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尤
先说一点和子尤不相干的吧。
三月里,本来是一个好季节。
在灵车上我惊讶于自己的平静,抱着亲人的骨灰,遥望周围的大地,心中竟如古井不波。
此后的日月,我曾次次在梦中痛醒,而那一霎那的平静心情,始终让我不能忘怀地清晰。
当把亲人的骨灰放入墓穴,我恍然明白为何很多老人在去世时神态如此安详。
这世界无非这边一半,那边一半。我们的亲人去了那边的一半,所以,我们去的时候便是去和他们相聚。
和那些爱你,你爱,你牵挂,你舍不得的人重新聚首。
年龄越长,那边的一半就越重,直到你的心不能负载。或许,这就是一个安详的理由,所谓归去。
站在墓地上,这是我当时的心境,没有悲怆,站在这条线上,我忘记了自己属于哪一半。
那一天,竟然在下雪。
子尤走了,本想写一点东西来安慰子尤的母亲,写出来依然如是,文字里都夹杂着雪。
还是和子尤说吧。
傅彪说,哥们儿先去给你们占个地儿。
看过一点子尤的文字,是偶然的缘故,今天早上朋友告诉我十六岁的子尤走了,感觉是一愣 – 子尤是谁?不记得印象。试探着打开子尤的博客,一看到这张面孔,忽然醒悟 – 原来是他!
几个月前写台湾方面的文,查李敖查到子尤的博客里去过,因为子尤写了一篇关于李敖和胡因梦的文章,写得很好,还带几分俏皮,看最后一段胡因梦五十岁生日李敖送了五十朵玫瑰,子尤写道 -- 胡因梦还挺感动。可谁猜到李敖的坏心思呢?李敖心里是在想:“我要提醒你,你老了,你已经五十岁了!” – 如此诙谐只怕李敖站在这儿也只能摇头笑。
当时就两个印象,一个是博客上有子尤的照片,心想这象如此小家伙写的东西吗?才多大啊,写老李写得这么“深刻”,现在的孩子啊可早熟。 另一个是觉得挺投缘的,典型的一个北京孩子,游刃有余之间就斩得李老流氓哭笑不得,这孩子可别让陈水扁挖了去,人才阿!
他在生病?
没有注意。子尤实在是不给人一点儿病人的感觉。
也许,子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