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到余子愚的《五十岁的父亲》,心底突然被触痛了。这首口语化的、近乎白描方式叙述的诗歌,把我触痛了,心底那些软弱的敏感的神经似乎一直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栗子说,把残酷的现实写出来是需要勇气的。可是余子愚就这样做了,而且做的非常成功。
整首诗歌都采用的是极其平淡的叙述口吻,好似在诉说一个与己毫无关系的人,好似在和一个熟悉的人拉家常。采用平淡的描写其实说明不光是“我”的父亲是这样子的,在中国这片博大的土地上,还有千千万万个父亲都有相似的经历,由于太常见了,人们也就淡漠了,整个社会都近乎于一种麻木的心态来对待这些需要帮助的老人。50岁,知天命的年龄,是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了。可是生活的残酷让本该退休休养的“父亲”还要继续工作,继续出外打工。所以网友卷土说“平淡的让人有点心酸!”
如果诗歌继续平淡下去那么这首诗歌就是失败的作品了。可是最后一节:电话里/母亲说----/“你爸在那里半个多月,只干了七天活”,突然一下子挣脱了那种平淡的语言,震撼力出来了、感染力也出来了。叙述的方式依然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借用母亲的近乎于无奈和怜惜的语气把感情参与进去了。半个多月,只干了七天活。剩余的时间在做什么呢?当然在休息!父亲老了,体弱多病,操劳了一辈子了,干不动了,只能休息一天干一天。这样的描述就折射出了很多东西:家人的无奈和痛惜,生活的残酷,社会的不公等等,将诗歌提高到了一个质的层面上来了。
有很多称之为“诗人”的人在用口语写诗,那些号称垃圾派,下半身、口水诗的乌七八糟的“诗人”真的应该反省一下了。同样是口语诗,为什么有些人写出来的东西只有口水而没有营养呢?
原作如下:
余子愚:《五十岁的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