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就是绘画。打小我就喜欢画画,不说别的,单就是中小学读书的课本上,就曾经被我画得一塌糊涂。
后来,因为文革辍学,成了回乡知青,在生产队的务农,每当天事下雨,闲得没事,总喜欢在家里捣鼓着画画。那时候,主要是模仿课本上面,或者报纸上面的插图和新闻图片,来画画。那时候,我们家的正屋前面有左右两个厢房,我就住在右边的一个厢房里面。正屋向南,这个房子向东。这个房子是砖瓦房,开有门和窗户,很敞亮。门从中间开进去,房屋的前面,就是门进去的左边,是一张床,床的对面放着一张很大的书桌,那是为了我学裁缝,用来代替裁衣服的案板。我就在这张书桌是面写字、画画。画的画,现在记得最清楚的,一个是,按照英语课本上面的一幅美女写生图,画一个年轻的姑娘,在一颗树身上有两个被砍了树枝、留下疤痕的大树下,支起一块画板,面对着一条河流和芳草,静静地在写生。草地的远处,还有一群小孩,他们奔跑着,手里高举着用竹竿绑着的网兜,在追逐着美丽的蝴蝶。这张画,就贴在书桌对面的墙上。一个是,仿照新闻图片,画的是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检阅红卫兵。毛主席在最右边,旁边依次是林副统帅、周总理、朱德委员长等人。这张画,是贴在南面有窗户的墙上。有一回,我们家屋的梅枝姐(那时她还没有出嫁),到我们的屋滴来玩,看到了我画的画,很喜欢,简直是赞不绝口。她说:那幅写生图,画的真像,就连树上的留疤都像真的一样;那幅领袖群像,让人一眼就能够认出哪个人是谁。我听了这样赞美的话,心里面当然是美滋滋的。
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首诗: (待添)
后来,大队的安排我到小学去教书,大概是1970年。那时候,上面要来学校检查评比,看墙报。出墙报,就要有刊头和插画。学校里面,没有老师能够胜任。我当时在当教导主任,就毛遂自荐,自告奋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