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的昆明,再没有比
听雨更奢侈的享受。入夜的一阵雨,等不及我泡好一壶茶便戛然而止,短促得就像一场见光死的约会,只落得两个人各自夹着尾巴惴惴而逃。
干旱,限水,气温飙升,昆明的春天在哪里?老妈说,花盆里。我拎着喷壶凑近,风起芽瑟瑟,一簇波斯菊的幼苗挤挤挨挨。是啊,花盆里都是发春的声音。
春天该是这样让人心软又按耐不住的模样:前一刻,四目含笑;后一刻,无聊如浪;我们各自站在滇池边,一粒一粒把自己当春卷投下去,逗得好多滇池鱼欢心。
或许,春天的另一面离意。新苗待雨,掏空的种子堙没在四季。而那场雨迟早会来,开花不只是春天的事情。
一树一树的梨花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