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烦心事

7月6日到月底，和外甥女在乡下娘家住了二十来天。大约7月27、8日对面有家老了人，是金而仔。他儿子还是我初中同学。我已忘了他名，却记得他高高的，但有点驼背，走起路来两边摇的样子。他坐在教室后排，成绩不太好，与我没有交集。 表哥是他们村的八仙，请了两天假从做事的地方过来。原来金而仔一家也是下杨村的。表哥说他们是从外地下放来的吧，落在他们村。后来在村头打铁。这家四个儿子成家后，也都各立门户打铁，其中金而仔搬到了镇上。表哥说他们家子孙很多，我看出他有点羡慕的样子。90年我家批地做了屋，他家在我家斜对面。金而仔娶了个南昌下放的姑娘任英，也就是我同学他妈，她说话一口的南昌腔，也就是我们口中的“还声子”。妈妈跟我说过几回，几年前她得了老年痴呆，不认得回家了，妈妈感唔叹，她原来是那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再想起自己的病，更加了同情与悲伤。金而仔两夫妻也不习惯跟儿子到城里住，两夫妻一直住在镇上，多是金而仔在照顾任英，去年金而仔也病了，就到城里儿子家去了。前几日他们家突然来了好多车，原来是金而仔不行了，趁他还有口气就拉回来，果然没有两天就走了。
表哥在做八仙的间隙来看我妈，还买了一大串葡萄，一大把香蕉。妈妈说他买太多了，每样足有四五斤。
我听说表哥来了，就会从楼上的空调房下来和他聊聊天。
天气很热，我突然想起问一句：你做事住的地方有空调吗。表哥说没有。
“这么热，没有空调怎么睡呀，你们老板也太差劲了吧，空调也不给装一下，要不，你不好意思，我去跟他说说？“
表哥说他本来住在三楼，为了干活方便，现在住在楼梯间，楼梯间上面全是通的，装不了空调。
装不了空调那能怎么办呢，我担心他会中暑，表哥说他做了好多年，都习惯了。
哪里可能呢，能习惯高温，肯定睡都睡不着。再问他就说，再热，实在睏了也就睡着了。
我想起了早些年住在顶层的老房子里，夏天睡在阳台还是常常热醒，电风扇都不管用。有时实在受不了就用毛巾打得湿湿的，全身不时地擦擦，这样会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