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起兆鸿——文人余英时谈文人胡适～～罗国严、张瑞久

2023-08-31 09:42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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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籍文人余英时是知名汉学博士；安徽籍文人胡适，享有三十四个博士头衔，是众人皆知的大文人。“文人相轻，自古而然”，这是说文人互相轻视，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我前不久阅读一些书籍，感觉到余英时先生对胡适先生的一些评价，说了很多真话、实话和正确的话，充满着对胡适的重视、敬佩。我想用拙笔反映几点。

蔚起兆鸿——文人余英时谈文人胡适～～罗国严、张瑞久

张瑞久摄影
一、从《蔚起兆鸿》门匾说起
2023年中秋前夕，张瑞玖先生（文人张恨水家族后辈）带我们来到潜山县官庄山区一个大村落。这是一个山石榴快红的时候，有果实的美好季节。官庄周围的山色开始有层次了，远近高低的山峦，有深绿的、绿的、浅绿的颜色，有黄的、有淡黄的颜色，是一幅油画。山间小河的流水在鹅卵石中不慌不忙的奔跑，也是一幅油画。余英时先生生活过9年的旧居老宅，在山溪的一边，当地人称“河西大屋”。大屋的门头上匾额是“蔚起兆鸿”四个大字。蔚起是兴起的意思，鲁迅先生有句话：“诗之创制，亦复蔚起。”兆鸿者，可谓形容气势恢弘。大家之门头有文化、也有创意也。
河西大屋门头和前厅，显然是今人做了修理，内屋和里面、二路和偏房以及余英时的卧宅还是当年模样，有点老旧，房门上的铁锁也上锈了，整个房屋显得

很和谐。
余英时旧居是“四水归堂”的徽派建筑，余门五代文章倍出，传承的是徽州文化的血脉，桐城学派的风格。余英时1930年出生，跟随父母在天津生活，1937年至1946年回到河西老屋随祖母生活。后来求学于香港，就读于哈佛大学，获文学博士，从事教授与学者多年，成绩斐然。2014年获唐奖首届汉学奖，在学界尊为大文人也。
说二句余英时的父亲余协中先生，他早年留学美国，学成回国。1939年参加抗日远征军赴缅甸前线，在远征军任外交联络员，级别较高，是一位抗日名将。他多次协谈外籍人士支持抗日战争，并为前线抗日出谋划策。抗战胜利后，升任东北九省保安司令部秘书长和东北中正大学校长等职。在他的投身抗日爱国思想影响下，余英时先生也是具有强烈爱国思想的人。
二、余英时谈胡适博士头衔
余英时文章说：“胡适至少有三个博士学位是考试得来的，有二十几个是一些大学给的荣誉学位”。余英时说：1917年5月27日胡适记：“五月二十二日，吾考博士学位最后考试，此次为口试，计二时半。”1915年9月注册哥大哲学系，读二年，考了哲学和哲学史初试、口试，及格后写论文，1917年夏考过论文及口试，所以加上原先在康乃尔研究院就读二年，在哥大完成博士学位的一切必需的课程和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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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山太平塔·晋张瑞玖摄影
三、余英时谈胡适对毛泽东的影响
余英时说：胡适在中国思想界、学术界、文化界发挥最大影响的时期是1917年—1926年，这段时间正好是五四时代，是中国共产党建立的早期时代，这时受胡适新文化运动思想的青年人是很多的，包括毛泽东在内。余英时在《寻找胡适历程》的一书中说胡适有个回忆：
毛泽东依据我在1920年一个自修大学的讲演，拟成《湖南第一自修大学》章程送到我家，要我审定改正，他说他要回长沙去，用“船山学社”作为自修大学的地址。过了几天，他来我家取走章程修改稿。不久他就去湖南了。
后来的日记中胡适证定：1920年1月15日下午五时，毛泽东来谈湖南的事。同年3月2日下午五时，作自修大学的计划。
从这些活动我们可以看出，早期的五四运动活动影响者是胡适，大家心目中胡适为首领之一。毛泽东身历其境，身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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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英时故乡
四、余英时谈胡适对蒋介石的批评
余英时写胡适的文章中说道：1949年到1958年，胡适在美国住了9年，他一心想民主和自由才有可能影响中国。1952年9月，他写信给蒋介石，明白表示民主政治。还有一次他面见蒋介石说：“第一，无人敢批评彭孟缉；第二，无语批评蒋介石；第三，无语批评蒋介石所说。”所以，所谓无语是谈论自由言论，是尽在不言之中。余英时接着写道：蒋虽然表现了容忍胡适的雅量，胡适对言论自由是争取的。

蔚起兆鸿——文人余英时谈文人胡适～～罗国严、张瑞久

余英时还说：台湾的中央研究院自始便是一自由学人的唯一学术机构，蒋介石不想让胡适干院长，但是众人选择了胡适，总统觉得很窘。
余英时说：胡适在院长位置上常见蒋，常当面批评蒋，蒋便和他“套近乎”，这是蒋的一个特色，对现代型知识人都是用传统的方式回避实际问题，而拉近“引为同调”。让原则与争执可以由此而泯灭。
可见，在余英时眼中，胡适是正直的人。
五、余英时谈胡适哲学素养
余英时认为：胡适哲学思想是进步的，是融贯中西的。细读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就能证明胡适正确的史学观。余英时说：蔡元培校长对胡适哲学大纲有四点评价：
1、证明的方法包括考定的时代，辨别真伪和揭示出各家方法论的立场。2、扼要的手段，也就是裁断众论，从老子、孔子讲起。3、平等的眼光对儒、墨、孟、荀一律以平等眼光看待。4、系统的研究，即排比时代，以见思想演进的脉络。余英时说：蔡校长对胡适的评价高估胡适哲学思想价值，是平等的。中国哲学思想脉博是清楚的，是四向原典。以后哲学家研究，也证明这个新典范是有意义的。把各家思想一视同仁也是胡适的一个创建。
难得啊，余英时对胡适的正确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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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久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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