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川藏之从炉霍到甘孜
主题：“喇嘛”与“扎巴”的故事
文/邬静娜 摄/罗淑敏
一路上能看到很多“喇嘛”。尽管对彼此都很好奇，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持观望态度。
在炉霍车站等车时，一位年轻的师傅主动来打招呼。他的汉语说得非常好，但他说主动结出我们的目的还是为了学习汉语。面对我的没有悟性，他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多看点佛经就好。他还说想学英语，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的世界越来越多的人信佛。”说起他们红教（莲花生大师创立的）的高僧大德在国外开坛时信徒众多的场面，他不经神往。因此必须学好英语。实际上大部分的师傅都很友善，和他们打招呼最好的办法就是微笑。
这位颇有抱负的小师傅快满21岁了，他9岁就出家了，在家乡的寺庙中学习了9年，然后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今年才由现在所在的寺庙推荐到了色达佛学院，这是著名的三大佛学院之一。他有两个兄弟和一个姐姐，除了姐姐在家，三兄弟都出家了。藏地对修行的人非常尊敬，“就像七八十年代的中原，如果家里有人当兵，那是全家人的光荣。”当地人说。修行的费用大部分要由家里提供，“无论是老的还是小的，都有义务支持他们。”另一些和家庭失散的修行者，他们的生活费一部分来自外部捐赠，还有就是寺庙从其收入中分一部分出来。在参观过的很多藏民居中，二楼最好的房间“是留给喇嘛的”。
在道孚的灵雀寺遇到了两个扎巴。彼时正是该寺颂经的时候，但两个扎巴和年纪稍长于他们的师兄却在那里做供佛用的点心。原来寺庙中真正能读经的人为数不多，很多人从事杂务活动、建筑、刻经印经、绘画雕塑、念咒、降神、打卦等。也未见得所有进入寺庙的人就是致力于佛学研究。曾经碰到的一味小师傅高中毕业后才进入寺庙修行，他说喜欢这里，因为只要学藏语，不用学英语和数学。
像我们碰到的小师傅也好，扎巴也好，进入寺庙首先是要学习藏文，“研修佛经需要精通藏文”。直到他们满15岁，开可以开始授经，到18岁才有资格闭关静修。我们在路上看到修行者都统称喇嘛，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