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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城外乌仙山

2009-05-22 23:18阅读:
瑞金城是个开门见山,出门即水的地方,红色摇篮,绿色家园,古色文化,“三色”交辉相映。今天要写到的乌仙山,它的名字来由文化渊源我们暂且不作考究。乌仙山,虽然算不上是胜景,但茂树隐天蔽日,晨夕佛光四溢,雾绕云飞,绿色生态中古韵悠悠,是市民们休闲、观光、娱乐、健身的好去处。
乌仙山主脉乌仙岽,乌仙岽顶有座乌仙禅寺,似乎一切都与整座山有很深的渊源。岽周群岚簇拥,前前后后有三座宝塔静静守护,古朴宁静之美使人不禁产生时空穿越之感。岽脚有良田数顷,修竹迎风摇曳,瑞金美味小吃路边摊错落其中,只要随意走进一家,便能真正感受到世俗甜腻的油烟香味,这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作为瑞金人,乌仙岽我一共去爬过多少次,已不是记忆能够形容。过去无论去过多少次,都纯粹是为了娱乐,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纯粹是为了观光,更是为了一次心灵的邀约,一次真诚的遇见。
第一次见到赣南日报社赣州作家龚文瑞老师,感觉和文字及想象中一样亲切友好,健谈风趣,他说话时微微上挑的嘴角流露出几分孩童的纯真和固执,但深邃的眼睛里却分明闪烁着智者的锐性与光芒。一路同去的,有我那个狗皮膏药寸步不离高跟鞋的堂姐,还有龚老师带来的两位瑞金美女作家,钟谊性格豪爽,温娟温文尔雅,经过一番自我介绍之后才恍然发现,原来美女作家也是我的同行,缘,妙不可言!事实上对钟谊这个名字,在我迟钝的记忆中枢里经过介绍之后才恢复过来,曾经认识过,读到过。记得2006年我在陈埜任教,当时因为看了一篇钟谊写茶山的文章,被她文字中的美景深深地打动着。当时,我想,自己就在茶山脚下教书,如此美景为何迟迟不曾发现?同样作为一位老师,一位文人,对自己思想上的闭塞大有惭色。于是,便有了我第一次独自徒步20多里路程的登山经历,也就有了后来在瑞金报发表的《悠悠,上茶山》。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钟谊姐,冥冥中给了我阔步前行的勇气。
大概文人都有这样的嗜好,乐山乐水,每到一个地方,总是要去
游一游那个地方的古寺,攀一攀那个地方的古塔。这也许是因为佛教在中国沉积了深厚的文化内涵,千百年来一直演绎着文学前进的序曲。我有几个瑞金人原本对塔是没什么兴趣的,尤其我们女人,但在龚老师对塔的执著和虔诚的感染下,也开始变得认真起来,像诗人一样懒洋洋地从乌仙岽脚到岽顶,游过寺庙之后,到寺院后方3公里处登了XXX塔,而后,又从岽顶直溜岽脚。在路边小吃摊上小坐一会儿,随后自驾车翻山越岭地去搜寻岽前岽后的三座宝塔。钟谊姐骑摩托车载着顽童老龚,马力十足地冲进深林,后面紧跟着温娟,她独自骑着靓丽的“国派”身手漂亮,轰动一林子鸟的鸣叫。我呢,打最后,载着我那“高跟”堂姐,一颠一跛地骑着,慢是慢了点,但我家那“安琪儿”也挺争气的,最终还是坚持到了山顶。到了山顶,就再也没啥路了,可是没有谁愿意在这个时候放弃。所以,我们只好扔下车子,一路匍匐前进。上山下山,下山上山,终于抵达第二座塔,塔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当我们攀上塔顶,南面,锦绣瑞金尽收眼底,北面,村落依山而居,南面,华南水库横卧山底,西面,是淡淡雾气笼罩起来的鹏图塔。龚老师拿出相机,将这些美景咔嚓|咔嚓地细心收藏。
下了第二座塔,我们继续西行,烈日当头,汗流颊背,觉得有点苦行僧的味道。头顶看不见一丝白云,耳边却能听见一缕缕卷动头发的风声。从第二座塔行至10公里,路面渐宽山头拐角处,我们终于可以窥见最后一座宝塔的全身了。钟谊姐说我们在这留下个影吧,可是山上没有别人,终究没留得集体全照,只能轮流替换照着。山上风太大,阳光也很耀眼,不是头发乱了,就是眼睛眯着,总觉得拍不到满意。我想安慰大家说,自然才美,能把阳光和风刻在我们记忆的相机里,不也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美么?但我始终没有开口,我向来是个低调、不善言谈的人,怕突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变得造作破坏了自己心存的那点诗意。然而,当我们坐在鹏图宝塔石阶上,聊起我们的工作,我们的生活,我的话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生活的选择上,我的表达欲望是那样的强烈,以致初次相见的人分辨不清我到底属于何种个性?
鹏图宝塔是我们历经最艰辛最漫长的路途才抵达的一座宝塔,在那里,留驻足最久,留下的脚印最深。深到我那狗皮膏药堂姐的鞋跟都陷在了那里,深到我们每个人的脸颊上都留下两坨好看的高原红,深到宝塔前,那些强烈光线裁剪下来的我们可爱的影子,覆盖记忆,留下诗篇。忘不了那种望尽天涯路的空旷和高远,忘不了那些八卦形神圣的塔身,尖尖的塔顶,忘不了弯弯曲曲的小路上那些深深浅浅的脚印,更忘不了那些溢满阳光和风声的乱发和迷离的眼睛,还有那脸颊上因为日照剧烈而出现的两坨高原红。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的精神是多么的矍铄,我们的体能是多么的充沛,我们的相遇是多么的诗意!我几乎有些不痛快地为这次出游划上句点,希望一切还在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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