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借寿”这个词,但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有这样的现象,我们大家都知晓的澳门赌王,听说他就是借寿,所以活了那么大岁数才离世。不光是借寿,还有借运,都是可以人为操控的,世界之大,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大概两个月之前吧,妈妈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拿着手机听鬼故事,后来一到晚上睡觉就梦到好多逝去的人,一天梦一个,有时候还会重复的梦,然后她就不再听了。所以说呢,听这些东西真的是对自己的磁场不够好,影响每天的运势,你说你到底信不信这个邪吧?
《道德经》有云:“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人之在世,以精、气、神为三宝,身心康健,方能享天伦,度岁月。可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身无病痛,却终日精神萎靡,仿佛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掏空?若是寻常疲累,歇息几日便可恢复,但倘若这股虚弱感如影随形,日渐加重,甚至出现种种怪兆,那便要当心了。民间自古便有“借寿”一说,乃是一种阴损至极的邪术,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你的阳寿与气运,如溪水般引入他人田地。此事听来荒诞,却并非空穴来风。当你的身体出现以下四个征兆时,或许,你正在被身边最亲近的人,悄悄“借走”性命。
在北地太行山脚下,有一座名为安阳镇的小城。城中有一位教书先生,名叫杜远峰。
杜远峰年方四十,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他不仅学问好,一手颜体字写得是风骨凛然,更难得的是为人正直,乐善好施,在镇上颇有威望。
他开办的私塾,孩童们都愿意去,不光是学知识,更是学做人。杜远峰讲课,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堂课下来,他精神奕奕,学生们也听得津津有味。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位一向以精力旺盛著称的杜先生,变了。
最初,只是容易疲乏。
以往他每日清晨闻鸡起舞,在院中打一套拳法,只觉神清气爽。可现在,拳打到一半,便气喘吁吁,额头虚汗涔涔。
起初,妻子还打趣他:“莫不是昨夜备课太晚,累着了?”
杜远峰也只当是年纪渐长,精力不比从前,笑了笑便过去了。
可这股疲乏感,却像是扎了根的藤蔓,在他身体里疯狂滋长。
他开始在课堂上走神,讲着讲着,思路便断了,需要学生提醒才能接上。他那洪亮的声音,也渐渐变得低沉沙哑,仿佛蒙了一层灰。
镇上的人见了他也纷纷议论:“杜先生最近这是怎么了?瞧着气色,比前些年差远了。”
“是啊,眼窝深陷,面色发黄,倒像是生了场大病。”
杜远峰听在耳里,心中也纳闷。他请了城中最好的郎中来看,郎中望闻问切,捋着胡须看了半天,也只说是思虑过重,气血两亏,开了几副温补的方子。
然而,那些名贵的药材熬成的汤药,喝下去如泥牛入海,不见半点起色。杜远峰的身体,反倒一天比一天虚弱。
这是第一个征兆:无故的虚弱,药石罔效。
就在杜远峰为自己的身体日渐衰败而忧心忡忡时,他的一位故友,陆知行,却仿佛脱胎换骨,焕发了新生。
陆知行是杜远峰的同乡,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只是陆知行的命数,似乎与杜远峰截然相反。
杜远峰从小就身体康健,而陆知行则是个药罐子,三天两头生病,身形瘦削,面色常年苍白,说几句话就要咳嗽一阵。
成年后,杜远峰凭着才学和品行,在安阳镇站稳了脚跟,受人敬重。而陆知行却因体弱多病,一事无成,只能靠着祖上留下的一点薄产勉强度日。
杜远峰时常接济他,有好吃的、好穿的,总会给他送去一份。陆知行也对杜远峰感激涕零,常说:“远峰,若无你,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
可就在杜远峰身体开始变差的这几个月里,陆知行却像是换了个人。
他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了健康的红晕,原本瘦骨嶙峋的身体也变得结实了些,连那纠缠他多年的咳嗽,都听不见了。
他来看望杜远峰时,步履轻快,精神饱满,与病榻上形容枯槁的杜远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远峰,你这是怎么了?”陆知行握着杜远峰的手,满脸关切,“前些日子见你还好好的,怎会病得如此厉害?”
杜远峰虚弱地笑了笑:“老毛病了,不碍事。倒是你,知行,看你气色这么好,我这心里也为你高兴。”
“说来也怪,”陆知行笑道,“前阵子我偶得一古方,调理了些时日,竟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等我身子再好些,便将方子抄给你,你定能好起来。”
杜远峰心中感动,只觉得这兄弟情谊,是这病痛中唯一的慰藉。
可他没注意到,陆知行在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芒。
第二个征兆,也悄然而至。
杜远峰发现,自己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了。
他曾最爱在书房里临摹碑帖,一坐就是一下午,只觉心神宁静,乐趣无穷。可现在,他拿起毛笔,只觉得手腕沉重,那熟悉的墨香闻在鼻中,也变得索然无味。
他写出的字,再没有了往日的筋骨,变得软塌塌的,歪歪扭扭,像是一个初学者的涂鸦。
他曾最喜欢在院中侍弄那些花草,看着它们发芽、开花,便觉得生命充满了希望。可现在,他看着满院的姹紫嫣红,心中却是一片死灰。
妻子为了让他开心,特意从邻村买了他最爱听的评书先生来说书。那先生说得是口若悬河,情节跌宕起伏,满屋的人都听得入了迷,唯有杜远峰,目光呆滞地望着屋梁,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股对生活的热忱,对万物的喜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感觉,比身体的病痛更让他恐惧。他觉得自己正在慢慢“死去”,不是肉体的死亡,而是精神的枯萎。
这是第二个征兆:心气耗散,万念俱灰。
紧接着,第三个征兆也来了。
杜远峰开始做噩梦,夜夜如此。
他的梦境光怪陆离,却总有一个共同的主题:被“吸取”。
有时,他梦见自己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扎根在沃土之中。可不知从哪里,缠绕过来一根枯藤,那枯藤紧紧地吸附在他的树干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树干里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被枯藤吸走。
大树一天天枯萎,叶子落尽,树皮干裂。而那根枯藤,却变得越来越粗壮,甚至开出了妖异的花朵。
有时,他梦见自己置身于一间密室,手腕上被绑着一根看不见的管子,管子的另一头,连接着黑暗中的一个影子。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气力、甚至是思想,都在顺着管子流向那个影子。他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抽干。
最可怕的一次,他梦见了自己和陆知行。
梦里,他们还是少年模样,在一片田埂上赛跑。杜远峰跑在前面,身轻如燕。陆知行在后面追,跑得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忽然,陆知行摔倒在地,杜远峰连忙回头去扶他。
可就在他扶起陆知行的那一刻,陆知行却张开了嘴,那嘴巴变得无比巨大,像一个黑洞,猛地一口,咬在了杜远峰的影子上。
杜远峰的影子,被他硬生生撕下了一大块。
阳光下,杜远峰的影子变得残缺不全,而陆知行的影子,却变得凝实了许多。
杜远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他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再也无法入睡。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那种被吞噬的恐惧感,让他不寒而栗。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梦?
他与陆知行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变得微妙起来。
陆知行的身体越来越好,甚至开始帮着杜家打理一些事务。他每日都来探望杜远峰,端茶送水,喂药喂饭,比亲兄弟还要周到。
所有人都称赞陆知行有情有义,只有杜远峰自己,在面对陆知行那张越来越红润的脸时,心中会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不敢将自己的噩梦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他怕别人说他病糊涂了,更怕那个可怕的猜测是真的。
他只能将这份恐惧,深深地埋在心底。
这是第三个征兆:夜多怪梦,神魂被夺。
杜远峰的病情,在无声无息中继续恶化。
他已经无法下床,终日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看上去就像一具随时会熄灭的枯灯。
郎中换了一个又一个,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却都无济于事。
一日,妻子在为他擦拭身体时,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夫君,你……你胸口这里,是什么?”
杜远峰艰难地低下头,只见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灰色的印记。
那印记约有铜钱大小,呈不规则的圆形,颜色灰败,像是皮肤下面的一块死肉,摸上去,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杜远峰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郎中们反复说过,他并无内疾,皮肤上也无异样。这块印记,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努力回想,却毫无头绪。只觉得这印记,像是一个死亡的戳印,盖在了他的心口上。
妻子吓得六神无主,哭着要去再请郎中。
杜远峰却拉住了她,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这绝非寻常病症,再多的郎中,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接下来的几天,那块印记发生了更加诡异的变化。
它的颜色,在一点点加深,从最初的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边缘处甚至泛起了一丝不祥的黑色。
而且,它似乎在“长大”。
杜远峰每日都会偷偷观察,他发现,这印记每天都会向外扩张一圈,虽然极其细微,但确确实实在变大。
与此同时,陆知行的精神头,却好到了顶峰。他甚至开始张罗着要娶亲,对方是镇上米铺的千金,长得颇有姿色。
陆知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杜远峰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远峰,等我成亲那天,你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若不是你,我哪有今天。”
杜远峰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再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块冰冷的印记,一个可怕的念头,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心底疯长出来。
他的病,陆知行的好,这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那晚,杜远峰又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胸口的那块印记,变成了一盏油灯的底座。而灯芯,就插在他的心脏里。
灯油,是他的血液和阳气。
一旁,陆知行正满脸陶醉地,将自己灯盏里早已耗尽的灯油倒掉,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杜远峰心脏里流出的“灯油”,倒入自己的灯盏。
随着“灯油”的注入,陆知行那盏本已熄灭的命灯,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光芒万丈。
而杜远峰的命灯,火光则越来越微弱,几近熄灭。
“远峰,别怪我。”梦里,陆知行微笑着说,“你的命太好了,分我一点,也是应该的。”杜远峰猛地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恐惧。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胸口那块印记,已经变成了墨黑色,而且,印记的中心,隐隐浮现出了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一个扭曲的“寿”字。
第四个征兆,也是最致命的征兆,终于显现。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被快速偷走。而偷走他生命的人,就是他视若手足的兄弟,陆知行!
杜远峰的身体彻底垮了。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终日昏睡。镇上的人都说,杜先生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杜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几乎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游方道人路过安阳镇。
这道人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据说能断阴阳,识鬼神,颇有几分真本事。
杜夫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变卖了家中最后几件值钱的首饰,重金将道人请到了家中。
道人一进屋,没有先去看病榻上的杜远峰,反而眉头一皱,在屋里踱了几步,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怪哉,此地阳气衰败,阴气滋生,却又混杂着一股强行催发的生机,驳杂不纯,大为不祥。”
他走到杜远峰床前,看了看他枯槁的面容,又撩开他的衣襟,当看到那个墨黑色的印记时,道人脸色骤变。
“不好!这不是病,这是‘七星借命术’!”
杜夫人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问道:“道长,何为‘七星借命术’?求道长救救我夫君!”
道人扶起杜夫人,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此术乃是道门禁术,歹毒无比。施术者设下法坛,盗取北斗七星之力为引,以与受术者有深厚渊源之物为媒,便可在百日之内,将对方的阳寿、气运、乃至精气神,尽数转嫁到自己身上。”
“此术一旦功成,受术者便会油尽灯枯,魂飞魄散。而施术者,则能延寿增福,脱胎换骨。”
道人说到这里,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
当时,陆知行正“恰好”在床边,一脸悲戚地为杜远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道人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陆知行的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陆知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长,您……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道人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向杜夫人,一字一句地问道:“贫道且问你,府上最近,可有谁的身体,在杜先生病倒之后,反常地变得越来越好?”
杜夫人一愣,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陆知行。这几个月,陆知行的变化,整个安阳镇的人都有目共睹。
她张了张嘴,看着一旁“情真意切”的陆知行,又看了看病床上气若游丝的丈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道人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却没有指向病床上的杜远峰,而是径直指向了满脸错愕的陆知行。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此术最阴损之处,在于它并非强取,而是‘借’。它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让受术者心甘情愿,毫无防备的引子。而这个引子,往往就是施术者本人!”道人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死死盯着陆知行,沉声喝道:“你这身体里凭空多出来的生机,根本不是你自己的!你日日守在这里,名为探望,实为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