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汉语词典,最早的文学其实只有两个功能,一个调情,一是游戏(耍嘴皮子)。《诗经》的主干部分《国风》,尽管已经被孔子删改了,但仍然可以看出它的主要特点就是调情和游戏。看看一些著名的篇章,比如《关雎》、《静女》、《蒹葭》就可以知道了。还有一些被专家划为“政治讽刺诗”的篇章,实际上就是耍嘴皮子,通过语言游戏顺便发泄一下、嘲弄一下统治者,比如《伐檀》、《硕鼠》等。但是,它并没有直接的语言之外的目的,否则,它就不会采用大量的同语反复,或一唱三叹的音调。与此同时,调情和游戏受到了来自伦理道德方面的限制,于是,修辞术就产生了。人们不好意思将内心的欲望直接说出来,就遮遮掩掩,用一些比喻来作为“咏叹之词”,意思是说:关雎都成双成对了,你还不答应跟我结婚?
屈原将这种“修辞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但他也开了一个坏头。他将一种纯粹的男女之间的调情,变成了个人对国家,臣子对皇上的调情,从而使文学的调情和游戏功能变成了一种过于沉重的东西。此后的中国文学一直没有跳出这个魔圈。
网络文学的出现让许多人惊惶失措,就是因为它跳出了那个传统的魔圈,那个既吸引人又折磨人的魔圈。受虐狂突然失去了施虐者,那怎么受得了。于是,他们稀里糊
