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致张秋(Harry Potter)
2007-02-10 21:42阅读:
在我十几年的生命里《Harry
Potter》是个奇迹。我从来不会为任何事物所着迷如此长久。我已经记不清是何时位它所动,很可能是从这封信:
' '这里
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
天刚破晓,我就驱车起行,穿遍广漠的世界.在许多星球之上,留下辙痕.
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练习.
旅客要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才能敲到自己的家门,人要在外面到处漂流,最后才能走到最深的内殿.
我的眼睛向空阔处四望,最后才合上眼说:”你原来住在这里!”
--《吉檀迦利》泰戈尔
'
绿光,迷雾。我死了。
当然认识到这点的确不易,毕竟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或许作为人生的必经之处,对我而言依旧早了些。我还从没有考虑过相关的事情。死亡的音符很少让你提前窥到乐者的曲谱。我没有看见过他的脸,也没有听见过他的声音;他隐秘的来到我身旁。他并没有过早的泄露天机,只是默默的在那里等待。现在,我可以问,那时间终于来到了吗,我可以看到你的容颜了吗?他连一个微笑都没遗留下,
只是抽走了我的呼吸。
据说,人在临死前如果满怀对人间的留恋,可以变成鬼魂,但我不知道究竟如何的执著才可以超越生死的界限。对我来说,这,太难。
我一直是快乐的,至少我自己这样认为。我并没有太多的梦想,拥有的已经足够填饱我的全部渴望。温暖的家,慈祥的父母,心爱的女孩。不知我的死是否会带给他们泪水--我并不希望得到的东西。所以,我并没有流连,我不希望再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来标记他们的痛苦。天堂或是地狱,我只需要等待。
也许我的抉择权难以降临。它如同我的生命般,就如此轻易的被剥夺了。一个远超出我理解的魔法,把我再一次困在生和死之外。如果说已经死亡的我帮助哈里逃走是一种善举,那么他将我的尸体带回我的父母身边已经支付了这份酬劳。为什么在此之后,我依然留在这里?
我的尸体赋予我的双亲以哀悼;我的感激供给哈利心安。那么我的灵魂或仅仅是一段思想的飘逸,留下又有什么意义?讽刺的是,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不同于其他的鬼魂,我竟是完全通明的。是的,没有人可以看到我。至少绝大多数不能。是不是说明我依旧亏欠着什么?
一滴眼泪,一支玫瑰。我明白了,是你。)
我的秋,不知我可否这样称呼你,我心爱的女孩。我无意成为你生命中第一份悲哀。这或许就是我留下的原因,是一份谴责。那么,就让我静静的回到你的身旁。
第一次看到你是在二年级,那场魁地奇。和我并驾争夺那金色小球的你,居然是一个女孩。我看到赛后你摘去束发,那一头在风中舞动的黑色精灵时,我在庆祝的同伴中沉默了。我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却依旧看着你直到更衣室。你那是不服输的表情现在就浮现在我的记忆。
我喜欢你的灵巧,喜欢你的好胜。我的魁地奇技术也因此突飞猛进。我希望战胜你,因为只有这样,聪明的拉文克劳的你,才可能注意到我的名字。我承认我的怯懦,我并不敢向你靠近。因为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长处可以得到你的垂青。感谢梅林,让我入选三强争霸赛,我终于拥有邀请你共舞的勇气。那时的你真美,除了你,我不记得任何那晚的情景。
现在,我只能在你身边,默默地看着你哭泣。连为你擦去梦中泪水的能力都没有。看到你在那里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却只能像空气一样,感受着你的呼吸。如果可以治疗这份悲伤,我可以放弃一切,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再拥有什么。如同奶精和砂糖淹没咖啡的苦涩,希望哈利的吻可以吸干你脸上的泪。
情人节那天,我看到你和他走向普迪弗特夫人的茶馆。我还记得我们的那个情人节,我们同样去了普迪弗特夫人的茶馆,金色的小天使在我们身边盘旋。我想我那时在你眼中一定很傻,我至少说了三遍
“可爱的装饰”,五遍“很好的咖啡”。我想说那是很快乐的时光。我听到你又一次地说出我的名字,在哈利面前。我看到你们之后的争吵。秋,我不希望成为你心中的阴影。如果有一种遗忘的药剂,我情愿亲自调给你。即使它一定比斯内普教授的差很多。我只希望成为你梦中偶尔晃动的模糊的身影。
我看到你在雨中。混合了的,是你的和天空的泪水。你的黑发湿了,无力的蜿蜒在你的脸颊和脖颈。就像诱惑夏娃的蛇,劝说你喝下痛苦的记忆。你颤抖的肩膀诉说了你依然不堪的重负。有时回忆是最涩的酒,一旦入喉,便经年难弃。
我看见你倒在床上,将哭泣深埋在枕头的怀里。我听见你的叹息和委屈:'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飞到你的身边,用你察觉不到的手轻拂着那沾满水汽秀发,俯下身,轻轻的告诉你:'秋,你是在说我吗?可我一直都在啊。在你身边,看着你……'
-END- '
我并没有为她留下一滴眼泪,可是却无法在我心中抹去.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那并非是什么好事.流泪其实是很好的一种发泄方法,很可惜我已经不具备这种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