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午四点,姚晨同学开始会客。相邀图书馆门口,去他住处取了他自国内帮我带回的大包DVD与CD,去53街一家日本餐馆吃sushi。他昨日归来,颠三倒四地倒时差,我很晚才进午饭,食欲亦不佳,便闲谈,国内境况,寒假见闻。他又有曲子被音乐节接受,被很好的乐团演出。提及他1998年写的曲子,仍在中央音乐学院被演出。创作者的生命力,以作品来延续。

推荐他里维特4小时电影“La
Belle Noiseuse” (The
Beautiful Troublemaker,盗版中文DVD译作《不羁的美女》,意境差很远)。于片中画家Frenhofer来说,绘画/创作意味着在画布上追寻
truth,而这
truth,可能很残忍;因此创作的过程,可能很痛苦,很具伤害性,与世隔绝的创作境界与日常性的矛盾,常常一触即发,摧毁或
reveal脆弱的内心。这里,在考验人的
willpower,是否足够
strong。艾曼纽·贝阿扮演的玛丽安,自被动的
model而
involved,成为共同的创作者——尽管这过程意味着她惊恐地重新发现自己,无论她是否愿意接受;也终于绝望地意识到,她与
Nicholas关系的“
fleeting
nature”。

编剧称此影片anti-narrative或counter-narrative,如纪录片详尽描述一位真正画家的绘画细节,而人物的一切行为举止言语交流完全没有现场发挥的可能,全部在剧本中安排就绪。The
tension between fiction film and documentary。The intensity/weight of real
time/present。看似静态抽象的绘画的叙述性。一幅画的看似即时性及背后的漫长创作过程。
灵感来自巴尔扎克小说The
Unknown Masterpiece,及Henry
James一短篇小说关于a portrait of a
liar。
里维特说他14岁时,自收音机里听到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一下被击中,至今不曾recover。他在影片头尾,用了斯特拉文斯基音乐。
2.
姚晨同学说,自人气旺盛的北京归来,发现海德园如此bleak。在我眼中,新学期开始,海德园又活过来。我喜欢校园的人流,Doc
films看不尽的电影,翘着舌头练习法语,planner上密密的计划……温暖的房间,窗前的兰花,收音机里的音乐……还有,在图书馆三楼临窗木桌前读书的宁静时光。
姚同学带来的CD中,有我喜爱的雷光夏专辑《黑暗之光》——由此想念小野,前夏赠我她自台湾网站购得的雷光夏《时间的密语》与《2003逝》,
成为我最爱的CD之一。朋友小聚时,她常静静吟唱或低语;有时换作Chet Baker的“Let’s Get Lost”。
还有潘越云,无言的歌,再见离别,胭脂北投,世间女子……幸大陆有如此多她的专辑引进。爱不释手,甚至不忍拆开包装。
感谢孟孟表妹,屡次代我收集和转移“赃物”。
另一份太迟的感谢与祝福,送与常州的朋友们。夏天与老卫的常州之行,倾谈笑意,依稀在昨日。而新鲜绿茶的滋味,沁骨晶莹。
另一位朋友Tay
Boon,成为我继续写这些废话的动力。那些微小却动人的瞬间,于漫长而短暂的生命而言,被延长或缩短,被放大或泯灭,而trace永在。
Old Mission, Santa Barbara, 业余DV选手,开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