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保定城隍庙被野蛮拆除,让我失去了童年最快乐的一个游戏大地方。我那时住延寿寺(向阳街)的高家胡同,出来一直顺半亩园街穿过永华北路进市府后街就走到了城隍庙的玉石围墙下。那里很热闹,庙的最里面开辟成了和平电影院。很多老电影就是在这里看的。以后一直怀念中,但只是在在脑海里放小电影儿。我曾在散文里回忆过,是这样写的:
“老城隍庙则又是城里一个制高点。当初庙下方是一片水潭,后称紫河套(因水流受阻无法再流出城,湖水变紫而得名),水干后成为居民区,因此地势低。而高耸的城隍庙则是建在小山坡上。这庙后来改建成和平电影院。看完电影从后门出来,要顺高坡走下到后福盈街,那落差应该有十来米的感觉。”
“那座曾经凋败无颜、蒿草满面的几百年城隍庙成为我心中可与故宫媲美的最温暖记忆。当它被当成“四旧”彻底夷为平地,把我们一代代人用手抚得油亮的小石狮子无情地一夜之间肢解砸烂后,儿时失去玩物的痛楚终于在三十年后的香港刺痛了良知的神经。那种怀念决不是简单的怀旧二字能解释的世俗关切,它成为某种文化失落的压痛点。那地方志仍然无情地描述着城隍庙的一砖一瓦,唤醒着我在庙里避雨时周身的寒气,让我分明又透过雨帘看老房子流水的屋檐和胡同中打着油纸伞奔生活的人们的剪影。”
咱们的老庙算是只剩下最里面和平电影院那一点了,万幸我搜集到一些图画和老照片,能凑合着拼凑出我心中的城皇庙来。大家跟我走一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