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动高黎贡之夜的那些脸孔
2011-12-19 23:30阅读:
昨晚,诗人艾泥和吕德安捧走了高黎贡文学奖的两座奖杯。作为“艾托”(艾泥语),去和他们撞一撞杯应该滴。顺便也和那些老掉牙的朋友们嬉皮笑脸一阵。此前,原想写点艾泥诗歌的读后感,无奈年底心慌,不是读诗时。
用手机记录下这些脸孔,算是为诗歌夜添油加醋吧。多年后,回看,诸老或许还可以指认着自己大叫一声:老汉二十年前就是骚客,二十年后还骚着!

顶光不错。油光水滑的脑门很应景啊!
“当一只灰鹤掠过月光
窗户半开的石头庭院
风把一张旧纸吹落,上书 :“是夕,与艾泥
李春、小勇等诸人会饮于某酒楼
宴毕,又至某KTV,醉歌”
公认的那什么哥。骚客挡不住!

迷离着的小说家胡性能。

小说家窦红宇。好一把写长篇的身体。要炸要炸滴说。

此老有点绷。

“且让陕西人鲁布革
说说他的铁路
秦俑的后裔,抬着风钻
穿越帝国的版图,深入马雄的内部
他在石头里安装钢铁,树根上浇灌水泥
比起挖掘黑暗的蚂蚁,他更尖锐
更直接,更快。”

诗人遇见评论家,笑的都糊涂了。

文艺中年就是这样喽!

从来不糊涂,从来没醒过。韩旭韩老。
“哦,在马雄,给他一杯酒,给他一个
安静的角落,可别让他想起尘世
欲望无穷的肉身,比起最胖的女人还要难缠的
一个瘦人的沦陷;也别让他
想起莫须有的责任,难以兑现的奖金和诺言
迟早都是一无所有,就让他醉
让他唱,让他累,让他在篝火边
睡干自己的汗水,让他
在秋天的梦里,仿佛大丰收”

活动一把手老虎。帅哥的西北调调唱得那叫一个诱人。

吕德安、艾泥、鲁布革。想起一张街角乱风中的电影海报。

镜头一过去,吕老居然温柔了。

右边的这个,雕塑家李坚。高黎贡文学奖的奖杯设计者。
评论家朱霄华、诗人老六、鲁布革(不是云南人,取了一个云南地名当笔名)

“而倪涛的嘴巴不会停下
读一本书,说万句话
开车经常迷路,却一厢情愿
要当生活指南。大话西游的唐僧
他的催眠术来自经典
世界的耳朵,听了一会儿
就全部关闭,让他自言自语
发出昆虫的声音,鸟的声音
哦,这一辈子,我们习惯了,最后
在他的声音中死去。直到马雄空寂,他从坟场起身
把每一盒骨灰的来历,统统说清”
诗人倪涛除了说话,其实还有一把好嗓子,
当他的《梨花又开放》响起。我又被送回十几年前。
以上引号部分为艾泥的诗《登马雄赋》节选
向日葵
@吕德安
向日葵,很爱你的村庄
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开朗的子孙
白云滚过山峦
鸟往雨的方向飞去
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热情的田野
高高的脖子
在望着苦难的道路
向日葵,很爱你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