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大草原,人们脑海中想到的往往是一望无际的草,其中夹杂着些野花,当然还有牲畜、昆虫等,而在狄金森看来,一株苜蓿、一只蜂就够了,或者说大草原给她最突出的印象就是苜蓿和蜜蜂。删繁就简之后狄金森又做了“加法”(And
revery),谁知加进“白日梦”是为了进一步做“减法”(The revery alone will
do),有了revery,甚至一株苜蓿、一只蜂这样的帮手也可以弃之不用,所以诗人其实是在心中构想大草原。除了“加减”的手法,诗人还用了对比,诗人不用一片苜蓿、一群蜜蜂,而用“一株”“一只”(特意用one加以强调),就是为了把渺小的苜蓿、蜂与茫茫的大草原加以对比,我们不妨把一株苜蓿看作作者的化身,虽然她站在草原上不过是一个小黑点,但这个小黑点却可以凭想象于片刻间造出一片大草原,在空间上草原包容个人,而在精神上后者却能包容前者。“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的心灵”,这句话正好可以作为这首诗的注解。狄金森自己在另一首诗中也说出了类似的话,她说头脑比天空更辽阔,比海洋更深邃,和上帝相对等(The
Brain is wider than the Sky-The Brain is deeper than the sea-The
Brain is just the weight of God-)。
狄金森从25岁开始,就“弃绝社交,足不逾户”,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虽然她的日常生活乏善可陈,但因为有了诗,有了想象,她的精神生活变得色彩斑斓,换言之,诗让她完成了对日常生活的诗情消解,而今天的我们正是通过她的诗(及书信)感受到一个“表面安静而内心却思潮澎湃的诗人的形象”。诗人在一首诗中说“没有一艘船能像一本书把人带往远方(There is no Frigate like a book To take us Lands away)”,把“一本书”换成“诗人的内心”“想象”同样成立。诗人的世俗生活枯燥乏味,有时她难免会慨叹像小草一样无事可做(The Grass so little has to do),但她可以活在梦里,“用梦把日子度过(And dream the Days away)”,也就是说她的心中“另有一片天空”——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让我们来看看她的夫子自道:
There is anothe
狄金森从25岁开始,就“弃绝社交,足不逾户”,是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虽然她的日常生活乏善可陈,但因为有了诗,有了想象,她的精神生活变得色彩斑斓,换言之,诗让她完成了对日常生活的诗情消解,而今天的我们正是通过她的诗(及书信)感受到一个“表面安静而内心却思潮澎湃的诗人的形象”。诗人在一首诗中说“没有一艘船能像一本书把人带往远方(There is no Frigate like a book To take us Lands away)”,把“一本书”换成“诗人的内心”“想象”同样成立。诗人的世俗生活枯燥乏味,有时她难免会慨叹像小草一样无事可做(The Grass so little has to do),但她可以活在梦里,“用梦把日子度过(And dream the Days away)”,也就是说她的心中“另有一片天空”——丰富多彩的精神世界。让我们来看看她的夫子自道:
There is ano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