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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北京>>连载

2006-07-12 01:07阅读:
今天,终于搞清楚了在博客上无法发表字数较多的小说连载这个恼人的问题了.原来问题不是出在字数,而是word在捣鬼.虽然是个小问题,但不知道的话真能气死人.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以及表达因为我的愚笨而造成的连载停滞,我想这次我多发几章,表示我的感谢,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

另外,我想有一个小问题向大家声明一下:在后面的二十多章的文字中,会有一些关于性的描写.虽然那绝不是为了性而写性,并且又是重要的表达部分,但出于对新浪博客性质的考虑,对这个敞开的私人空间的认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以及对于个别人的心理上的困扰.本人决定采用一种古老且无奈的方式---(此处省略**字),一带而过.望许多理解的朋友谅解. 再次感谢!

             <<晚安 北京>>连载

                   十三

酒吧街上往来穿梭的人们都在经过小红这桌时多看了几眼,显然这两个女孩儿很醒目。也许因为她们早已习惯,很自然地坐在哪儿。芳芳翻着杂志,突然看到一篇文章,聚精会神地读了一会儿。文章的题目是“性到底对我们有多重要”。看了一会儿,芳芳抬起头对于小红说。

“你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指哪方面?”小红懒懒地望着头顶的树梢。

“我是说你和阿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想起你们俩,觉得特有意思。”

阿昆是现在于小红的男朋友,一个香港人。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他算做男朋友,只要他来北京,就和于小红住在一块儿。有时也让于小红去香港或者其它地方陪他,其它时间于小红就自己呆着。这算是男朋友吗?还能叫什么呢?于小红和他基本上两个月能见一次,差不多都是阿昆飞过来。阿昆是做生意的,做得不错。四十出头,老婆在香港,有两个孩子。他们算得上是现代生活中两性关系的典范。这种典范的表现形式是合理的、平等的、愉快的、互惠互利的供求关系。一点点意外、一点点刺激、一点点感情、一点点欲望,明确的交换,清楚的界线和无终的结局,只要两个人互不侵犯,互相理解
,遵守游戏规则,在能搞定对方的同时又不影响自己的生活,皆大欢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样下去,下去,再往下,简单而疯狂。

小红抬头望着芳芳说:“还那样儿,你也知道。好像这两天就要来,他没跟我说具体时间,反正他每次到了才给我电话。说实话,我觉得越来越没劲了,不象以前了,他看我看得太紧,总觉得我会和哪个街上刚认识的帅哥上床。天天国际长途遥控我这边儿,烦死了。可是我从来没刁难过他,我估计他老婆都不知道。不过,我最近还真的喜欢上一位大帅哥,是个演员。”

“行了行了,你那些事儿我明白,我是想问你,”芳芳凑了过去,低声地问:“你们俩性方面怎么样?”

小红微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芳芳,她用手捏着吸管而在空中摇来摇去“哼,告诉你,他不行。他那地方倒是不小,就是每次做的时候时间不长。每次我刚来感觉,他就射了,弄得我特难受。”

“是吗?按说他这岁数,应该经验丰富啊。怎么也比那些大男孩儿强!”

“不行,现在象他这岁数的男人普遍都虚,从一开始他就没让我舒服过。我也就是没想太多,反正我有我的办法解决。”小红冲芳芳眨了眨眼。

“好啊,怪不得他老不放心。”

“说实话,他人还行,挺老实的,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港屁。做事儿挺周到,人缘儿好,朋友都挺帮他的,钱挣了不少。可就是这事儿不行。我们俩做爱,他倒老有点儿扛不住,他满足不了我。你说芳芳,这事儿挺重要的。她一个大男人,我又不能说,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这事儿我不太满意,他可能有点儿感觉。他跟我说他想跟老婆离婚,然后娶我,还给我在这边儿买一套房子。我一想,要是这事儿不理想,时间长了,肯定完蛋。我又不爱他,肯定没戏,你说呢?”小红瞅着芳芳。

“对,这事儿你可得把握住了。”芳芳喝了口果汁儿,看了一眼屋里正在打电话的王凡。

“你说,说说你这方面吧。”小红也饶有兴致地问。

“我啊,我这方面挺好的。我交过的几个男朋友,这方面都不赖。我的需要特强,这事儿不好也没戏啊。”

“那真是挺好的,你再说说。”小红好奇地问。

“我刚分手的那个男朋友叫高爽。我挺爱他的,我还想过和她结婚,可是他这人太怪,特别神经质,好的时候特好,可转脸儿就有可能让你崩溃。你不知道这种性格特要命,我受不了。他也觉得自己不太正常,他说不想伤我,就一个人去了广州,想过一段儿时间再说。分了有四个月了。其实他走了我才慢慢感觉到,我爱他很多都是因为和他做爱给我的感觉。”

“他那么好啊?”

“确实挺棒。他的那儿又大又长。”

“哦,天哪。”小红夸张地叫着。

“他不光那儿大,关键是他对这事儿特有感觉,好像天生的似的。(此处省略几十字)”

小红自觉地点上了一根烟,聚精会神地听。

“他喜欢各种姿势,(此处省略几十字)”

“是吗?”小红羡慕得说。

“我跟你说,那感觉真是让我死都可以。你知道吗?(此处省略几十字)我疯了!你知道那感觉太危险了,我离不开他了。我对别的男人也没有了感觉。我总想做,可是又知道这样不对头,真是太难受了。”芳芳摇着头说。

“别说了,我明白,不过你还是挺好的。”小红捋了捋头发,把烟掐灭,抬头瞟了一眼在里面打电话的王凡,冷不丁问了芳芳一句:“你觉得王凡怎么样?”

芳芳看了眼小红,又看了一眼王凡,表情有点困惑。小红赶紧补充了一句:“我不说那事儿,我是说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有好感吗?”

芳芳淡淡地笑了一下:“才刚认识,也不了解,说不上什么。不过他给我的感觉挺舒服的,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我有点儿喜欢他。可是他好像喜欢你。”

于小红咧嘴一笑:“上学的时候他就暗恋我。”

芳芳没说话。

“刚才我就看出来,你对他有好感。你不爱说话的时候,就是对哪个人有感觉的时候。”

“没那么严重吧。”

这时王凡里面走了出来,面带疲倦。经过刚才和田惠玲的又一次大的战役,他觉得累极了。
他感觉到心底里的那种失落,又开始在身体里蔓延、扩散。

阳光照在王凡的脸上,阳光照在每一条街上。

清风舞动,心弦飞扬。

十四

“打完了,这么长时间啊,什么重要的电话啊?”小红看着略显疲惫的王凡问。

“没事儿,一个朋友让我帮他办点儿事儿。”王凡敷衍了一下。他突然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怎么变成了这样儿,乱糟糟的,轻飘飘的无法收拾,他特别害怕这种状态。就像自己乘着一叶破舟正在茫茫的大海上漂流,狂怒的暴风雨快要把他扯得粉身碎骨。

王凡点着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他看见离他们不远坐着一桌外国人,好像说的是法语,两男两女,大声地谈笑着。看上去特别快乐。特别轻松。王凡感觉他们好像永远都比中国人活得轻松。可能就因为他们比中国人傻,比中国人直,比中国人简单,比中国人更自我。他们看重的是自己需要,自我意志,这是他们的原则。而且他们言行一致,不象很多中国人那样,想一套却说一套,说一套却做另一套。非让别人觉得他特别高尚,特不计较,特无所谓,特无私。其实骨子里满不是那回事儿。他曾经花很长的一段时间思考过这个问题,最后他认为一切的原因也许就是传统,传统文化。我们从小受的教育,社会体制有问题,每个人似乎都明白,也曾经反叛过,怀疑过,甚至拒绝过。可是随着时间和环境的改变,没有人可以和那张坚硬的、无边无际的大网对抗。那是一种无形的力量,那是一种你永远无法对抗的力量。最后你就会变成你曾经厌恶和反对的那种人,然后打击那些反对你的人,往复循环,可笑的轮回,生命就这样继续,时光就这样流走了。那剩下的、极少数的一些异类的人,勇敢的人、正直的人,尊严的人几乎都成了牺牲品,或者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又在想什么?看你一坐下来就沉思,我们两个美女坐你旁边,你都没话。”小红的声音打破了王凡的思绪。

王凡赶紧醒了醒神儿:“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到处看看。我觉得好像大家活得都很轻松很快乐,北京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是啊,那不就对了。难道越活越回去吗?你放松点儿,你老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别那么深沉。”

王凡笑了笑说:“我真的不是在假深沉。我是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出了问题,可我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就是知道了也没办法解决。你说这能不烦吗?”

小红白了他一眼:“这就有烦恼,是不是?谁没烦心的事儿啊!那也别老这样儿呀,想开点儿就过去了。”

“对,今天我本来要上班的,我请了假,就是想出来放松一下。”

“到底怎么了?”芳芳突然问了一句。

“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儿,说说你吧。你现在闲着反正有时间,也不想找点儿有意思的事儿做吗?”

芳芳看着王凡:“干什么呢?什么事儿有意思?”

“你这么好的条件,找人帮帮你,投点儿钱,唱歌或者拍个电影儿什么的。”

“不行,我可不想往这个火坑里跳。我有几个朋友都是文艺圈儿的,他们都忠告过我。倒不是象一般人说的文艺圈有那么乱,但是做这行太累,竞争太残酷,勾心斗角的,精神压力特大,我可受不了。”

“又没让你专业搞这行。”

“要是玩玩儿,还不如不做,现在挺轻松的,干嘛给自己找麻烦。我又不想成名。只要一沾边儿就麻烦。我认识一个女孩儿,她就吃亏上当了。她长得挺漂亮,自己拿了十万,又借了十万,一个唱片公司的老板把她的钱也收了,和她睡也睡了。拖了一年多,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就录过一首歌,,还特难听。后来那家伙突然就消失了,听人说去了台湾,这事儿也就这么完了。那女孩儿气得差点儿自杀,你说累不累!”

王凡点了点头:“是够累的。”

“是啊,这种事儿太多了。所以我现在觉得那些闯出来的,出了名的人,甭管谁,不管干什么的都挺不容易的。别以为是运气好,一夜成名,一夜暴富,其实多苦多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什么都不好干。”

小红刚说完这番话,突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他们桌前大声和于小红打招呼:“小红,你看又在这儿看见你了。”

“张军啊!这么巧,你怎么也在这儿!”看到那人,小红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那男的笑呵呵地指着旁边的一桌人说:“都是帮朋友,最近他们帮我做成了一大笔,不容易啊!这生意做了我好几年,终于成了。今天特高兴,请他们出来吃饭,大家庆祝一下。唉,你要不要过来一块做?”

小红看了一眼王凡说:“不了,这正好也有朋友,你去吧,改天再说,祝贺啊!”

那男的看了一眼王凡,把手伸过来,王凡赶紧凑上去握了握手。那男的又看眼芳芳,然后对于小红说:“那我过去了,你们慢慢坐。”说完回到了那桌,刚一坐下,又冲这边儿喊了一句:“我买单啊,你们随便喝。”小红冲那边招了招手,点点头。

王凡心里想着这事不禁暗笑,他觉得挺有意思的。自己口袋里这三百块钱好像是花不出去了,要是有这事儿多好。想到这儿,他又想起了那只现在还躺在下水道里的黑皮夹。他总觉得这只皮夹的出现怪怪的,似乎预示着什么,好像会带来过去从没经历过的事情。他有一种预感,说不清是好是坏。

十五

呆了一会儿,王凡他们从三里屯走了。小红想去秀水买点儿衣服,大家都同意,这时是下午三点五十分。他们打了一辆车,在午后的阳光中随着车流缓缓地行使。王凡看着窗外掠过的一座座高楼,整齐地倒像后面,行人们脸上的表情说明他们在健康的生活。葱翠的树叶,娇艳的花朵,往来穿梭的车辆,枝头的小鸟,这一切让王凡突然有了一种对这个城市深深的眷恋。他爱这里,他爱这里的一草一木,一阵风,一滴雨;他爱这儿的钢铁大厦、超级市场、沥青马路、学校、工厂、幼儿园、小卖部;还有铁制栏杆、信号灯、飘扬的旗帜。他爱这城市显示的一种博大,这个城市容纳一切,包容所有绝对现实和超现实的伟大心灵。王凡常常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的孩子,他深爱着这个母亲。他爱她的强大,他爱她的宽容,他爱她的风姿绰约,爱她注视自己的目光,可是每当王凡需要她的关怀和帮助的时候她似乎就变得异常的冷淡。风从窗外吹拂着王凡的头发,他似乎看到外面就是明天,可是明天似乎从来不到来。他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迷醉,无法自拔。

这时,王凡感觉到一只手有意无意地碰了他一下,他知道那是芳芳的手。他才想起来,上车的时候,于小红径直坐到了前座儿。就这样儿他和芳芳坐到了后面。此刻,王凡感觉到芳芳的手正贴在自己的手边,他的身体随着车行使时微微的震颤正慢慢地滑向他,慢慢地靠在他的身上。他能感觉到那身体是软绵绵的,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让人心驰摇荡。王凡觉得很舒服,可又很紧张。就这么呆了一会儿,他慢慢地向旁边挪了挪,可芳芳很自然的也顺势靠了过来。王凡刚刚要再挪动身体,芳芳突然一下抓住了他的手。王凡懵了,眼睛直视着前方,心仆仆地跳。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就这样被芳芳紧紧地抓住。他瞟了一眼芳芳,看到芳芳也直视着前方,轻松自然地坐着。王凡觉得自己手心里渗出了汗,他不知道是拿开手还是继续保持这样儿,他只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紧贴在自己怀里。

就在这时,小红在前面说:“到了。”

王凡看了看外面,车已经听到了路边儿。王凡赶紧趁机抽出了手。他把钱掏了出来,小红在前面对他嚷嚷着:“已经付了,快下车吧。”

王凡跳下车,松了一口气,紧赶几步,走到于小红身边,芳芳落在后面。三个人就这样就这样慢慢地溜达在东使馆区的林荫道上。

刚才王凡之所以紧张并不是因为他特别害羞或者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还是因为他对芳芳没有那种感觉,他觉得芳芳对于他来说充满了神秘和陌生。她很漂亮,很性感,话又不多,其实是很招男人喜欢的那种类型。可是王凡说不清楚为什么对她从没有感觉,也许是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于小红。当你久久不能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反而会越来越强烈地想要得到它。

他们走到了秀水服装市场,沿着一个个小摊儿逛了起来。王凡紧挨着于小红,有说有笑的,不时还帮她挑选衣服。芳芳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于小红时不时会叫她,也让她参谋参谋。芳芳很有兴致的帮她看这看那,自己也挑了几件衣服,但她始终没有和王凡说过一句话。
于小红似乎看出了点儿什么,但是她不象平时那样故意把话挑明,她只是不动声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儿,她只是觉得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有点儿奇怪。她感觉王凡不断地向她靠近,不断地找话和她说,而且总会偷偷地打量她,就象过去那样。过去于小红从没注意过这个男孩儿,那时王凡又瘦又小,其貌不扬,也没什么突出的特点,于小红从没正眼看过他。过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人变了,心也变了。虽然此刻于小红对王凡还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王凡的举动还是可以给她一个女人需要的,即使是片刻的满足。一种微微的荡漾,一丝淡淡的甜意弥漫在于小红的心中,她喜欢现在这样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于小红买了一大堆衣服,显得很高兴。芳芳已经穿上了一条刚刚买的牛仔裤,雪白的皮肤配上那双修长的腿,让她显得越发的性感。

三个人从市场里走出来,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夕阳如血,撒在这条小路上,泛着一片金黄。王凡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半多了,他突然想到了那只皮夹,他觉得应该给二勇在打个电话,确定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这三千块钱。因为他知道他必须要请这两个女孩儿吃晚饭。在此之前,他还没有为她们俩花过一分钱,有点儿说不过去,而且他对于小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还想和她多呆会儿。当他发现他的暗示并没有遭到拒绝的时候,更增加了他的信心。
这时,王凡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有意思的想法,他打算这顿晚饭把这三千块钱全部花掉,只要不超过三千就没有问题。本来他就打算在这一天花掉这笔钱。

于是他对她们说:“我请你们吃晚饭,你们想好吃什么,什么都行。”

“太好了。”于小红高兴地说。“我想吃点海鲜,没问题吧。”

“别把你吃穷了。”芳芳在旁边说了一句。

王凡笑了笑:“没问题,你们放心吧。咱们去海瑞酒店吧,那儿的菜不错。”

“那咱们走吧。”于小红拉着芳芳的手。

“你们等我一下,我得打个电话,就几分钟。你们先叫车吧,我马上来。”说完,他钻进路边的一个小卖部,给二勇打了一个电话。

王凡得到的消息令他很失望,二勇告诉他晚上要和市政领导吃饭,我们头儿一定要让我陪着,我实在脱不开身。他让王凡别着急,晚上九点,无论如何也能把东西给他送到。王凡骂了他两句,特无奈地跟他说一定要准时送到海瑞酒店中餐厅,他要请这俩女孩儿吃晚饭,送不来就彻底现了。二勇满口答应,发誓一定准时送到。王凡沮丧地挂了电话,心里七上八下地开始打鼓,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看来就只能这样儿,祈祷吧!

出了小卖部,他看见一辆富康车已经停在马路边儿,他钻了进去,和两个女孩儿一溜烟儿,朝海瑞酒店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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