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浮生一日

2007-06-24 16:55阅读:
A

侯耀文离开了这个人世,很突然,很意外。虽然这几年因为见多了这个那个艺人的离去,似乎已经变得有点“处变不惊”。
因为工作的原因,自己经手的艺人逝世的报道也已经不少。当时在文娱部大多数时间负责焦点版编辑工作,而这些“逝世”自然是重头新闻,一般都在前面以整版形式进行深度报道。
01年到02年夏,进S报的头一年,是在体育部,运动员大多年纪不超过30,而且体格健壮,鲜有报道“离世”消息的时候,最不幸的也顶多是喜欢的哪个队失去了某个锦标等等。
02年夏到04年在专刊部,最为记忆深刻的自然是张国荣。那一次,我们做了16个版的纪念专题,算是最为庞大和奢侈的一次主题报道。这和张的超级地位有关,也与我们对他的记忆有关。对我来说,这是有史以来最为震惊的一次艺人逝世,因为是决绝的自杀形式,突然就从人间消失,也因为我实在是看过了太多他的片子,听过了太多他的歌曲。关于自杀,阮玲玉,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翁美玲,那时我还小的可怜,只知道她为情所困。而张国荣,则是完全与我的少年时光相连的一个名字,当我知道他的死讯,我的感觉只有一个,我的一部分记忆也从此定格了。
04年春来到K报文娱部直到去年10月。这三年我几乎是频繁地报道艺人逝世消息,甚至有一阵,经常出事,在上版的时候,有其他编辑说我这版怎么成了讣告版。。。确实艺人的离世相当频繁,年老的,年少的。

梅艳芳:那阵我刚好处于从老报社辞职,还没到新报社报到,没有参与报道。但也是相当大的事了。

牛振华:报道了,车祸猛于虎,记忆里有他在《埋伏》《站直喽,别趴下》里的表演。

常香玉:震动最小的一次,因为她的时代和她的领域,都似乎离我比较远,只有敬意而没有情感上的牵连。不过那次我的版面主标倒是我几个较为满意的一个——玉陨香常存,套了一下老人的艺名。

张国荣,在周年忌日,也做了一个新闻报道版,是各种纪念活动的综合,标题是“张国荣”复活张国荣,其实内心知道,没有任何形式和人,是可以让他真正“复活”的,仅仅是一种姿态,一种纪念。

陈逸飞:其实,我并不支持他搞电影,他的电影还是画一样的静止的,而不是真正“运动”起来的电影。而因为
拍理发师,一些纠纷让他心力交粹,走的早了点。

李恩珠:我还记得我正儿八经写的第一篇影评是《爱的蹦极》,女主角就是她。脸水忧郁感很强,也是个和特别的韩国演员。

伯格曼:只做了一篇综合新闻稿。声势自然没法和前面这些明星相比,但是因为不是专业的电影媒体,而是读者几百万的大众都市报,这样的大师,其传播的广度和价值甚至都不如一个八卦满身的小演员,但是我觉得,至少,一定要报消息。

还有其他一些艺人,或因为没参与报道,或因为印象不深,已经不太记得了。
一个最大的体会:听到这样的坏消息,内心难免沉重,对人生意义产生一些思索。但是从新闻职业角度,这无疑是“好”事情,新闻最怕没出事,没出大事。所以这样的时候,作为新闻人,我往往体会到一种矛盾与无奈。

B
中午和BIANYU吃饭,这位我大学时睡我下铺的弟兄,从嘉兴到杭州来培训几天。结婚后的他,依然瘦削,而坐他对面的我,已经在体型上,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送了他一包碟。比较意外的是他联系上了寝室里的另一个哥们,重庆的WANGTAO,他去深圳后一直失去消息。BIAN说,他还是在自来水公司,每周要去看一天他们公司的田,这田园生活倒适合最喜悠闲的他。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在踢球。记得那时,我们三个经常在夜里去看录象看球。还记得那家经常放SANJI片的录象厅叫 “南院”。
BIAN说他告诉了我将要去北电读书,WANG说:YE总是那么意外。想想也是,大部分同学都以一种波澜不兴的节奏过着从进大学就基本明确的生活,银行,金融机构。只有我先是从学经济跳到新闻,已经让同学感觉怪异,现在又再一次乾坤大挪移。确实够SURPRICE了。

C
告别之后去了趟碟店,不期然地遇到了K报的编委JIANG老师,原来他也经常在这拿碟。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6年新闻路,确实是,暂时是告一段落了。
回家后,突然想看《六尺之下》,看亲人突然离去之后,众人如何经历那段心路过程,拍的挺不错。准备继续看下去。感觉自己对婚礼和葬礼的电影和电视剧特有兴趣,这是两个极富戏剧性的时间点,可以生发出很多有意思的故事。突然,重大,场面,众生,转折……

D
因为要换一台电脑,估计有一段时间要从网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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