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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度语文群:谈沈从文小说《生》(20190104)

2019-01-10 11:12阅读:
在深度语文群:谈沈从文小说《生》

河南张鹏:根据干老师这两天的授课,我的理解,审辨阅读是一种清醒的理性阅读,也就是阅读者有清醒的阅读意识,他知道自己的“前见”“偏见”,知道自己的可能性与局限性,他把阅读当作一种定向、去蔽、自新的生命实践......?昨天读沈从文散文,其中一篇《一封未曾付邮的信》谈到“生”的问题,不知是否可作解读沈从文小说《生》的一种参考:
唉!无意义的人生!可诅咒的人生!
我不能奋斗去生,未必连爽爽快快去结果了自己也不能吧?
生的欲望,似乎是一件美丽东西。
我为求生,除了这个似乎已无第二个途径了!所以我不怕别人讨嫌,依然写了这信。
人类的同情,是轮不到我头上了。但我并不怨人们待我苛刻。我知道,在这个扰攘争逐世界里,别人并不须对他人尽什么应当尽的义务。  
生活之绳,看看是要把我扼死了!我竟无法去解除。  
我希望在先生面前充一个仆欧。我只要生!我不管任何生活都满意!我愿意用我手与脑终日劳作,来换取每日最低限度的生活费。我愿……我请先生为我寻一生活法。
干国祥:@河南郸城二高张鹏 来自沈从文的“互文”,能够帮我们消解来自鲁迅们的互文,毕竟互文也是有远近之别的。
河南张鹏:沈从文在散文《时间》里写道:其实一个人活下去真正的意义和价值,不过占有几十个年头的时间罢了。生前世界没有他,他无意义和价值可言的;活到不能再活死掉了,他没有生命,他自然更无意义和价值可言。生命的意义解释的即如此单纯,“活下去,活着,倒下,死了”,未免太可怕了。因此次一等的聪明人,同次一等的愚人,对生命的意义同价值找出第二种结论,就是“怎么样来耗费这几十个年头”。
小说《生》中的傀儡戏老人是否也面临着怎样耗费这儿子死的十个年头的问题?
干国祥:@河南郸城二高张鹏 这样的互文就对路了。当然,不能用概念外贴进文本解读。必须向文本发问,并在文本中找到证据(而且几乎没有反方证据)
河南张鹏:我从一开始就认为不能用鲁迅的“看客”意象来理解沈从文《生》里的“观众”。沈从文和鲁迅不一样。鲁迅出身末落贵族,沈从文真正是底层民众成长起来的。二人对群众的感情是不一样的。鲁迅作品大多是批判。我读沈从文不多,不敢妄言。就所读数篇而言,他讽刺过知识分子、大学教授;但是对底层民众,对湘西传统守旧的社会,在生动刻画、细密编织的同时,更多的是温情的反思。
干国祥:《大山里的人生》,是我年轻时反复细读的一本散文。
河南张鹏:《从文自传》里写道:'一个野一点的孩子,即或身边不必时时刻刻带一把小刀,也总得带一削光的竹块,好好地插到裤带上;遇机会到时,就取出来当作武器。尤其是到一个离家较远的地方看木傀儡戏,不准备厮杀一场简直不成。你能干点,单身往各处去,有人挑战时,还只是一人近你身边来恶斗,若包围到你身边的顽童人数极多,你还可挑选同你精力不大相差的一人。你不妨指定其中一个说:要打吗?你来。我同你来。照规矩,到时也只那一个人拢来。被他打倒,你活该,只好伏在地上尽他压着痛打一顿。你打倒了他,他活该。把他揍够后,你可以自由走去,谁也不会追你,只不过说句下次再来罢了。......至于我那地方的大人,用单刀扁担在大街上决斗本不算回事。......本地军人互相砍杀虽不出奇,但行刺暗算却不作兴。......'这些对理解小说《生》里的傀儡戏、王九与赵四相拼而死的事实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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