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旬,北方已经是瑞雪纷飞、冰天雪地的季节。但长沙岳麓山仍然青翠苍郁,一个人独自登上岳麓山的石阶,感觉有些寂静、凄清。
前面两个僧人径直沿着公路去了,我则顺着半山亭取道而上,有些意料之外的是居然这山中石径几乎了无人迹。从石阶上满布的落叶与青苔推断,这条路已经很久没有人行走了,满目仓苍翠的古木参天,偶有星星点点的枫红或者金灿灿的野橘映入眼帘,都给人一种空灵绝尘之感。空山寂寂,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隔着匝地而起的绿荫,听到潺潺的水声,心境一时出奇的清明。
距离半山亭不算很远,是古麓山寺。幸好这里还是有些人气的,否则一个人在空山之中太久,恐怕已有些过于凄清。不过所谓的人气不过是两名信徒在钟鼎炉前上香,“南无阿弥托佛”的篆字在这样的境界里显得相当肃穆、庄严,加上一名守在麓山寺门口的知客,不过三人而已。有些意外的是,原来走在我前面的两个僧人,顺着大路居然后我而至,径直进入麓山寺到后面去了……
从麓山寺向上,围墙上用炭笔标明了一个箭头——由此通往蔡锷墓,黄兴墓。像是小孩子的淘气之作,但是竟然真实无比。因为向上的去确实是这两个去处,蔡锷墓前,出了石碑前一丛小红花,显得非常洁净,周围都是苍苍古木。忽然有寒鸦之声声声传来,在空荡荡的山野里显得有些阴森。
黄兴墓在更上一些,这里倒是聚集了三五游客,在墓碑前拍照留念。觉得有些奇怪,下面的蔡锷墓等为何少人问津?走过这忠义千秋的两处墓地,再向前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黄兴墓只在那条公路回环之后的数十米处,无怪这些人先到黄兴墓前了……
沿着公路一路上到接近山顶。“禹碑”算是我此行最后一处风景,看到那弯弯曲曲难于辨认的字迹被封在栏杆之后,觉得这确实是个千古之谜——纵然有人强行破解,所谓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记载,却又不能完全证明就是正确解释。而这些文字距离现在和将来,只会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