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冯春桃错了。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并不一定非要和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她需要的更多的也许是精神上的相知与相携。可男人不一样——他们爱女人觉得天经地义就该拥有她们的肉体,否则就不能叫爱,或即便叫也只能叫做残缺的爱。事实上,绝大多数的男人习惯于把用肉体去阅读肉体看作是爱的重要表达方式,他们更多的人不善于甜言蜜语,不注重精神给予,只擅长“飓风行动”,哪怕对他们很爱的女人也不例外。
这样看来,冯春桃决心走进杨雨轩的世界的那一瞬,便注定了他们之间要跨越世俗之河,去完成那个离经叛道的骇世之举。虽然杨雨轩已是“久经沙场”,没法和那位初尝禁果的牧士相提并论,冯春桃却注定逃脱不了海斯特.白兰的命运——既便他不用穿那件胸前绣有鲜红的“通奸”字样的囚服,也免不了遭千夫指、万人戳。而冯春桃一开始所做的“哪怕只是精神上的相知与相携”的假设,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杨雨轩的年龄虽然年轻,可他已经历过太多的风雨,不可能再有充沛的精力和雅兴去玩精神上的浪漫,他的情欲却旺盛得惊人。可见冯春桃的天真正如羔羊渴望与狼为伍却不被吃掉一样是不可能的。她将供奉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躯体,还有自己的灵魂和一个女人的好名声。
在某医疗单位那间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有两个女人的爱为杨雨轩而疯长。杨雨轩也比以前来得频繁了,在漂亮女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孔雀尾巴”是一大快事,何况他此时还对“指标”外的一个有所觊觎呢。
蒙在鼓里的赵淑若以为杨雨轩的频频而来是对自己爱情的升温,心里不由甜蜜了几许。这是个虚荣而愚蠢的女人——她恨不能让全院老的或不老的女人们都能一睹自己未婚夫婿的翩翩风度;她甚至在杨雨轩和冯春桃早已眉来眼去、秋波频传许久之后还冒傻气地引见他们“相识”,真是天真得可怜!而杨雨轩和冯春桃也充分发挥自己的表演天才,煞有介事地握手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