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灵/文
“吃醋”的感觉在潇洒的杨雨轩心中已是久违了。这使他觉得又新鲜又惊喜。就像沙漠里的旅人突然发现了绿荫。
见雨轩从身后追来,如歌就加快了脚步甚至小跑起来。到了政府门前大门还没上锁,如歌闪身进了楼向朱大爷点头示意,朱大爷便出来把门锁了。隔着玻璃,如歌看到雨轩的身影已追上来,他在门外急得直跺脚。朱大爷也看见了,就问如歌:是不是找你?如歌说不是。杨雨轩也并不上前敲门,站了会儿就走了。朱大爷就对如歌说:这小伙子挺仁义的,多暂都客客气气的,一点大学生的驾子都没有。可能要进来办啥事儿,咋又走了呢?柳如歌说,我和他不太熟悉。这么晚了他不敲门说办啥事儿,您别理会他。朱大爷便“唉唉”地答应着。
如歌走回自己办公室,把窗帘拉上,才发现自己身上落的雪都已化了,湿漉漉的。拿块毛巾擦擦干,便和衣躺在了床上。今晚她啥也不想做,只想理理纷乱的思绪,静一静荡漾的心。想着想着,如歌就在床上睡着了。灯亮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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