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王重光丨我一生信仰的历程

2020-02-14 20:56阅读:

王重光丨我一生信仰的历程

“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写在你册上了。

神阿!你的意念向我何等宝贵,其数何等众多;我若数点,比海沙更多。”(诗139:16-18节)。
回顾本人八十五个春秋的人生旅途,和对基督信仰的历程,感慨万千!今作如下的回忆:



一、我的信仰根源

本人是公元1936年,出生在传道人家庭,从少年就读于基督教三育学校,並在献身后,受过全国性传道培训的信三代,和传二代。

祖父王学德,出生在清末时期的农民家中,当时家庭生活极度贫困,终身居住茅草房,到临终时,也没有住过砖瓦房。到三十岁才与我祖母张氏(原瑞安梅头张榜实之女儿)结婚。一生中生育了九子三女。届时,因遭遇天灾荒年,为了一家人的生存,忍痛含泪就卖了两个亲生的儿子,以救一家人度过饥荒。在他信耶稣以前,因穷人家多病、多难,只得虔诚地去庙里烧香求菩萨、拜偶像。但始终没有过上一整年的太平日子。

当他四十三岁那年的农历腊月,因次子王家星患重感冒,连续多日高烧不退,梦话惊叫,非常可怕。祖父只得向邻居寡妇借来两块银元,请道士来焚香祭请,送神驱鬼,但祭请后,毫无功效。此时,他心中忽然蒙了圣灵的光照,决志弃暗投明,信靠耶稣,就立时主动去腾蛟基督教堂,请传教士来他家祷告。当日奉耶稣的名,清除掉家中一切符咒迷信品,大门贴上礼拜单,祷告毕,传教士又送来两粒进口的“阿司匹林”药片,奉主名给他服下,第二天高烧全退,下床出来晒太阳。打这以后,全家人信了耶稣。

信主后,我祖父在两件事上十分忠心:第一,每周的圣日,携全家十几口人,来教堂礼拜,风雨无阻;第二件事,忠心奉献十分之一;穷人家收入少,所以都以实物奉献,羊群增添十只羊羔时,就奉献一只归神;母鸡下到十个蛋时,就奉献一个归神;其余的农产品收入,类推------

后来,传教士按照圣经的教导,鼓励他应当把十二个儿女当中的一个,奉献给神作拿细耳人,终身传道侍奉神。那个被奉献出来的儿子,就是我的父亲王光辉。

我祖父后半生虔诚侍主,至七十八岁安然回归天家。

我祖母也于八十四岁,安然回归天家。他们都安息在恩主的怀中,等候主耶稣二次降临,复活被提。

父亲王光辉,从小在山上放羊、种地。十四岁才来到腾蛟上街教会办的小学读书。十八岁时,由教会推荐到温州三育学校读书。他属于半工半读,所以于二十五岁才中学毕业。毕业后,由当时的浙南区会派遣任专职传道人。二十六岁与我母亲林素英结婚。二十七岁生了我。父母双亲共育了我们兄弟姐妹九人。按出生顺序排列如下:王重光、王重华、王建中、王建华、王建英、王重明、王珍珍、王玉亮、王玉玺。

父母双亲同心牧养教会达四十年之久。又艰苦地把我们兄弟姐妹养育成人。我们作儿女的,首先要感谢天父上帝的护理之恩;也更要感谢父母一生劳苦的养育之恩。

我母亲于七十六岁,因病蒙召回归天家。我父亲于一百零二岁安然寿终回归天家。

本人就是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中成长的。

按照保罗的神学解释:本人乃是神从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所拣选,又是在母腹中被分别出来的选民。(弗14-5、加115

但是实际上,本人却是到了十六岁,才在城门教会痛哭流泪,认罪悔改,蒙恩得救的。悔改后的第三年,十九岁时,在凤岗塔教会受洗,为我施洗的牧者,是前任区会会长陈友石牧师。这一切都是神的恩典。




二、尝过天恩滋味

在蒙恩后的八年时间里,真正尝到了厚厚的天恩滋味:

1、读圣经时非常有滋味——受到历代圣徒读经精神的鼓励,不但昼夜不停地坐着读经,而且常常跪着读经。有时连吃饭时,也边吃,边看读经。真有点如鹿渴慕溪水的味道。

2、祷告时非常有滋味——读了一本“祈祷出来的能力”之后,盼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在膝盖上跪出老茧来。所以每早晨一醒来,就跪下祷告,一个小时的祷告,很快就过去了。

3、唱诗歌时非常有滋味——神赋予我母亲天生的歌喉,歌唱时,音色清脆优雅,悦耳动听。所以,我和我三妹王建英,传承了母亲的这种基因,从小就喜欢唱歌,善于唱歌。所以唱诗歌时,特别有滋味,每唱到感动时,就热泪盈眶;唱到喜乐时,会手舞足蹈;所以后来才会写诗,作曲,创作了二十多首圣诗。

4、看属灵书籍有滋味——虽然那些年看过的书,没有现在的多。但每读一本,都很渴慕,非常有滋味,开始养成了写读书心得的习惯。为后来写书打下了初步的基础。

5、预备讲章和练习讲道有滋味——从十九岁开始,教会就大胆地启用他,让他实习讲道。十九岁到二十二岁之间,几乎每天都在努力地操练讲道。走路时,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地,自言自语练习讲道;在山上劳动时,一休息,就对着树木花草,有声有色地练讲道。把预备好的讲章,跪在神面前,一句一句的背给神听。所以,当他二十一岁的那年,就被当时平阳分教区的牧者杨辅世牧师,差派到溪头埠教会任专职传道人。1956年由当时的浙南区会派遣去上海总会,参加全国传道训练班。

二十二岁与我的妻子邬国英结婚,婚后共生育了三女一男,分别起名叫:王玲玲、王宁平、王松龄、和王天鹏。他们现在都在主里蒙恩。

19575月,在神山村探访牧养信徒时,被当地的民兵用麻绳捆绑起来,押送到望里镇的镇政府,一路上心中非常的喜乐,一点惧怕都没有。何等感恩。


三、期中考不及格

“主又说:西门,西门,撒旦想要得着你们,好筛你们,想筛麦子一样。但我已经为你们祈求,叫你不至失去信心,你回头以后,要坚固你的弟兄。彼得说:主阿!我就是同你下监,同你受死,也是甘心。耶稣说:彼得,我告诉你,今日鸡还没有叫,你要三次说不认得我”。(路2231-34)。

1958年,平阳县人民政府在方岩下地方(现在的龙港市市区),举办了两个月的,全县宗教界人士,思想改造学习班(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共有三百多人一起学习)。我被县统战部领导任命为基督教界学习小组长。结业时,有几位牧师和传道人发言,揭露帝国主义利用天主教和基督教,侵略中国的“罪行”。我也是其中发言人之一。伤了主的心,伤了许多爱主弟兄姐妹的心。幸亏有一点,蒙主的怜悯,保守了我的口,没有害本县任何一位同工,被定为“右派”。

那次学习后,全国的天主教和基督教堂,全部关门,停止聚会。为了家庭生活,学习结业后,我就被安排在腾蛟公社卫生院当学徒,学习医术。后来就从事医务工作,直到六十周岁退休。




四、奇迹般大转机

1、信仰上的大转机

从那次思想改造后,所有教堂都停止了聚会,但是许多信仰有根有基的信徒,都保持个人读经祷告的习惯,也有暗中的肢体相交。但是我却失败的很惨。连个人的读经、祷告都停止了,这样一直到1972年。

尽管我的人生失败得惨不忍睹,但天父上帝却没有忘记弃绝我,一直在暗中掌控着我的命运。1972年秋季,忽然我的双眼生了毛病,无论看什么东西,都有一个黑影像银元那么大,遮住我的视线。经温州一医眼科诊断为“中心性视网膜炎”。中医称为“青盲症”。连续多月,经中、西医多方治疗,全无功效。作为医生,如果双目失明,事业和人生都废了。此时,圣灵大大地作工,把自己这十多年以来,一切的罪恶都摆在眼前,因此,继十六岁悔改后,如今再一次重新彻底的认罪悔改。这次悔改,比十六岁的悔改,更深入一层。


王重光丨我一生信仰的历程
《迷途归》是王牧师第二次悔改时写下的圣诗。


好文化大革命期间,教会有“地下”聚会点,暗中聚会。我母亲和我妻子,一直都参加那种聚会。这时我又投到家庭聚会中去了。

1973年春节期间,平阳、苍南两县的信徒,聚集在苍南县溪头埠教会的龙山头地方开新春培灵会,我也在其中。正月初六日晚上六时十五分,正在唱诗歌的时候,突然间我双眼的黑影消失了;直到如今没有复发。哈利路亚!当晚,我就站起来作了见证。荣耀归真神!

从那以后,读经、祷告、聚会、见证、讲道,都是既真诚,又满有恩膏的。回到主的怀抱,受到全教会的接纳和爱戴,並得到教会的抬举和重用。这次悔改后,受灵感写了《迷途归》这首圣诗,入选《颂赞圣诗》第十九首。感动了无数迷途回归的浪子。

2、神学教义上的大转机

生我、育我的母会,是相当律法主义的教会。在神学教义上,不但是百分百的阿民念主义,更可以说:是半伯拉纠主义的。某些信条甚至被广大基督教界定为异端的。但从2000年开始,神使我接触到本教派以外许多神的好仆人,读了多本神学教义的巨著,使我毛塞顿开。从那以后,我的神学教义有了大翻转,从阿民念主义,半伯拉纠主义的神学教义,转变到奥古斯丁、加尔文的神学教义上来。所以在近十几年,从我所写的书里面,处处可以看到我在突出神本神学,和归正神学的立场。一般来说,人到老年,思想比较保守、固执、僵化。但是神却怜悯我这老人家,不守旧、不固执、不偏见、不僵化,知错就改,能接受正确的理念,抛弃错误的传统。这是神特别的怜悯和恩典。荣耀归于天父。





五、死阴幽谷,杆杖安慰

1、一生中五次蒙神拯救,脱离肉身死亡。

第一次,三岁时在孙岙教会,患小儿急惊风病症。四天四夜连续抽筋不止,气息将绝,后经父母痛苦流泪禁食许愿祷告,才从死亡中复生。

第二次,二十五岁时,在宁夏自治区,平罗县,西大滩。因三年国家困难时期,1960年应国家动员,全家人到宁夏支边。父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被安置在平罗县,西大滩,国营农场定居。我和妻子女儿,被安置在石嘴山市,惠农县,宝丰公社定居。1960年中秋节,我带上一些食品,从宝丰到平罗县去慰问父母。两地相隔六十公里,我骑着自行车向南挺进,车行至半途,突然寒流风雨袭来,气温降到零度以下。全身湿沥沥,最后十公里泥泞之路,没法前行,当晚只得寄宿在公路边,陌生的老乡家里过夜,那一夜烤了一整夜的火,把衣裤烤干。第二天上午步行十公里,到国营农场,一到农场就看见农场大礼堂内,摆满了二十七具尸体。都是昨天傍晚,在风雨寒流中,跌倒在地起不来,冻死的职工。虽然农场的书记和场长,因犯了主观独断的错误,被撤职了,但二十七条活生生的性命,就这样的没了。昨晚,我如果没有寄宿老乡家里,烤了一夜的火,或是在风雨寒流中跌倒,岂不也冻成僵尸了么?

第三次,四十岁时,在平阳县宋桥,因拖拉机在桥上两车交汇,车头碰翻了桥栏杆,但车头却悬挂在桥边,没有翻下河中,我们车上的七人,才幸免死亡(车上有三人是神的仆人)。

第四次,四十二岁时,礼拜散会,从灵溪乘坐拖拉机回水头,车到岱口,所坐的拖拉机,被后面运钢筋的车撞翻在地上。坐在我外边的那位旅客被钢筋戳透肚腹,肠子都漏出来,后来送到平阳县人民医院抢救,不知死活。因为我是坐在他内侧,才安然无恙。

第五次,六十二岁时,在长春开完培灵会,乘飞机回温州,飞机飞到渤海上空时,突然机械发生故障,飞机紧急掉头返回长春,飞机上乘客听到广播后,个个吓得面色铁青。但十五分钟后,飞机平安降落长春机场。好险呀!

这五次人生的生死关头,如果不是神的怜悯和保守,本人早就不在人间了!

“我的心哪!你要称谢耶和华,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诗1032

2、重托之前,必经火炼

在本人接受牧师圣职之前,神要使我经历火的试炼。1987年,本人52岁,吾儿天鹏因违法犯罪,被平阳公安局逮捕入狱,这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