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拍摄于乌鲁木齐王洛宾寓所的一张照片
由左至右:作家李桦,王洛宾,齐秦,我
那个年代,齐秦的歌风靡华夏。那时我还是小学生,几个小伙伴把《狼》、《冬雨》、《外面的世界》、《九个太阳》听得茶饭不思,直到磁带磨损变质,转速都不对了。我最早会唱的歌就是《外面的世界》,会唱后就去了部队;少年人的乡愁中,——“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的唱词最为动人。
当我面对齐秦的时候,心里是紧张的;而无意中,促成了他和王洛宾的会面,是我的荣幸。那时候我只是少年,不懂得人情世故,只感觉歌声是无比的美妙,而创造歌曲的人是那么的伟大。
1992年的夏天的某日,从洛宾先生楼下开出的一辆奥迪车中,洛宾先生在前,我、齐秦和作家李桦在后排。齐秦对老先生说:“我自小听您的歌长大,台湾的小学音乐教材中就有您的歌曲。”洛宾老人“咯咯”笑着,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在酒桌上,洛宾老人喝的是易拉罐的“蓝带”啤酒,齐秦喝的是白瓷瓶的“伊力特”,老先生喝了四罐,齐秦喝了大半瓶。饭后去了夜总会,人山人海,齐秦几乎开起了演唱会,唱了好几首洛宾先生的名曲,包括《在那遥远的地方》。回去的时候,还是我们四人同乘一车,这会打的是出租。先送的李桦先生,他家院子大门已闭,敲门无动静,我和齐秦一人抬他一只脚,把他“送”了进去。然后送洛宾先生回到住处,再就是我送他回酒店。他坐上前排副座,司机终于忍不住问:“你是齐秦吧?”他回答是,司机极为高兴,要签名,他给的很愉快。
几个月后,我开始流浪生涯,在西安时,和一个朋友在“古都新世纪”酒店边上的饺子店刚吃完饭,看见酒店门口有不小的动静,有人喊叫:“看齐秦,看齐秦。”我和朋友过去,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里,他在里面后坐坐着,我过去走到车窗前说:“你记得我不?”车窗下来了,他说:“你到酒店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