被评为先进学会组织。可见,霍彦儒同志付出了多大心血。许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常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困难,需要求人,需要跑动,需要协调,需要付出。但在霍彦儒这里,困难都被他一一解决。这与他的勇于担当,乐于奉献精神是分不开的;也是与他勇于挑战,敢于突破的魄力分不开的。
(作者系社科联原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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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