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库尔特·冯内古特那里知道“勒德分子”的。
勒德分子是指仇视新奇发明的人。“内德·勒德(Ned Ludd)是19世纪初期的英国纺织工人,他砸毁了许多新奇的发明——那些快让他失业,快让他无法再用自己的特殊才能养家糊口的织布机。1813年英国政府以所谓的“破坏机器”重大罪行将十七个人处以吊死之刑。”
我不敢像冯先生一样标榜自己是勒德分子,每一日的生活中,我需要依赖汽车从家里用四十五分钟开到办公室,一路接受液晶屏幕、框架路牌、小报传单的广告轰炸;打开电脑查看平均日进50封信件的邮箱,用互联网查阅各种来自世界某个城市的稿件和信息;手机若有一日丢落在家中,多少会患上一日的伪焦虑症;短信、微博成为我跟众友人汇报即时“近况”的主要工具……
一切证据表明,我跟许许多多职场中人,或者说跟所谓的商务人士一样,我们是典型的新技术、新发明的受益者,是最不该成为勒德分子的人群。但几天前朋友讲过一个笑话,反倒让我开始思考我的站队方式。
朋友的妈妈深处内陆省份,即便在太原的这样一位传统居家老妇人已经耳熟能详“温室效应”、“节能减排”等时髦词。她好奇地询问儿子全球温度高了又能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