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现代诗形式翻译的屈原《山鬼》被多人剽窃
2015-03-09 11:09阅读:
我用现代诗形式翻译的屈原《山鬼》被多人剽窃。如,上海辞书出版社《先秦诗鉴赏辞典》,作者潘啸龙的7.《山鬼》译文。又如,一个网名叫慧眼是泰山的大学教师,竟然以他的名,将我用现代诗的形式翻译的屈原《山鬼》贡献给百度文库。
用现代诗的形式,翻译屈原的《山鬼》,是我10多年前创作一部长篇小说时,为一时之需而创作的。幸好,当时及其后,多次发在我的新浪博客上了。现在仍可查到。有哪个有关的剽窃者敢不服?那个长篇小说是以神农架为创作背景,以野人为素材的。接下来,我将继续写文章披露这些无耻的剽窃之徒。当然,主动来我的新浪博客发纸条道歉者除外。
附加:一,作者潘啸龙剽窃。
7.《山鬼》译文及赏析
好像有人在那山隈经过,是我身披薜荔腰束女萝。含情注视巧笑多么优美,你会羡慕我姿态婀娜。驾乘赤豹后面跟着花狸,辛夷木车桂花扎起彩旗。是我身披石兰腰束杜衡,折枝鲜花赠你聊表相思。我在幽深竹林不见天日,道路艰险难行独自来迟。孤身一人伫立高高山巅,云雾溶溶脚下浮动舒卷。白昼昏昏暗暗如同黑夜,东风飘旋神灵降下雨点。等待你啊怡然忘却归去,年渐老迈谁让我永如花艳?在山间采摘益寿的芝草,岩石磊磊葛藤四处盘绕。抱怨你啊我怅然忘却归去,你想我吗难道没空来到。山中人儿就像芬芳杜若,石泉口中饮松柏头上遮,你想我吗心中信疑交错。雷声滚滚雨势溟溟,猿鸣啾啾穿透夜暮沉沉。风吹飕飕落叶萧萧坠落,思念公子女神徒然烦恼横生。
这首诗是楚人祭祀山神的乐歌。全篇都是巫扮山鬼的自白。诗中写她在阴暗的雷雨天气里,徒然盼望所爱的人前来相会的忧愁心情。
此诗一开头,那打扮成山鬼模样的女巫,就正喜孜孜飘行在接迎神灵的山隈间。我们从诗人对巫者装束的精妙描摹,便可知道楚人传说中的山鬼该是怎样倩丽,“若有人兮山之阿”,是一个远镜头。诗人下一“若”字,状貌她在山隈间忽隐忽现的身影,开笔即给人以缥缈神奇之感。镜头拉近,便是一位身披薜荔、腰束女萝、清新鲜翠的女郎,那正是山林神女所独具的风采!此刻,她一双眼波正微微流转,蕴含着脉脉深情;嫣然一笑,齿白唇红,更使笑靥生辉!“既含睇兮又宜笑”,着力处只在描摹眼神和笑意。女巫如此装扮,本意在引得神灵附身,故接着便是一句“子慕予兮善窈窕”,口吻也是按传说的山鬼性格设计的,开口便是不假掩饰的自夸自赞,一下显露了活泼、爽朗的意态。这是通过女巫的装扮和口吻为山鬼画像。诗人却还嫌气氛冷清了些,所以又将镜头推开,色彩浓烈地渲染她的车驾随从:“乘赤豹兮从文理,辛夷车兮结桂旗……”,这真是一次堂皇、欢快的迎神之旅!
自“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以下,情节出现了曲折,诗情也由此从欢快的顶峰跌落。满怀喜悦的女巫,只因山高路险耽误了时间,竟没能接到她所爱的人。她懊恼、哀愁,同时又怀着一线希冀,开始在山林间寻找。诗中正是运用不断转换的画面,生动地表现了女巫的这一寻找过程及其微妙心理:她忽而登上高山之巅俯瞰深林,但溶溶升腾的山雾,却遮蔽了她焦急顾盼的视野;她忽而行走在幽暗的林丛,但古木森森,昏暗如夜;那山间的飘风、飞洒的阵雨,似乎全为神灵所催发,可她所爱的人就是不露面。人们祭祀山灵,无非是想求得她的福佑。现在见不到神灵,还有谁能使我(巫者代表的世人)青春永驻呢?为了宽慰年华不再的失落之感,她便在山间采食灵芝(“三秀”),以求延年益寿。这些描述,写的虽是巫者寻找神灵时的思虑,表达的则正是世人共有的愿望和人生惆怅。诗人还特别妙于展示巫者迎神的心理:“怨公子兮怅忘归”,分明对神灵生出了哀怨;“君思我兮不得闲”,转眼却又怨意全消,反去为她爱人的不临辩解起来。“山中人兮芳杜若”,字面上与开头的“子慕予兮善窈窕”相仿,似还在自夸自赞,但放在此处,则又隐隐透露了不遇神灵的自怜和自惜。“君思我兮然疑作”,对爱人的不临既思念、又疑惑的,明明是巫者自己;但开口诉说之时,却又推说是神灵。这些诗句所展示的主人公心理,均表现得复杂而又微妙。
到了此诗结尾一节,神灵的不临已成定局,诗中由此出现了哀婉啸叹的变徵之音。“雷填填兮雨冥冥”三句,将雷鸣猿啼、风声雨声交织在一起,展现了一幅极为凄凉的山林夜景。诗人在此处似乎运用了反衬手法:他愈是泻染雷鸣啼猿之夜声,便愈加见出山鬼所处山林的幽深和静寂。正是这凄风苦雨的无边静寂中,诗人的收笔则是一句突然迸发的哀切呼告之语:“思公子兮徒离忧!”这是发自迎神女巫心头的痛切呼号——她开初曾那样喜悦地拈着花技,乘着赤豹,沿着曲曲山隈走来;至此,却带着多少哀怨和愁思,在风雨中凄凄离去,终于隐没在一片雷鸣和猿啼声中。
(摘引自上海辞书出版社《先秦诗鉴赏辞典》,作者:潘啸龙)
二,一个叫石墨阁的,将我用现代诗翻译的《山鬼》制成图片,发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