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她--我心中的舒婷

2006-01-03 11:57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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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她
--舒婷

读舒婷的诗，应该用怎样的一种心情，怎样的一种姿态呢？
诗歌，原本，就是应该高雅而又平凡的。
于是，我选择了，夜里，或者黄昏，捧她的一本诗集，静静的，静静的，聆听她心灵的声音。我想，最好是窗外有月亮，或许夕阳。
因为，舒婷的诗，本身，就如月光，斜晖般轻柔而深情。
她的诗，为何被称为“朦胧诗”，对于这，我自己没有许多的解释，但我想，读她的诗，或许，宛如，睡梦初醒般，有所觉悟，却有些模糊，很是飘忽。
作为一个诗人，我想，她是名副其实的，对于语言的驾御能力，非一般，如行云流水。从《致橡树》，《会唱歌的鸢尾花》，《双桅船》，《四月的黄昏》。。。到〈残网上的虫蜕〉，〈最后的挽歌〉。。。
我们见到的，是一个在语言上飞翔的舒婷。
以舒婷的〈馈赠〉为例，我们可以与诗人对话，其实，不仅仅此诗。但，每首诗的存在，都具有存在的理由，也都或多或少可以窥视诗人情感世界的一二。
诗人说，“我的梦想是池塘的梦想，凋谢于我并非悲伤/我表达了自己/我获得了生命”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诗人，甘愿舍弃自己的生命，让自己凋谢，来成就池塘的美丽，与其说，这是诗人的一种奉献精神，倒不如说，诗人，在成就“池塘”的同时，更是成就了自我，此时的“凋谢”，换来的，是以后的生，生死循环，永无止境，这，并不悲哀，正如诗人所说。这，是淡淡的忧伤中，蕴含着淡淡的希望。这，不是一种悲观，反而，是一种纯粹

的乐观。
随着诗人一起散步，她又说“我的快乐是阳光的快乐/短暂，却留下不朽的创作。。。我简单而又丰富/所以我深刻。”乍读这一段，让我想起了一句话“越是真理的东西，越是简单。”不知，诗人的如阳光的快乐，是否是一种真理般的快乐？阳光是晶莹剔透的，所以简单。阳光，又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不同人，有不同的感受，是希望也好，快乐也罢，是温柔的？是火辣的？。。。变幻无穷，因而，是丰富的。诗人，愿自己如阳光般，给人带来丰富，又如阳光般，自己宁愿简单。诗人，希望自己是这样的，深刻！
接着，诗人，又说“我的悲哀是候鸟的悲哀/只有春天理解这份热爱/忍受一却艰难失败/永远飞向温暖，光明的未来。。。”诗人，有了梦想，有了快乐，当然，诗人，也有悲哀，诗人的悲哀，是“忍受”，对于艰难的忍受，但她，并不是在悲哀中沉沦，而是在悲哀中沉淀，虽然，在艰难中煎熬，在艰难中，翅膀流血了，但，在她的心中，依然孜孜不倦的，向往未来的光明，并不因为此时的艰难而退缩，她知道，光明和温暖，就在前方，她不放弃飞翔！
忧伤中，透着刚毅，鲜血中有着希望，这是诗人的心灵。
最后，诗人说“我的全部感情/都是土地的馈赠”是否，每片落叶，都有归根的心情？诗人，把她的，对于一却美好的事物的最求，不言退的感情，最终，归咎于土地对她的馈赠，一却一却的美好，荣誉，都是土地孕育和培养出来的！
读完她的〈馈赠〉，是否会想起一个词“无私”，但我觉得，这不是一种纯粹的无私，是互动的，她的付出，她的追求，她的奋斗，是为了一却，也是为了自己，因为，她自己，也是土地的一部分，是一却的一部分！
诗歌中，本来就有许许多多的意象，而这许许多多的意象，对于不同时代的人，却有不同的理解和感受，没有特定的格式。
就如诗人顾城所说，要他谈他自己的诗，只会越谈越乱。也如舒婷，当金斯堡被她的诗感动时，她说“你根本不能听懂我读的是什么，你是被你自己感动的。”
或许，我们读诗，是我们自己感动自己，自己对于诗的理解如何，有多深刻，就有多深刻！有多感动，诗，就有多感动！
从舒婷的诗中，我们看到了诗人的成长足迹，从一个少女的笔调到一个“奶奶”的笔触，由，浪漫，温柔，美丽的忧伤，到一个成熟女人的琐碎，平凡。。。
而今，这个成熟女人，虽然眼光琐碎，但，心灵却保留了孩子的纯真。
从她的成长，诗歌的成长，我感受到一个诗人的“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脱俗，到坠入红尘的入俗。
阅读诗人的诗，我们可以感受到，一个细腻，敏感，脆弱，而又坚强勇敢的灵魂。

散步在诗人的诗的世界中，我们，更多的，是可以体会到，作为一个诗人，舒婷的不平凡。但，诗人的背后，谁又了解多少？读诗，其实，也在读人。
我们读诗，不知是因为诗而感动，还是因为诗人而感动？
舒婷，她的一生，极为平凡。
她，1969年到山区插队，1972年返城待业，1973年起前后做过建筑公司临时工，织布厂染纱工和挡车工，灯泡厂焊锡工等等，1981年调往福建作家协会从事专业创作。
她的这些经历，看来似乎偶然，但，实际上，也是一个必然。虽然，她的学历不高，初中，但，她的阅历极其丰富，她在插队及做工人时期，几乎阅遍了古今中外文学书籍，这为她垫下丰富，坚固的文学基础。
因为阅历，因为磨难，也因为积淀，一个诗人产生了。
她说起自己怎样走上诗歌创作，怎样成为一个诗人时，只是说，很偶然，当〈致橡树〉发表时，由于编辑不知舒婷为何方人，而没有稿费，她因此，差些而不知此事。这说来，有点讽刺意味，似乎有些“无心插柳”的意味。
但我想，作为一个诗人，重要的，还要有一颗诗心，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都可以成为生活的诗人，但不一定，人人都可以成为文学界中的诗人，这需要对文字的一种敏感。
舒婷，一直就是生活中的诗人，对生活，人生，有一颗温婉而敏感，浑浊而又清澈的心。
诗人，在她做一个工人时，有段时期，她是备受煎熬的，受人排斥，鄙视，几乎活在自己的一个人世界里，这段时期，她徘徊过，痛苦过，但她也在这段时期内，不放弃对文学的爱好，一直阅读。渐渐地，她走出自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与其铸高墙防御别人，不如用温情接受别人。她的朋友，也开始多了，自我天地，被打破。
直至她二十九岁那年，她和一个算得上，兴趣相投的男人结婚，并且生了一个男孩。
她的婚姻生活，平凡，平淡，为家尽职，孝敬公婆，照顾孩子丈夫，几乎成了她的主旋律，她，开始平庸了，为了这些，但也幸福着。

人，有时候，会处于一种混沌而又近乎堕落的状态中，当走出这样的状态时，人，又会发现自己突然成长了，宁静而有希望，或者，激情而又勇敢。
从舒婷的诗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诗人的一种种心灵状态的变化。
想起一段话，说，人生其实是一个圆，经历这样几个阶段：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说的，是人的心灵从最处的纯真，看什么是什么，到长大后的，受尘世的污染，看什么不是什么，以至返老还童，心灵又是回到最初纯洁的状态。
同样，舒婷的诗，也是一个如此的循环，从脱俗到入世，一个循环。
----写于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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