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酿成秋雨竭，
念往风流暗伤咽；
明清痛史秀重奏，
贤愚修短生死结。
——啃文读陈寅恪先生《柳如是别传》感
附陈寅恪先生作【柳如是别传】
草此稿竟，合掌说偈曰：
刺刺不休，沾沾自喜。
忽庄忽谐，亦文亦史。
述事言情，悯生悲死。
繁琐冗长，见笑君子。
失明膑足，尚未聋哑。
得成此书，乃天所假。
念往风流暗伤咽；
明清痛史秀重奏，
贤愚修短生死结。
——啃文读陈寅恪先生《柳如是别传》感
附陈寅恪先生作【柳如是别传】
草此稿竟，合掌说偈曰：
刺刺不休，沾沾自喜。
忽庄忽谐，亦文亦史。
述事言情，悯生悲死。
繁琐冗长，见笑君子。
失明膑足，尚未聋哑。
得成此书，乃天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