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父亲和罗源几乎每天都在吵架众度过的,煎熬是罗源的感受,在他看来父亲如同法西斯,不过连罗源自己都奇怪,即便痛苦地无以复加,也没萌生离开父亲的念头。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就要么一声不吭,要么就像炮仗被点燃了火气冲天。后来,父亲也离开了,罗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除了霸道父亲甚至都没在他日益繁琐的思想中出现过。终于,孩子也长成当初罗源的年纪了,妻子也如当年的母亲,撒手而去,罗源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整天地发着呆,但凡有人试图打破这一状态,他就非常地不耐烦,情绪异常地激动,甚至儿子的关心也会点燃他的无名之火。一天,他在把儿子一顿臭骂后,经过卧室老式衣柜门镜时突然看到镜子里父亲站在那打量着自己,他感到撕心裂肺地疼,他身子一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