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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雄故事10人肉拉面

2006-07-10 15:54阅读:
雄雄故事10人肉拉面
雄上学的时候,各种思潮泛滥,当然也是各种事情奇怪到任何时候都会发生。这一说,雄又得谈到吃了。
那时候,大家吃得很简单,无外乎面条、烧饼这样的东西,不过,做法极为精细。这个精细相对现在的早点而言的,那时候,面条做出来人人都爱吃,雄这样的,主要是口袋里没有银子,对着香喷喷的面条只有拂袖而去,毅然决然地嘴里还咽着口水,那可是上好的肉丝面。那时候,北方的面食已经随着南下的口号已经攻侵入我们这座城市,尤以拉面为先锋,以至于现在也是长盛不衰之势。
城里有几处开了花的拉面早点铺,每天人满为患,记不得那时候的特价具体了,只是别人天天吃肉,雄仍然感觉到饿。有时候,积攒了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零花钱”跑去打的牙祭,当然得要老板多加汤。以雄的吃经来讲,这样,面汤多了,肉汁虽然会淡一些,但这面里有好些佐料,吃将起来,那个舒坦。
可能是那个时候人们特别喜欢致富,而且致富心极为强烈,于是,会有些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某天,雄某人还在积极地攒钱准备再去吃上一顿肉丝面的时候,传来天大的消息。我想去的那家重庆酒楼拉面摊子传出了他们用人肉做肉丝面的消息,当时我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的难受。想想吧,人肉,各位,你们吃过吗?我算是走的哪一遭?就算是把唐僧的肉送到我的面前,我也未必下得了口。虽然我只在那里吃过一顿肉丝面,但依旧觉得难受。
传闻传得还比较凶,感觉比我们现在这个有着网络和强覆盖能力报纸的时代还要强一些。据说是火葬场里的员工,为了多搞些钱,就充当二道贩子,将一些还没有火化的死人的大腿肉割下来,等这家店子的老板去购买。老板就像水浒中的母夜叉一般,肥瘦分工处理,就做成早间我们爱吃的肉丝面出卖。那时候,还传说猪肉涨价,那火葬场子里卖人肉的生意特别好,好些猪肉贩子也常到火葬场去进人肉回来卖。事情的败露是因为有一次一位家属给死者换衣裤时发现自己家亲人的大腿上少了肉,只有骨头。乖乖,这都是些什么传闻中了,想到就吓人。
只记得那段时间猪肉涨价,他们
那家店子的肉丝面没有一点涨的意思。乍一听,我有些信,后来看到周围的成人们也都纷纷议论此事,确切地相信了。
雄那点小脑瓜除了学习,还有玩,另外还装这些乌七八糟的怪事。外面的传闻越是离谱,雄的学习也是越来越离谱。雄每天上课都乖乖地坐在那里,那只是身体,心早就不在那里,而是在我从来没有去过的那个有着高高烟囱的火葬场里,想着那些千秋幡后一张张扭曲的死者的脸孔。因为雄儿时在农村见过极多死者,那时候就是为了吃了顿丧家给帮忙人家的午餐,什么样的情况都遇着过,这里就不一一表述了。
想来那火葬场里的员工也可恶,什么肉不行,偏拿死人的肉顶数。这样的课如何叫雄听得进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雄彻底地患上了只有自己知道的“恐肉症”。家中一周一次的牙祭,我总是把碗端得远远的,看着肉我就生腻味。还有最可怕的事情是一向喜欢厨事的雄,居然害怕起切肉来。那些色泽看起来很正常的肉,在我的眼里,搞不好就是哪个人身上的某一处肉,而且是越想越像,越看也越象,就连肉纹的肌理看起来也象是人的肌理。味道也不对,有股子人味儿。这叫我怎么切肉?我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刀也不知道怎么切,反正一千一万个不得劲。吃饭的时候,我远离了有肉的那盘菜,看着家人开心地把肉吃下,但我也不能说不是。生生地恨为什么这些管理菜场的人员怎么不负责呢,人肉也搞到市场上去卖。
那时候,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每一次炒了菜,就把那炒菜的油放到清水中看一看,据《水浒》中讲过,这人肉的油是半月形的,且泛有黄色。但每次都还是顺利过了关,没有呈现出书上所言的半月镰刀形状。虽然如此,我终是不吃肉的,家中看着着急,虽然我也常感觉饥饿,但绝不吃肉。
不再去吃肉丝面,不再去那一片酒楼,不再去那些神秘陌生的地方,原因还有一点,又传出了吃小孩子肉的新闻,一环套着一环,应接不暇。雄虽已经不是小孩子,但总也是个未成年不是,万一栽那些“夜叉”之手,岂不成了不知道事情的人口中的食物?
后来传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雄不记得了。只是雄到后来也觉得这很荒唐,怎么可能呢?
最后一次接触到“人肉拉面”是在去邻城的交通车上,有小贩拿着吸引人的自己影印的一些小资料册,从女色到战争,从小人物到大人物及国家的种种机密,车一靠站,就会有人神秘的把这些机密的东西塞到你的手上,我一般是不买这些的。只是有一次,一个神秘的中年人,居然在其印刷的目录中有一条“某市重庆酒楼人肉拉面事件调查”,二话不说,雄就买了一册,稀稀拉拉的就是那么十来张纸,雄很快就找到了这篇报道。
作者的行文非常有条理,从讲我们这个城市的历史,然后讲到那个年月发生的事情,在某地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再就是作者深入民政部门,更有甚者是深入到火葬场,了解每年这里处理尸体的能力,有没有可能出现在尸体上割肉的可能……
经过一条一条的论证,这“人肉拉面”纯粹是有的商家为了自家生意而捏造出来的谣言。而让人觉得好笑的是,那段时间,不管是被攻击的这家面馆还是周围乃至全城的面馆,肉丝面,是绝不好卖的早点。
200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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