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在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显得很无辜,说自己还不甚明白,说只是想弄明白。我问现在明白了吗?她摇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自顾自的一会儿悲剧一会儿又喜剧的演着戏,你这个的观众,都看晕了,不知如何反应。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演员,你就应该理解我的心,我的骄傲自尊和我的无奈不舍——在面对一个不知所措或者不甚关心的观众的时候。
其实我的每句话每个动作,并没有那么多意义,我只想尽量演绎得自然并且流畅,不让你觉得唐突晦涩。我转身,不代表走开;我呼喊你的名字,也并不代表你就要登场。这是一场独幕剧,演员只有我一个,观众只有你一个,不需要你演,只需要你懂。而常常,演员演绎的并非自己都懂。
因此,观众是无助的,演员也是无助的,两个无助的人被抛在诺大的世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