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学和艺术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够通过简单的形式表现广大境界的神韵,谢赫在《古画品缘》里说到:“画有六法,……一气韵生动是也,二骨法用笔是也,三应物象形是也,四随类赋彩是也,五经营位置是也,六传移横写是也。” 萧子显《南齐书·文学传论》中又有:“文章者,盖情性之风标,神明之律吕也,蕴思含毫,游心内运,放言落纸,气韵天成。”中国文艺是站在精神的层面上,它的根基是中国文化上下五千年的深深积淀,它是深邃的,同时在这深邃之中体现中国文人对人生的感悟。“美感的养成在于能空,对物象造成距离,使自己不沾不滞,物象得以孤立绝缘,自成境界……”这样看来,中国文艺的最高境界便是精神的空灵和人格的淡泊。
结庐在人境,
而无车马喧。
问君何能尔,
心远地自偏。
采菊东篱下,
悠然见南山。
山气日夕佳,
飞鸟相与还。
此中有真意,
欲辨已忘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