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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里兰卡最雅致的咖啡馆Gallery Café

2010-07-01 07:30阅读:
斯里兰卡最雅致的咖啡馆Gallery <wbr>Café
 
  与一个咖啡馆的相遇,犹如与一个人的相遇,也有缘分的因素。邂逅Gallery Café,让我对巴瓦(斯里兰卡建筑大师)的喜爱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在斯里兰卡旅行的最后一天,忽然觉得该去买点纪念品,于是让司机带我去天堂路的精品店。车拐入巷子,树木渐渐茂密,喧嚣悄然远去,一幢幢造型别致的殖民地老别墅抒情地铺展在长巷之中。天堂路这个名字非常准确地表达了当地人对这一片街区的羡慕和向往。
  精品店还没逛,就蓦然被一幢幽深的老别墅吸引,身心仿佛中了邪,无法止步地沿着那次第开放的神奇空间走去。偶然遇见肃立道旁的门童,并不言语,任我顺着低低的屋檐、窄长的甬道、芬芳的花径自由行进,直到闲静雅致的柱廊庭院让我情不自禁地收住脚步。
  此时的我就像午后炽烈的阳光在一片窄长的水池里不知所措,水池中央摆放着三盆睡莲,每朵睡莲都醒着,盛开着,几尾游鱼在浅浅的花影里晃动。水池两侧有长长的柱廊,只有柔风在其间轻拂。

斯里兰卡最雅致的咖啡馆Gallery <wbr>Café


  我已经走了两进院落,丝毫没有感觉到商业的气息,连咖啡的香气也没闻到。柱廊院落的白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斑斓的油画,遥对着一堵老墙、几缕藤萝、一尊雕塑,看架势这里更像是画廊。对啊,Gallery Café译成中文,不就是画廊咖啡馆吗?即使如此,我仍然要惊叹这样的空间留白是多么奢侈!要是换上“势利”的经营者,早已在这样宽敞美丽的空间里摆满桌椅迎客。
  这样的摆场并没有在柱廊庭院结束,穿过它,左侧洞开的通道里还有长案、画卷、雕像和映衬这些艺术品的灯光。铮亮的大红砖地板像流水一样漫开来,上面“飘”着桌椅,咖啡馆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拥有另一个私密庭院的两层小楼,庭院里摆着好几只陶缸,大的比围墙还高,小的也有半人高,很是夺目,这让我想到刚才走过的第一个庭院里老塔树下的几只陶缸,宛如交响乐的第三乐章再现了序曲的旋律。


斯里兰卡最雅致的咖啡馆Gallery <wbr>Café
  此时,一个穿着立领白衬衫、黑色纱笼的侍应生热情地迎了上来,他介绍着这里的历史和美味。我惊喜地发现,自己无意间闯入的画廊咖啡馆,竟然曾是建筑大师巴瓦的工作室,这幢三层递进的老别墅里无处不留存着巴瓦的足迹和印痕。二楼有一张长达四五米的长桌,曾经铺满巴瓦的设计图纸。我先后下榻过的Kandalama Hotel、Lighthouse Hotel的设计图纸说不准就在这张长桌上出现过呢。呵呵,这么一联想,Gallery Café马上平添了一种亲切感,仿佛突然遇见自己崇拜的偶像,并握住了他温暖的手。

斯里兰卡最雅致的咖啡馆Gallery <wbr>Café


世界上著名的咖啡馆大多有好喝的咖啡、好吃的甜点或特色简餐,Gallery Café也深藏着可圈可点的美食。八天来我在斯里兰卡吃了无数遍的家常的“米饭和咖哩”,在Gallery Café竟然雅致起来。此前,“米饭和咖哩”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种颇具斯里兰卡特色的简餐。然而,Gallery Café的咖哩虾套餐看起来却很不简单。一是它的器皿周围是一圈宛若花草虫鱼的僧伽罗文字,有象形文字的神韵,很赏心悦目。据说僧伽罗语的繁复、曲折的词性变化与中文不相上下,常常让“老外”无从下手。我更愿意将这样童稚的字体当作调皮的玩偶来欣赏。二是盘中的菜肴不是混合形的,而是各有“边界”的。咖喱虾用小瓷器盛着,两份腌菜用芭蕉叶卷着,一块薄脆也成了热菜和凉菜的“界标”。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人手里拉开了档次,其秘诀无非是用心与不用心,有文化与没文化,有审美与无审美的区别。

斯里兰卡最雅致的咖啡馆Gallery <wbr>Café
“米饭和咖哩”套餐里的菜肴不是随手或随意的拼凑,它里面蕴含着斯里兰卡美食的传统,以甜、酸、咸、辣、苦、涩六种口味来平衡身体所需,来满足不同人对复杂味觉的追求。虽然巴瓦不是厨师,然而他却深谙建筑的味觉,他想用最简洁的建筑语言,表达最丰富的情感。
  有人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我想,Gallery Café这支乐曲的原创者是巴瓦。他通过高低、起伏、浓淡、疏密、虚实、进退、间隔等有规律的空间变化,体现出抑扬顿挫的律动,犹如音乐中的序曲、扩展、渐强、高潮、重复、休止带来的旋律感。
  美妙的音乐就这样在午后的阳光里、水池的涟漪上、窗棂的花格间飘拂着,以致当晚我坐在飞机上,耳畔依然回荡着巴瓦创作的建筑艺术的旋律。


拍摄于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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