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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探险（3）图佤人家寻根——西域游记系列之六

2007-11-10 01:29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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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探险（3）图佤人家寻根——西域游记系列之六
喀纳斯湖探险（3）

——西域游记系列之六
巴俊宇/文/摄影

（三）图佤人家寻根

在新疆美丽的哈纳斯湖畔，生活着2000多秘密居民，他们一直在水草丰美的哈纳斯地区过着几平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和将来，他们就是--一图佤人。如果说喀纳斯迷人之处除了那迷人的风光和水怪的神秘传说外，还有就是关于图佤人的故事。

　 图佤人属于我国北方最古老的游牧民族之一，现在图佤人最多、最集中同时也是民族传统保存最为完整的一个村庄是在哈纳斯湖附近隶属于布尔津县的禾本村。禾木村也是现在仅存的3个图佤人村落中最远也是唯一不通公路的村，从布尔津县城
到禾木村近170公里，沿途要穿越高山峡谷、森林草原、茫茫戈壁。目前只有大卡车和吉普车才能进出。这次因为日程安排很紧，看来无缘去那神秘的地方了。
虽然不能亲临那久远古老的村落，但那一栋栋的小木屋和成群结队的牧群，与高山、森林、草地、蓝天白云结合在一起，构成了独特的自然文化景观。却早在我心里形成一个个画卷。

喀纳斯探险（3）图佤人家寻根——西域游记系列之六
新疆“西部第一村”白哈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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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21世纪人们向往的一个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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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佤人那原始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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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
但在喀纳斯风景区也坐落一个被称为新疆“西部第一村”白哈巴村。村里居住着另一支与世隔绝的部落－图佤人部落。它是21世纪人们向往的一个世外桃源，图佤人那原始的生活方式，独特的服饰，风俗习惯等无不让人叹为观止，这是我们日程安排的内容，这正是我十分向往的地方。

图佤人的来宗去脉，一直是个迷，在史学界至今也是争论不休。有些学者认为，图佤人是成吉思汗西征时滞留此地的部分老弱残兵逐渐繁衍至今；有的学者认为，图瓦人的祖先是500年前从西伯利亚(现在的俄罗斯图瓦共和国一带)迁移过来,然后世居于此。近来，又有学者研究认为，图佤人可能是印弟安人的祖先。说法很多，但至今尚无一个准确的定论。但图佤人自己却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蒙古族，而且从其服饰、风俗、文化等观察也完全看出其间印痕。我的地道的满族人（尽管我的履历上由于历史政治原因我谈汉族），祖上由于满清王朝的满蒙一家的政治战略所以满蒙世代联姻，在政治等级上也处在较高的特权阶层。我查阅了我的祖典，竟发现家族史上由1910年上朔，从我太奶奶开始，母辈几乎全是来至于蒙古科尔沁大草原的公主。所以我说我的血管里躺着一般满族人的血，一半蒙古族的血。也许这正是我迷恋美丽的蒙古大草原的血亲因素，也许这正是我正是十分痴迷的喜欢马，并具有很不错的骑术的先天原因？当然早年在甘孜藏族自治州流落的苦痛的经历也是我由此迷恋骑马的最初起因，但今天想来偶然中也许与我蒙古族这些血亲方面的缘故有关，使得我对所有成吉思汗的后人都心存一种格外的天然的亲情，除了学者对于文史现象的研究乐趣外，这也是我所以渴望到图佤人中间的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也许这正是一种寻根的情结。

喀纳斯探险（3）图佤人家寻根——西域游记系列之六
也许这正是一种寻根的情结
到村子里家坊的人家叫巴图，大家开玩笑的说这是巴教授兄弟的家，我一笑而过，可是如果探究满蒙的历史两个民族真的是十分亲密的兄弟。

清晨，天边露出了蓝天与暗红色的朝霞。但见太阳先将远处哈萨克斯坦大山的山梁染成红色，又慢慢爬上白哈巴村中的松树和桦树林梢，将其染得金黄通透，而雾气逐渐消散，形成云朵往天上飞，阳光透过疾走的云块洒向地面，使白哈巴村及其附近的山水树木人家变幻无穷，几乎每一秒钟都不雷同,厚重色彩只有在油画中才能欣赏得到。当村民们居住的古朴、独特的小木屋升起袅袅炊烟，错落有致散布于村中的栅栏被打开了，一群群牛羊走了出来，漫步到小溪边悠闲地吃草饮水，好一派安宁、静谧、祥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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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玩笑的说这是巴教授兄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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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满足和蒙古一家人，我们是有渊源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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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进了巴图的小木屋

我们走进了巴图的小木屋，小木屋已成为图瓦人的标志，图瓦人可以称为鲁班的继承人，他们可以不用一根钉子，只用圆木盖起一座房子。圆木堆积的墙壁之间的缝隙只用苔藓类植物塞紧就行，既保暖又防潮。一座座图瓦人的木屋就像童话中的小矮人居住的房子。它们基本有大半截埋在土里，以抵挡这里将近半年的大雪封山期的严寒，显得特别原始古朴，并带有游牧民族的传统特征。房顶一般用木板钉成人字型雨棚，房体用直径三四十公分的单层原木堆成，既保暖又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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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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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天敬地敬人，和蒙古族的风俗同出一辙
喀纳斯探险（3）图佤人家寻根——西域游记系列之六
巴图看上去即像蒙古族也隐隐的有些东亚人的痕迹

巴图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看上去即像蒙古族也隐隐的有些东亚人的痕迹，这也正是图佤人的来宗去脉学者们也所已无法达成共识的原因之一。巴图十分热情地把我们请进小木屋，拿出许多当地的土特产招待我们，许多虽然当时都和我们介绍过，但现在我还无法记得清那怪怪的名字。但当向我们敬酒的时候我突然的有了结论：他们是蒙古族的后裔，因为那所有的敬天敬地敬酒仪式完全和蒙古族的祭祀仪式和民风风俗同出一辙！巴图果然是我的兄弟。

图瓦人久居山林地带，以放牧和狩猎为生，人称“林中百姓”或“云间部落”。由于过去交通不便，他们极少与外界联系，因此比较完整地保存了其古老的部落、氏族观念和宗教信仰，留下了许多岩刻、岩画、祭祀和墓葬等丰富的历史文化遗迹。图瓦人的食物也是以奶制品、牛羊肉及面食为主，他们用牛奶烧奶茶，做奶酒、奶酪、酸奶。奶酒是当地图瓦人待客的上品。而且它的制作工艺也不算繁索,主要过程是:用特制的酵母将煮熟的牛奶发酵，又将发酵的牛奶放入锅中蒸煮，同时在锅上扣一木缸，上部设一流槽，奶酒就从流槽中流出,然后罐装即可。这一切都与蒙古族有着惊人的相似。

为什么叫图佤人不说是蒙古族呢？我提出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随团的都是各方面专业人士和相关专家，一位民族学专家阿鹏解释说：一般不超过一万人的部族是不成为“族”，只能成为“人”，所以才有了图佤人这个称谓。子曰：三人行必有吾师，看来我真是学到了许多东西。

图瓦人的信仰以藏传佛教为主，在当地有专理佛事的喇嘛，居民家里都有班禅像，此外，他们仍保留了许多原始自发的自然崇拜，图腾就是原始宗教的早期崇拜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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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节
图瓦人的礼仪也有很多，如新生儿的诞生礼，婴儿期的摇篮礼，幼儿期的剪发礼，成年后的婚礼，死后的葬礼等等。图瓦人的婚礼一般选在秋天牧闲季节进行.每到结婚时，一家的婚礼就是全村人的节日，男女老幼都穿着礼服、带上礼物赴宴庆贺。大家唱歌跳舞吃肉喝酒，未婚青年进行角力比赛等等，喜庆活动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图瓦人的丧葬有火葬、天葬和土葬三种形式，由于火葬容易引起山火，天葬又不易提倡，所以现在一般都以土葬为主。

图瓦人特别喜欢一种名叫“苏尔”的口笛。这是一只用芦草茎制成的竖笛，看上去极为普通，但吹出的声音却美妙而又神奇，仿佛又将你带回了遥远的过去。目前在喀纳斯这里既会制作又会吹奏这一乐器的只有一位名叫额尔得什的图瓦老人。老人自行创作编奏的曲目多达几十首，经常吹奏的曲目有《美丽的喀纳斯湖波浪》、《雄伟的阿尔泰山》、《黑走马》等。目前其独有的吹奏技艺尚无后人传承。当地的民俗专家介绍说。一个对音乐有着痴迷情怀的人自然会对此有特殊的兴趣，如果能够听到这美妙的声音也不枉此行，况且这可是一个濒临绝迹的民间艺术形式，是人类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我知道这是个不好满足的不情之请。
“额尔得什是我的叔叔，我可以请他老人家过来…….”我大喜过望，心里想这可能是神灵的护佑吧，不然何以有这么多的巧合和缘分，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暗暗的安排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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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瓦人特别喜欢一种名叫“苏尔”的口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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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得什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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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陶醉在这神秘、美丽的天籁之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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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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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乐

老人家是个不苟言谈却憨厚纯朴的老者（不会说汉话），他的笛声时而把我带进久远而辽阔的大草原，又时而展示一片刀光剑影铁血场面，更多的却是一派祥和、温馨、悠远的天堂般的感觉，我不禁陷入深思：这所有的情怀和神秘的天籁之音源自于何方？那是一种血亲，一种民族的辛酸和向往的精神，一种艺术的本源，一种生生不息的人类文化的传承，我深深的陶醉在这神秘、美丽的天籁之音中…….
巴图邀请我们合乐，大家自然推举我参加，“这可是个专业首席大提琴手”，大家把我那些经历爆料出来，看到巴图的吉他，我就和着他们的乐曲弹奏起来，于是苏尔、热瓦普，和现代的吉他汇成一股美妙的乐声在小木屋中缈缈的升腾，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之中。

图瓦人有三个比较大的节日，分别是春节、敖包节和邹鲁节。其中敖包节又称“塔克恩”节，这是蒙古族图瓦人祭祀天地日月和大自然的节日，每年都在春暖花开的六月举行，他们将过节的地点选在水草丰美的高山丘陵，各家各户都携儿带女并各自带上拿手的好菜或上好的食品，团聚在中间植有被尊为“神树”的敖包周围，焚香点烛，每人往树上绑一根布条（布条以白色为主），再拣一块石头堆加在敖包上，然后各自拿着从家中带来的食品，由年长者带领绕着敖包一边念经唱歌，一边不断向上撒着食品（按照当地习俗，饶圈时妇女不能参加），绕完三圈后，参加者不分老少都要向敖包跪拜磕头，祈求风调雨顺，牲畜兴旺。礼毕，开始进行赛马、摔跤、射箭等传统的民间娱乐活动，并宰羊煮肉、载歌载舞，然后全村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吃烤肉、喝奶酒、共度快乐时光。这些又都和蒙古族一脉相承。
巴图和额尔得什叔叔热情的请我们到院子里跳舞，大家很为难。巴图好像看穿了大家的心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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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和额尔得什叔叔热情的请我们到院子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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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尊严，统统回归到一种原始自然的状态，这种气氛真得叫人陶醉。

“我们的舞蹈很好学，有窍门和口诀，只要你把口诀记好了就会了。你们大城市的人都会打麻将，你就想着胡啦，胡啦！并做洗牌的动作就可以了”巴图的幽默把大家都得笑起来，也立即打消了不必要的矜持。由此我也看到了现代社会的信息交流和旅游业发展，使得与世隔绝的图佤人已经开始与外面的世界融会起来。

伴着那欢快的乐曲所有的人都扭扭嗒嗒的跟着巴图和额尔得什叔叔跳起来，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尊严，统统回归到一种原始自然的状态，这种气氛真得叫人陶醉。

图瓦人几乎仍处干游牧时期的原始状态，没有任何与现代有关的物品在他们村子里出现，这里至今还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几乎从未发生过任何刑事案件。他们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畜牧，种的小麦也处于粗放经营状态，只管播种和收获，中间没有管理，从不浇水、施肥和锄草，不过亩产居然还有200多公斤。图瓦人很知足，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时间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需要消磨的东西。对于环境他们有近乎崇拜的爱护，虽然他们贫困，却没有一个人去乱伐一棵树、乱垦一块荒地，乱执一张树皮（用来点火）。

临走时，巴图和额尔得什大爹严肃的拦住了我，巴哥不能走了，按着这里的规矩他必须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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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哥不能走了，按着这里的规矩他必须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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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随员紧张的和他们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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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进门要先迈左脚，如果迈右脚那就是我们这里的姑爷，就要留下来娶一位图佤姑娘为妻，在这里生活下去，这是这里的规矩，千百年来不能被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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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以
“为什么？他可是我们自治区尊贵的客人”随员紧张的和他们交涉。
“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进门要先迈左脚，如果迈右脚那就是我们这里的姑爷，就要留下来娶一位图佤姑娘为妻，在这里生活下去……”巴图解释说：“越是尊贵我们越要留住，这是这里的规矩，千百年来不能被打破的”，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我知道少数民族的许多规矩是不能打破的，尊重地方习俗这是必须把握得的政策，我想起了我的家，想到了我的生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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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记得我是买的左脚啊，没错的，”

“我清楚地记得我是买的左脚啊，没错的，”我指了指我的左脚强辩。
“你又错了，在我们这里这只是右脚，那一只才是左脚！”

天啊，这也没理可辨了，反正就要把我留下来……

当地的干部出来做工作：“这是我们政府请来的尊贵的客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按你们的规矩办，你看有什么通融的形式解决问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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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办法，在一刻钟之内劈好10个木墩的柴火”。

巴图不易察觉的诡秘的笑了一下说：“只有一个办法，在一刻钟之内劈好10个木墩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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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分钟内把它劈完，这是为我未来的嫂子做的，劈不完那我就要给你办喜事了”

巴图把我领到了屋后，指着地上几个又粗又大的木墩子说：“15分钟内把它劈完，这是为我未来的嫂子做的，劈不完那我就要给你办喜事了”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别说是15分钟，就是没有时间限制怎么可能让一个戴眼镜的书生把它劈开呢？可我看了看却心里有了底数，完全可以的，我是个经过锻炼的人，做过苦力，早年在甘孜藏族自治州流放时，每天都要干这些事情。“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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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经过锻炼的人，做过苦力，早年在甘孜藏族自治州流放时，每天都要干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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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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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了巴图给我的大斧头，一只脚踏在木墩上，高高地举起斧头，狠狠地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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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木墩应声被劈开两半，接下来又一斧头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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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木墩被我批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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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斧头劈下来……
我接过了巴图给我的大斧头，一只脚踏在木墩上，高高地举起斧头，狠狠地劈下来，只见那木墩应声被劈开两半，接下来又一斧头劈下来……..很快一个木墩被我批得粉碎。正当我一鼓作气劈第二段时，巴图笑着拦住了我：

“够了，够了，看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你过关了，你可以回家见嫂子了，别忘了代巴图给嫂子问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巴图的恶作剧，让我体验一下图佤人的生活，当他看到我劈柴的能力，他知道了他的远方的哥哥决不是弱不禁风的文人墨客，而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热爱自己土地的男子汉，

“我喜欢您，我的好哥哥！您一定还要来这里”紧紧的拥抱了我。

我握着巴图的手真心地对他说：“到沈阳来做客，看看你的嫂子”

为了抵挡近半年的寒冬，图瓦人最爱的就是自酿的奶酒，酒是他们生活的润滑剂。不但经常可以看见饮醉的男人躺在外面，甚至也有许多是饮醉后席地而卧的姑娘。由于长期封闭地生活在喀纳斯，图瓦人只能近亲结婚，人口素质和数量都急剧下降，据政府估计，15年后这一支图瓦人就将消失。
　　不愿离开故土的图瓦人，选择在醉乡中随风逝去，但愿在世界大融汇的大潮中，图佤人也能融入我们国家多民族的大家庭中，像这条美丽的喀纳斯河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我们民族的好兄弟，图佤人！我的好兄弟，巴图……

2007年9月于新疆喀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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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喀纳斯河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 以上照片均为巴俊宇、阿华喀纳斯实地拍摄 文字与图片未经允许请勿转用违者将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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