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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忆大学校园(散文)

2007-09-30 23:32阅读:
光阴在你我不经意之间流走了,遥忆大学校园仿佛是我身后渐行渐远的地平线,追忆大学生活,恍若昨天,拾起岁月的叶子,翻翻它的背面,一切来到眼前。 我的老师们
大学最难以忘记的是一位位恩师,陈才生教授,洪敏教授,姬学友老师王宝玲老师。。。。一个个身影不因岁月的风烟深深镂刻在心间。
陈老师那时很年轻,颀长的身材,白皙的脸庞,走起路来不急不徐,讲起课来不紧不慢,有条不紊,戴一副眼睛,透着儒雅的书生气,那时陈老师讲现代文学,现代文学史上,各家各派,头绪繁多,陈老师把他们梳理的井井有条,你会觉得记住他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听陈老师讲课,是很美的享受,流动的语言,你会想到潺潺的溪水,明亮的月光,月光下的薄雾,夕阳下山时,篱落边上的盛开的黄菊花。。。。。。听陈老师讲课心情会有别样的宁静。
毕业后有幸回母校短暂的进修,陈老师给我们讲美学,他说系里这门课没有人担,他临时借调出场,陈老师总共讲了一周美学。每堂课大教室座无虚席,课堂上寂静的秩序是对陈老师最高的褒奖,陈老师的课讲完了,怕自己做的笔记不全,借陈老师的讲义来复印,结果掀起一股复印陈老师讲义的旋风。
学高为人师,此生能拥有这样的老师,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还有一件事不能不提,大学时,陈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为了庆五一,学校举行各系都要参加的大合唱,提前一个月我们就开始了排练,每天下午同学们不厌其烦地唱那首《黄河大合唱》,演出的前一天,我接到家里的一封加急电报,父亲病重,拿着电报找陈老师。陈老师看了电报说:“你回去吧,你父亲更重要”。我回家了,后来我们班因为我的缺席演出的人数不够被重重扣分,得了个最后一名。
回来后,同学们没有责怪我,这却是我心里一直的惭愧,对恩师更加敬佩。
后来有机会与诸位老师团圆,获陈老师赠书一本。《李敖的灵与肉》,捧着这本凝聚着陈老师十多年汗水的著作,心中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恩师长年治学研究兢兢业业,无能小辈碌碌无为,玷辱师门,大罪大罪。
对姬学友老师印象最深的是他那脸胡子,鲁迅式的胡须样子暗示着桀骜不逊的性格,在温文而雅的大学校园,姬老师有点与众不同,我最喜欢姬老师的书法,堪称一绝。行书狂草别具一格,姬老师改我们的
卷子,把卷子往地上一摔,最上面的分最高,99分,压在最下面的一张分最低,60分及格。
这样不拘形式的做派只有我们的姬老师拿的出来。
记得洪老师改过的作文,即便最小的错误也一一划出,有时是一个错别字,有时就一个标点。
那个时候的王宝玲老师是同学们公认的美人,我申明,我是女生,我没有为王老师害过相思病。
考试
在大学里每次考试都很恐怖的,因为姬老师只有一个,备战的科目还有很多的,每次考试都如兵临城下,平时不努力,临时抱佛脚,考试前,找笔记找资料。忙的团团转。
捋捋袖子大干特干,考试前的日子里,洛阳蜡贵,各个寝室半夜里还鬼火莹莹,你累了,好容易你要入睡,寝室里有人问某某题有几小点几大点?不是问你,可你一想不会,马上爬起来重开灯鏖战。图书馆阅览室人满为患,同学们学习的热情一时间铺天盖地而来,这个时候最能考验出身边的同学是不是一个好心人,是不是只要你借他的笔记,结果马上出来,当然这个时候也是多情的男女向对方奉献爱心的时候,那个时候,咱没有爱心可收,也不屑于做个好人,只好苦巴巴地一个人奋斗。唉。
等到考试后,一切皆大欢喜,管它呢,反正考试过了,及格与否全在改卷老师,一切交给命运吧。又开始了优哉优哉的日子,高高兴兴的逃课。
逃课是快乐的,我们也因为逃课狠狠地栽了一下。
那学期的体育课学习篮球和排球,体育课上,我们的胡老师把全体同学拉到空旷的大操场,讲解投篮起跳托球传球这些打球的小道道,讲过后练,练过后讲,胡老师很认真,大有把我们培养成专业人士的雄心,站在无一物遮蔽的球场,春天的阳光虽不算毒辣,但一个小时下来还是能把人晒的眼花头晕,像我们这些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祖国花骨朵怎么能受的了这样的罪?有人开始逃课了,开始时是很谨慎的,逃一节课,轮到下节上体育课时,侦察一下胡老师的反映,结果胡老师上这节课时,对上节课谁逃课也不指出也不批评,逃课者放心了,逐渐逃课之风大盛。
学期结束,那天学校一齐举行体育考试,考试地点是学校的大操场,全校十几个系在操场上划地为牢,各自开始了考试,我们也早早来到操场上,等我们的胡老师对我们考试,别的系热火朝天地考试开了,跑的跳的喊的叫的,好并不热闹,我们中文系的学生傻呆呆地等我们的老师来,等的过程中也去看别的系考试。慢慢的别的系结束了考试,大操场上渐渐安静下来时,等啊等啊等的我们实在不耐烦时,我们的胡老师姗姗而来,一来就宣布考试成绩,只有一句话:“矿课五次以上者统统不及格!”
胡老师以他独特的考试方式告诉我们遵守纪律不会错,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不可取!做人还是塌实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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