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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唯一一次堵车,在瑞士

2026-05-21 22:13阅读:
第二次到瑞士。
上一次去,还没有欧元,法国的货币是法郎,瑞士的货币是瑞士法郎,搞得第一次到欧洲的人,数次错乱。
还是中学生时就知道法国有座城市叫里昂,那要拜伟大的法国作家雨果先生所赐,在我还不知道世界有多大的时候就用他的煌煌巨著《悲惨世界》告诉我,法国有一座城市叫里昂。只是,第一次到欧洲,高速公路经过但没有去过里昂,倒是去了一座与里昂一字之差的小镇尼昂,它属于瑞士。小镇有多小?唯一的警察认识镇上的每一个居民,这是我的亲眼所见。
第一次的瑞士,印象深刻的,不是卢塞恩的花桥,而是洛桑的湖畔大道上,色彩斑斓的行道树。若放到现在,洛桑只能是一个我到过的地方了吧?因为我家边上的苏州河畔,一到秋天景色宛若20多年前的洛桑。
再到瑞士,心满意足的是,导游没有引导我们去堪称世界第一奢华大街的苏黎世班霍夫大街,而是去了苏黎世理工学院。“我要带你们去看看依然保留着的爱因斯坦就读时用的更衣箱。”但是,他忘了,我们到苏黎世的那一天,恰逢复活节假期,那栋爱因斯坦曾经频繁出入的大楼,铁将军把门。谁让我们的导游好胜心极强呢?他就绕着大楼转呀转,还真让他转出了名堂,苏黎世理工学院那处能看得见城市全景的高地上,有一扇通往大楼的门,一推便开。
看过爱因斯坦的更衣箱后,退回到高地,鸟瞰了一下苏黎世后,我的注意力被一个说上海话的中年男性吸引了。他当然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不断叮嘱自行车骑得飞快的一双小儿女,不远处一位中国老太太的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他们,我脑补他们应该是一家人,男人是小儿女的父亲,老太太是男人的母亲。一定是出息了的儿子凭自己的本事将一家人润到了世界最富有的国家瑞士,可老太太却丝毫没有体会到其间的幸福感,瞧她紧张又疏离的表情!幸福的标准实在是没法统一。
相比这位中国老太太,苏黎世湖畔的人们就松弛多了。人们啊,喝着吃着晃悠着,到满是花瓣的大水池子里捞一瓣放到鼻子前嗅一嗅……最是湖畔那个乐队,三个老人家我盲猜一下,都在70岁左右了,主唱的嗓子一点儿也不亚于路易斯·阿姆斯特朗,之所以有这一比,是因为他们唱的,就是《多么美妙的世界》。
卢塞恩嘛,上一次也来过,记忆最深刻的是花桥。这一次,不再提“花桥”一词,而是卡佩尔桥。到了卢塞恩湖旁一看,原来桥上已没有花,难道,卢塞恩的花都放到苏黎世去了?这也就算了,伙
伴们倍感失落的是,复活节假期期间,卡佩尔桥旁的钟表店悉数关门。那个上次来左看右看不得要领的卢塞恩火车站,这一次总算有了答案,原来,老火车站于1896年被付之一炬过,念旧的卢塞恩打算重建火车站时,反复斟酌究竟拿在大火中幸存的老火车站拱门怎么办。纠结的结果是,保留拱门,请设计师圣地亚哥·卡拉特拉瓦在拱门后设计了一个现代风的火车站。
无论是苏黎世还是卢塞恩,都不是这一次到瑞士看到的精华。这一次精华,是从科莫湖进入到瑞士开始的,绵延了百余公里吧?山清水秀、山高水长、山峦叠嶂、水天一色……多少个成语堆积起来,都不足以夸赞瑞士的湖光山色!不由得遥想当年,当瑞士穷得只能输出雇佣兵来维持生计时,这山这水不美吗?这一百年里,瑞士人究竟得了什么法道,使卢塞恩公园里那只被海明威称之为世界上最悲伤的狮子,变得富足安和了。
就连瑞士的天气也变得那么善解人意了,因特拉肯,上午还云遮雾绕,午后突然云开日出了,我如愿看到了清晰的少女峰。若到此结束,瑞士之行就是完美的,但是,我们离开因特拉肯要入境法国,通行路径是瑞士一号公路。导游说,再过顶多3个小时,我们就能入住贝桑松的酒店了。
又是一句满口话,刚出因特拉肯没多久,就堵车了,前方出了车祸。我们又不了解瑞士高速公路的路况和规矩,只觉得我们的罗马尼亚司机把车掉了一个头后应该驶上了另一条高速公路,不曾想,车子往前走着走着,又看到了车祸现场,此时,多了的元素是头顶上嗡嗡作响的直升机正准备降落接走伤员。就在我们仰头注目直升机时,我们的车子又掉了个头……后来知道,一号公路是瑞士最好走的路,罗马尼亚司机在第一次掉头后在山路上走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走一号高速公路比较靠谱。他认定车祸现场已经清理,就又原地掉头回到一号公路上。哪晓得,被撞得调转了车头的车,还横在路上,司机不得不听从导游的劝告驶离瑞士一号公路,穿行在崇山之间。如此,我们抵达贝桑松那家伊朗人开的酒店时,已经晚间10点多。更吓人的是, 若再晚个几分钟,司机就要超时驾驶了,那是绝对不允许的,那么,我们的车就只能泊在或者瑞士或者法国的乡间土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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