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北京师范大学马健心理咨询与亲子教育研究室
这一场报告,会场中有孩子、父母、爷爷和奶奶,孩子们挤在前面,有十几个孩子就座在主席台的边上。当我讲到农村依然普遍存在打孩子的事情时,我问:“现场的同学和小朋友们,马老师问你们一句话,你们可要实话实说噢,自2007年8月1日至31日,你挨打了吗?”边说,我绕过讲课桌,走向附近的孩子们。
结果,孩子们就象在河岸休息的鸭子受到惊吓一样,扑腾腾全部跳下主席台,躲开了我。
家长们大笑,他们知道孩子们会这样做,因为不习惯与陌生人交往。
我站在台上,说:“请同学们小朋友们看一下马老师,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很可怕,是不是大灰狼?”
孩子们大笑。
接着说:“我和你们的爸爸、妈妈一样,是一个对你们有爱心的人。如果中午不吃饭我也会饿得难受……”继续说:“那我现在还是要问那个问题,你8月1日至31日挨打了吗?挨打的同学说挨打了,没挨打的同学就说没挨打。当然,你也可以点头表示挨打了,摇头表示没挨打。”
我伸出手,一个一个地问前面的十余个同学,他们依次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点头……摇头。
我大声说,“我终于看到摇头的同学了,你的家长在吗?我向你的家长深深地鞠个躬,谢谢他们不再用打孩子的方式教育子女。”我走向这位摇头的孩子,用手抚摸着他的肩膀,说“你的衬衫很干净,谁洗的?”
“俺妈。”孩子回答。他已经可以和我简单对话了,这是一个进步。
我继续微笑着问,“你还戴了一个小项链,是不是也是家长买的?”
孩子说,“是的,俺爸买的。”他的用词数量在增加。
我拉着他的手,给了他起身的力量,他不知不觉他站了起来。借着我的力量,我牵引着他的手,径直慢慢地走向在主席台上的桌子。我一边和他聊着天,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当我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