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四个女人上过床》之五《大结局》
2006-09-05 08:02阅读：
4、
赵娟让车直接开到殡仪馆，她见到岳父尸体就扑了过去，喊着“爸”大哭起来。我上前拉了几次也不行，就是趴在岳父身上哭。后来殡仪馆的管理人员来了，要闭门，她这才站起身来。她又拉开蒙在岳父脸上的黄布，看了一眼岳父，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我们回到岳父家中的时候，屋里有很多人。大舅哥带着妻儿从北京回来了。赵娟一头扎进岳母的怀里边哭边说：“妈，都是我害了爸！”岳母也跟着哭了起来。
舅哥上前拉起赵娟说：“娟，你这么哭不是在要妈的命呢妈？快别哭了。”
赵娟起身抱住了哥哥，说：“哥，我对不起爸爸！”
“行了，娟儿，别这么说，老爸不会责怪你的。”
很多人都上来劝赵娟。赵娟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开始和众人打招呼。
晚上，岳母让我陪岳父单位的同志和其它亲朋好友出去吃口饭。
我领大伙出去，在楼下不远处的饭店要了几桌菜，陪同大伙喝了点酒，吃了饭。
天黑了，很多人都走了，但也不断地来新人。岳母对每一个来吊唁的人都亲自接待。
赵娟则坐在西屋，面对着岳父的遗像发呆。谁一去劝她她就哭，所以谁也都不去管她。半夜的时候，我过去，把她拉起抱上床，让她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五点，棂车来了，还来了很多小车，把花圈什么的
都装上了车。舅哥抱着岳父的遗像站在卡车的车箱前头，我坐在后面撒纸钱，棂车带着哀乐向殡仪馆出发。
到了殡仪馆停尸间门口，找人打开了门，亲友们都进去再看了一眼岳父，然后举行古老的开光仪式。扣头的时候，赵娟就在我身旁，头扣得特别响，好象以此来谢罪似的。
岳父的尸体被轿子抬进了告别厅，亲友们都站在一旁，等岳父的生前好友和朋友们来向遗体告别。主持人简单地讲了几句，岳父单位的领导也讲了几句，最后，人们排队进入大厅向岳父遗体告别。
该是看岳父最后一次面的时候了。本来舅哥让我看住赵娟，可是，我自已都没看住自己和赵娟一起趴在岳父的棺材上大哭起来。赵娟更是声嘶力歇地哭喊着。大伙过来把我拉起。几个人把赵娟抱住。
棂车推走了，我们再也见不到岳父的笑容和身影了。
赵娟跪下去，向岳父走的方向扣了三个头，喊道：“爸，你一路走好。”
我把赵娟拉了起来。
舅哥再一次告诉我看住赵娟，我只好用手撵扶着她，来到休息室，等岳父的骨灰出来。赵娟还在抽泣着。刚才磕头时，额头磕出个大青包，上边破出一个口子，出了些血。我用手纸把她额头上的血擦掉。
其它的亲友都去岳父单位的食堂哭吃饭去了，就留下几个亲戚等骨灰。一个小时后骨灰出来了。我们给岳父先了一个好位置，上了香，又扣了头，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回到了岳父家里，还有几个老人没走。岳母很刚强，跟没有事儿似的。还告诉我，一会去把食堂的钱给算了，这钱不能让单位拿，我答应一会儿去算帐。
因为舅哥单位太忙，今晚就得回北京。舅嫂建议，让岳母去北京，免得岳父去了之后剩下她一个人觉得太孤单。岳母说什么也不去。我知道，她是不放心赵娟。就说：“妈，你就去吧，这边你放心，小娟我会照顾好的，你出去散散心。不爱在北京呆着再回来。赵娟也劝她去，最后老太太终于答应去北京。
以前舅哥说过要让小博士去北京读书，正好，这次就跟着去。
我让小兰子去火车站托人买了五张卧铺票。
晚上，我和赵娟把岳母和舅哥舅嫂还有两个孩子送上火车，临上车前，岳母一再地叮嘱，一七、三七、五七时一定别忘给岳父烧纸。舅哥让我一定好好照顾小娟。我答应他们一定会的。最后，赵娟告诉儿子一定听话，好好学习。
车开了，我们挥手告别。
我和赵娟悻悻地回到岳父家里，坐在床上。
赵娟说：“你回去看一看吧，离开几天了，厂里不一定咋回事呢。”
“没事，我现在的任务是照顾你，厂里没事，况且又晚了，我看谁去？”
“那就陪我唠会儿嗑吧！”
“行！”
“你最近还好吗？”
“不太好。”
“怎么了？”
“身体不好。”我说。
“还是血稠吗？”
“不光是血稠，不知怎的，我的下面突然不好使了。”
赵娟看了我一眼说：“瞎搞搞的吧？”
“没有。”
“啥时候的事儿？”
“就前两天。”
“没看看去？”
“还没来得及。”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我问：“你最近好吗？”
“你不明知故问吗？我能好吗？这下你高兴了吧？”
“我怎会高兴？我高兴我会拿出三十万去赎你？我高兴我会那么着急？”我有些生气地问。
赵娟什么也没说，把头靠了过来，低声地说一声：“谢谢你啊！”
“不用了，夫妻一场吗！”
我们又唠了一会别的，最后，赵娟见我困得不行了就张罗睡觉。我也太累了，这两天把我忙得不亦乐乎，所以我脱了衣服就趟下。
“你不洗澡啊？”赵娟问。
“太累了，不洗了”
这若是以往，赵娟肯定不会让我就这么睡的，一定把我拉出去洗澡，但今天她没有，也许她知道我太累了。
还没等赵娟脱了衣服，我就已经睡了。迷了迷糊中就觉得赵娟摸了摸我下面，说：“真的不行了，明天我领你去看一看吧？”
我搂过赵娟说：“再说吧，赶紧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