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后四十回大有可能为脂砚斋所作
2007-11-17 22:00阅读:
《红楼梦》后四十回大有可能为脂砚斋所作(段泊索引红楼梦)
残本《红楼梦》的后四十回续作的作者是谁,人们有各类型揣测。有人说后四十回根本就是曹雪芹所写。可又有人说,故事情节的发展,有一半几乎与原作所设的伏线有别,特别是贾家衰败后,应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哪有什么“沐皇恩”、“兰桂齐芳”之说。这是文化特务高鹗、程伟元的伪续。他们为了讨好当时皇权或是受皇权指使,将这部暗示皇室政治斗争的书续变成了歌颂皇恩的结尾。各种争论各有一定的道理。
有一个传说——穷困潦倒的曹雪芹耗尽了心力,完成了全本《红楼梦》,却泪尽累死在大年三十夜。邻家一不识字的穷婆子为他安灵,因无纸印冥钱,将书稿后四十回的反面印了纸钱烧化于他。从此《红楼梦》成了残本。这故事也有一定的可信度。
从这些情况看,《红楼梦》后四十回有可能真的残存了曹翁的原作真意。一定有人看过曹翁后四十回原作,从记忆中搜写了这后四十回。当时的文字狱相当严重,补完全这后四回缺损,有可能后续者力加婉避敏感的话题、讨好时势是理所当然的。这也说明后四十回续的作者未必就是文化特务,皇上指派所为;这也说明后四十回的内容有曹翁的原意在,并非全部篡改而面目全非。我个人看法,后四十回,有一半是原作者原意,一半因政治原因和后续者心态不能免俗而更改了。如钗嫁黛死,定可能是作者的原意图。细看后四十回,宝钗也没有成心争这二奶奶的位子,全是读者自误。香菱、平儿最后扶正,是后续者的一种世俗的
善意而改的。至于甄、贾两家又袭了爵位、受了皇恩和兰桂齐芳之说,这只是讨好当时的时势,或有可能是真是的政治因素在内所致。总之,后四十回有作者的原作内容在内。作者写的前八十回,在写时已传于世了,但作者写完后小半部时却未有公开却病逝了。是哪个对这部作品有如此的精细的了解?当然是与作者关系密切者啊。
谁与当时衣食无饱、著书黄叶村的曹翁有此非同一般的交情呢?看到红楼脂批就明白了此人当是脂砚斋就再无别个了。我对任何的一个红学家的红论没有百分之百的赞同,也没有全部的否定。因为红学越是深入越是有偏颇。刘心武的红学相当深入,所以偏颇也不小。但是他的脂学让我惊异。他从各种类证中证明批书人脂砚斋乃是一位红女性,且还是书中史湘云的原型,这让人相当信服。了解湘云的人,便就感到脂砚斋语气与史湘云极为相类,且又非男人口吻。刘心武心细之处,让人叹服,尽管他的有些红楼话题让我感到不合理。
曹雪芹著书黄叶村时相当穷困,有可能就是并不富裕的脂砚斋为他提供衣食和著书的环境,并且还受时人的毁谤。“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这句诗是咏叹书中湘云,也中概叹生活中的脂砚斋。没有这幅肝胆,早让世俗所吞了。《红楼梦》是自况小说,大都来自真实的生活,脂砚斋对书中的生活和人物了如指掌,可见她是书中人物,也是与作者相当亲近之人。作者写完每一节后,第一个读者有可能是脂砚斋,虽说脂砚斋未必完全懂得作者写此书的真正意图。因此,读完全书的人,深知全书内容的人,只有脂砚斋了。
脂砚斋恁对后四十回原作的记忆和对以前真实生活的回忆续写完这部书的后四十回,完成了曹雪芹宏著,弥补了这件憾事,无奈功力却远在曹翁之下。试看前八十回,文词溢美,四字一言,精美绝伦,字字珠玑,琅琅上口。虽说处处写愁,却处处唯美,让人享受不已,巴不得也生活到大观园中去。文章头绪万千,却铺展开放自如,脉络清晰,一丝不乱。气魄浩大,人物个性鲜明。可到了后四十回,文词就没有前面的动人了,头绪略少反而没有前面分明,特别是人物个性没有前面展示得有特色。后四十回写得相当愁苦,文笔细腻,但没有前面唯美,婉如一个女性的笔触。平儿、香菱的结局描写不符合前文的伏线和暗示。这就有可能是那时女性对女性命运的一种宿命的幻想,抱着有好的结果的希望和有世俗大团圆的结果心态所致。说明这后续是女子所写,且脂批吐露“秦可卿淫丧不香楼”这节的更改,是受脂砚斋的意见。因此,后面故事更改了平儿、香菱结局,自然也是因为这“妇人之仁”了。当然,人的记忆不是复印机,自然有错漏之处。有些地方是没有前面的故事来得自然真切。
为什么出版的《红楼梦》没有曙上脂砚斋的大名呢?这有个因由,小说在当时是杂书,非当时人认为的高雅之作,非时人看重的唐诗宋词可比。所以李清照可以自立门户,曙名出词,而脂砚斋却不能因为杂书让世人不容;何况此书有可能有伤时势。古代没有女小说家,至少是没有曙上名的女小说家。脂砚斋只不过是完成故人的心愿,也就是完成自己的心愿一样,并非是为名利。这就让高鹗捡了个便宜。此书已流传于世了,皇家阻止也是难了,因此便根据脂砚斋续完的后四十回故事,更改了一部分,用来哥颂皇恩,不至于让人们以这部书的悲怆造成对时势的失望。因此,这部书才得以出版;因此,便出现了这部让后人争论不休的结局。因此,高鹗等修改了不争名利的脂砚斋之作有功,众所公认地让他将自己大名平排在曹雪芹之后。
《红楼梦》后四十回的真正作者,非是男性,是女性,是脂砚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