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香子·山行兼寄安宁狂生
远岫横烟,斜日沉晖。望层峦、万籁声微。枯松倚壑,冻雀栖枝。正风初定,云初敛,鹤初归。
清溪作曲,风芦映画。过篱桥、且掷空杯。山寒不语,人立多时。问我是谁?谁是我?我非谁?
注:前日,狂哥作《醺然》律曰:“久无新器掘灵根,半醉半醒顽忽魂。万一骑鲸飘过海,三千化象抹除痕。天花何必杨枝洒,道性非因贝叶尊。立定空窗接风入,香烟吐出再云吞。”后附云:“酒没喝一口,居然写醉诗,真是无聊……”我对云:“自古以来,皆是人醉酒,而非酒醉人。”今山行悟,是以答兄。
注:前日,狂哥作《醺然》律曰:“久无新器掘灵根,半醉半醒顽忽魂。万一骑鲸飘过海,三千化象抹除痕。天花何必杨枝洒,道性非因贝叶尊。立定空窗接风入,香烟吐出再云吞。”后附云:“酒没喝一口,居然写醉诗,真是无聊……”我对云:“自古以来,皆是人醉酒,而非酒醉人。”今山行悟,是以答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