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情结——读赵金雷老师《家乡的传说》有感
4月20日,我与淄博市散文学会的老师们去马棚村参观邵大娘故居的时候,赵金雷老师送我一本他的散文集《家乡的传说》,一直放在案头未读,今日有点儿小空闲,就开始翻阅起来,一篇《地瓜往事》勾起了我的兴趣。因为我也是农村人,曾从育地瓜苗开始一直写到刨地瓜、晒瓜干、做粉条等十几篇地瓜的文章,被读者昵称为“地瓜系列”。
了赵老师的简介,知道他是1964年生人,比我小10多岁呢。到1982年分田到户时,他还是个嘴上无毛的小伙子,没在生产队里干几年活,但他对生产队里的劳动场面和一家人晒瓜干的过程却写得很详细,看来不是忘本之人,心里默默地为赵老师点赞。
赵老师是博山区上瓦泉村人,我是周村区大史村人,如此可以说赵老师是“山里”人。上瓦泉村我不知道在哪里,更没去过,但是从赵老师描写的境况来看,上瓦泉村应该比我们村还要大,我们村1000多人分为6个生产队,而上瓦泉村却有8个生产队。但是他们分的地瓜似乎不如我们多,他们才分1000多斤,而我们能分2000多斤。我们刨地瓜的时候,一般在种完小麦即霜降前后,一刨就是十天八天的,天天分地瓜,天天晒瓜干,除非碰上阴雨天,当天分的几百斤地瓜必须在早晨上工之前晒出去。
上瓦泉的社员们把地瓜干晒到地里或山坡上,而我们生产队里却是晒在河滩的青石子儿上,既干净又通风。当然河滩上晒满了,就得退而求其次,也有的晒到草坡上或土地上的。不过鲜地瓜干晒到土地上,自然沾上了不少的泥土,晒出来的地瓜干就不白生了。
上瓦泉村育地瓜苗用的是火炕,我们也曾经用过火炕,但是在60年中期就改用塑料薄膜了,显然比火炕育苗先进多了。育苗的时候,事先在苗池里铺上一层厚厚的马粪、驴粪;然后把地瓜种一块一块紧挨着竖排在苗池里,上面盖上超出地瓜种四指厚的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