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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有些省市之间出现“飞地”

2016-07-31 17:30阅读:
为什么中国有些省市之间出现“飞地”
“飞地”是指那些属于某一行政区管辖,但又不与本区毗连的土地。

河北省飞地——三河、大厂、香河
  河北省三河县、大厂县、香河县隶属于河北省廊坊市,但与廊坊间却隔着北京市和天津市,是我国唯一的省级飞地,这样就造成了河北省在中国地图上有两个名称,除环抱京、津两市的河北省外,还有一小块夹在京、津二市间、字体明显较小的河北省。
  江苏省无锡市的飞地——宜兴
  无锡市位于江苏省南部,辖江阴、宜兴两市和无锡县,地域范围从太湖北岸至长江南岸,而宜兴位于太湖西岸,无锡与宜兴间隔着常州市的戚墅堰区
,而成为无锡市的一块飞地。
  在江苏省,同样的情况还有淮安市盱眙县的部分区域位于洪泽湖西岸,与淮安市位于洪泽湖东岸的大部分辖区隔湖相望,这之间的陆上通道需要经过安徽省明光市。
  山东省济宁市飞地——微山县
  微山湖位于山东与江苏两省之间,微山湖东岸主要是山东省枣庄市,只有微山湖湖岸的微山县属于山东省济宁市,从微山县到邹城市,虽同属山东省济宁管辖且相距最近,但仍要从枣庄地界经过。从微山到相距的枣庄市距离只有到济宁的1/3。微山湖西岸,南岸已经是江苏省了,但西岸却有一小块仍属于山东省的微山县。整个微山县都是飞地。
  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长江上源的沱沱河流域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建于1954年,原名为海西藏族哈萨克族自治区,1955年改自治州,1963年改为海西蒙古族藏族哈萨克族自治州,1985年改今名。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位于青海湖以西,北部邻接甘肃省,西部邻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飞地长江上源沱沱河流域位于青海省西南隅,北为可可希里山,南为唐古拉山,这块飞地邻接西藏自治区
  贵州六盘水市飞地——大湾
  六盘水市位于贵州省西部,西临云南省曲靖市。在六盘水市北方为毕节地区,飞地大湾北毕节地区团团包围,但仍隶属六盘水市。
  新疆克拉玛依市飞地——独山子区
  新疆维吾尔自治有许多小地区由自治区直辖,如石河子市。在石河子市西面的独山子区却没有被自治区管辖,而被附近的克拉玛依市管辖,之间隔着乌苏市和奎屯市而成为一块飞地。
重庆合川天子村连同居住于此的近700号人都归属于重庆。但是,这个村子却又在四川省武胜县的版图之内。这意味着,若是他们安装了四川的电话,致电天子村位于重庆合川区的“本部”,是长途。而如果只装合川区的电话,他们与武胜县的联系就又成了长途。天子村到四川武胜县城仅四十多分钟车程,而许多村民一生也没到过重庆合川城区。

在河南省濮阳市的范县,流传着一句民谚:“全国一大怪,县城设在省界外”。这句话是指,范县的县城在山东省莘县樱桃园镇的辖区之内,与该镇的镇政府同址坐落。
而当地民谚又云:“山东省里有个河南县(范县),河南省里有个山东乡(樱桃园镇),山东乡里有个河南村(金村和张扶村),河南村里住着山东人。”住在樱桃园镇的居民,可能每天都会在两省间往来“奔波”。

中国境内,河南与湖北、上海与江苏、安徽与江苏等省间,都有土地“飞进飞出”。而一省之内的市、县级间的“飞地”则不胜枚举。
  有网友曾发帖称,坐京九线火车路过黄河时,收到了河南移动的欢迎短信。这使他颇为诧异——在此之前,他一直认为该段黄河的南北都是山东省地界。于是,他回去细查地图,才发现该处有一段狭长地带,在行政区划上正是属于河南省濮阳市。这是因国务院为解决该地区的水利问题,对区划几经调整所致。
  而“飞地”区划交错,曾给山东省莘县的税务局带来了一些困扰。该税务局的内部文章记载,一位宋姓人士在此无证经营屠宰业。每当山东检查,他就说归河南管,河南查,他又说归山东,税收检查次次漏网。而他自己“自鸣得意,经常向其他商户显示自己的逃税‘高招’”。最终,分属两省的税务人员一起行动,才将其“捉拿归案”。

飞地的产生,大部分是因为行政规划问题。比如因历史原因,香河县等三县隶属于河北廊坊市,却与该市之间隔着北京和天津两个直辖市的土地。由于面积太大,所以几乎在所有的全国地图上都可以看到“河北”被标注了两次的现象。当然,河北也有飞地,该省的芦台经济开发区就位于天津市内。
  而在中国的西北部,由于少数民族的分布有“大分散,小聚居”的特点,所以,在一些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往往会形成“民族飞地”。在湖南境内就有一块属于贵州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州的飞地,而贵州境内也有属于一个湖南少数民族自治乡的飞地。在青海和云南这种情况更为普遍。
  此外,由一级政府出面,在另一个行政单位辖域内建农场、工厂、矿山,就会形成“经济飞地”,这往往出现在土地稀少的直辖市。在中国,“飞”得最远的土地,是黑龙江省界内的双河农场——它隶属于北京,两者相距1060公里,这个农场如今是北京的劳动教养和绿色产品基地。
  上海在安徽和江苏有7块飞地。在安徽省内,有两座劳动教养性质的农场,一座牧场,以及黄山的一座茶场都隶属于上海。而江苏省大丰市内的上海农场、川东农场和海丰农场,都是上海市的“飞地”。这里,说上海话,吃上海菜,持上海户口。收成的蔬菜、禽蛋,也都送往上海的餐桌。“国家规定,政府的管理行为都是按照行政区划的隶属关系。”湖南省民政厅一位人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解释说,“区划属于哪里,税收就归哪里管。同样,教育、医疗、社保等公共服务也跟着行政隶属关系走。飞入地不会替飞出地承担行政事务。”

  原本,抽象的界限概念,并不会影响“飞地”居民的日常生活。而行政管理的隶属关系,却使得“飞地”之上的居民的生活有点不大方便。《东方今报》报道,“飞入”湖北省境内的河南省石槽沟村只有一所只到四年级的小学,孩子们上五年级和初中,就不得不到河南省的荆紫关镇。尽管附近就有湖北的学校,却不能就近入学。
河南石槽沟村村民王有芳说,解放初期湖北曾动员该村村民归入湖北,被大家拒绝了。至今,他们还喜欢吃面条,听豫剧。尽管村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媳妇都是湖北人,但石槽沟村的姑娘嫁人却基本上还选河南人。


整体上,国家对“飞地”的调整持谨慎态度。“一般不要设置‘飞地’,阻力不大的会尽量消除。”上述湖南民政厅人士说。但是,也要评估改变现状的后果,若是会影响到社会稳定、民族团结,则不会轻易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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