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他原来如此之近
2011-11-16 07:25阅读:
我离他原来如此之近
——观话剧《郭明义》
□ 逄春阶
15日下午6点,山师大文友丽军兄来电话:逄兄,晚上小酌一杯?我说:已戒酒
,正赶写话剧《郭明义》剧评,没空。丽军兄笑了:郭明义在我这儿呢。真的?马不停蹄赶过去,郭明义扮演者李跃民站起来握手。嗨!我离“郭明义”原来如此之近。
李跃民,辽宁人民艺术剧院一级演员,和郭明义同龄,53岁。15日下午《郭明义》在济南的首场演出,是第84场。也就是说,李跃民当了84次郭明义。每当一次,都是一次考验;每次演出,都如履薄冰,唯恐有半点闪失。
正面人物难演,重大典型难演,活着的重大典型更难演,因为发挥的空间更小。往往是,演着演着,让人觉得假。诸多毛病中最突出的,是拔高。台词冷冰冰,套话空话连篇,让人感觉先模不食人间烟火。说句刺耳话,简直说的不像正常人说的话。而《郭明义》中的话,都是冒热气的大实话,真心话。李跃民说,怎么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就是近,贴近生活,贴近人物的心灵。在剧中包括一些看似很硬但内涵很深的话,说得也是很贴切。比如有人追问“郭明义”,为什么要这样干,他觉得很正常,没想那么多,也没觉得自己干的有多么伟大。但被追问急了,他也急了。台词是这样的:“党章没改吧,党的宗旨不是没改吗?如果总让人们背后戳我们党员的脊梁骨,那我们还算什么党员!”这就是郭明义的本色。贴近,才能画出人物的魂。
由《郭明义》,我想到多年前的一个老中医给我治脊背酸疼的事。老中医手点我的肩井穴,我被点得呲牙裂嘴,火冒三丈。老中医说:“忍着点儿吧。这里劳损的厉害。疼则不通,通则不疼啊。”老中医给我调理三日,再点穴位,竟然有了痒酥之感。
《郭明义》这部戏,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没有什么英雄壮举,不过是婆婆妈妈、鸡毛蒜皮的一大堆小事儿。怎么就打动了人呢?因为点中了社会病相之穴。今天太需要这样的戏了,道德缺失,诚信缺位,金钱至上,人情冷漠,还有招摇过市的大量假恶丑,等等,一大堆病灶,都等待调治。大家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呼唤君子,呼唤良知,呼唤真诚,呼唤关爱。郭明义来了,他的精神足可以跟各种诱惑抗衡。他的精神,启示我们自我约束,当不了模范,至少也不能堕落。
诚如李跃民所言,郭明义其实就是个普通人,跟他接触的日日夜夜,觉得他就是自家兄弟。他也是血肉之躯啊。被别人嘲讽的时候,他难受,他苦闷,他流泪。但他能做的,我们大都能做到,但我们没有做,或者是做了,但做得没他那么好。献工、献钱、献物、献房、献血……踮一下脚,我们就能跟郭明义一个高度了。我们和郭明义的差距,其实很小很小,他最可贵的是,视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为神圣,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为神圣。《郭明义》就是用两个小时,形象地描述出了我们跟他的那一点点差距。
李跃民说,郭明义的一切,都是简简单单,包括家里的摆设。我说,看完话剧,我有了如下的理解:郭明义是个善于用减法的人,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